掩不住历史的睢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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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三国史,半部下邳城。”奚仲开国、宋襄筑城、圯桥进履、季礼挂剑、邹忌封邑、刘备屯军、曹操擒布、葛洪炼丹等历史典故,均发生在古邳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上,并留下了令人神往的众多古迹。吕布缢死白门楼的故事,在这里更是家喻户晓。曹操在这里盘踞,张良在这里成长,刘备在这里种菜,吕布在这里长眠……无一不是闪耀在下邳历史的星河里。狂暴的黃河在这里咆哮了六百年,滔滔的洪水淹没了一座又一座的古城,而勤劳、勇敢、睿智的苏北人民,在这些黄沙与淤泥淹没的“庞贝古城”之上,又建设了一座又一座新城。
   此刻,睢宁是宁静的,又是不甘于宁静的,时刻在演绎着一座古都的现代脉动和文明嬗变。就像种子的生长,我听不见它的声音,却分明看见了它的欣欣向荣,它的妩媚和舒展骄姿。就像古人的期盼,“睢水安宁”,远方的记忆就是家乡,谁也阻挡不了回家的路。今天睢宁的路,不再是苍凉而贫瘠,而是充盈着“乡村振兴”的希冀,充满着和煦的阳光——
   开阔的广场、优雅的现代建筑在繁花中掩映,4月的淡香带着我们这些文人墨客,带着新颖和猎奇情趣走进睢宁文化艺术中心,下邳古城考古馆就坐落在这里。陶片、水壶、瓷器、铜灯、厚重的汉代画像石,还有那半掩着墓门的彩绘明代古墓,笃信佛教的墓主人那副对联,上联是:“看破四大满腔念头归衣钵”,下联是:“解脱三有一生事业在蒲团”。横批为:“时恩灵堂”。石门的左右门柱上除了绘有精美的吉祥图案外,也写有一副对联,上联是:“西方路上了三乘”,下联是:“圆觉门中通一线”,那些静静的不会说话也没有湮灭的老物件,默默地述说着那些远古动人的故事。
   古老的睢宁,从来没有静止过。过去每一天的步履都是沉重中时有喘息,颠簸中难有宁息。1855年,黄河改道,睢水终于安宁了。然而,六百多年黄河在这里留下的影子还在,古黄河的河道和曾经滋润与蹂躏过的土地还在。离家的孩子们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轻轻抚摸着大地母亲的伤痕,慰藉着那颗惊恐的心。告别喧嚣和洪水,这里变成了一片静静的湿地公园,成了睢宁人休闲舒适的乐园。
   我们又来到了白塘河湿地公园,听春风中杨柳的恋歌,看湖畔那些游弋的蝌蚪和小鱼……一千四百多亩湖面碧波荡漾,水天一色,白鹭成群,大片的芦苇、蒲草在春风中尽情摇曳;软泥上的青荇,油油地在水底招摇;在白塘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棵水草……无数的诗人、游客乘小舟徜徉其中,在凉亭歇息,在风中歌唱。石头上镌刻着他们的诗歌,芦苇丛定格了他们的欢笑。
   湿地公园东南部区域,有一处充满现代气息的水月禅寺。水月禅寺依着无念山如珍珠般镶嵌其中;仿生态游步道、环湖路间,更是绿意盈目,树木婆娑,花草掩映……这一季,花开得特别绚烂,大家仿佛是花丛中的蜜蜂,左右飞舞。
   静静的睢宁似乎也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只是在悄然无息之间,它已经走出中国、走向世界。孩子们那一张张充满童真和幻想的儿童画,睢宁家具那干净而宁静的厂房,睢宁工匠们那智慧的双手,睢宁乡村那静静的流水,一排排别墅、一座座小桥,仿佛都在诉说着什么。
   目睹今天睢宁发生的深刻变化,我不由轻轻哼起了《我爱你中国》,不觉间,泪水模糊了双眼。
  责任编辑:青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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