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翅难飞?西非“野蛮人圈套”生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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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牙的外科医生安格是个探险迷,2019年夏季,安格和同伴约翰一起去西非旅游探险时,出于对充满异国情调的非洲土著部落文化的好奇,两个人深入热带丛林腹地进行考察,结果与旅行团失去联系,误入传说中的非洲野蛮人活动的区域,并落入野蛮人设计的“圈套中”,在后有野蛮人追赶,前有毒蛇与蚂蟥拦路的惊险时刻,安格和约翰的命运如何,他们最终能够成功脱险吗?

误入险地


   安格是葡萄牙首都里斯本一家医院的外科医生,也是一个野外探险迷。他利用工作之余的假期,经常去世界各地充满神秘气息的地方探险考察。2019年夏季,安格和同伴约翰一起去西非旅游探险,两个人深入热带丛林腹地进行考察,一路上可以说是收获丰富。
   为了能不枉此行,更多地了解关于非洲土著部落文化情况,安格和约翰离开旅行团驻地,划着小船顺着丛林中的河流一路漂流。沿途看到数不清的新奇动植物,安格不停地拍照留影,兴致勃勃地告诉同伴约翰说:“当今世界上,最能吸引我的就是非洲的土著文化了,但愿我们此行不仅仅能欣赏到这些有趣的动植物,而且还能够一睹土著部落鲜为人知的生活习俗呢。”
   誰知就在经过一条险要的山涧垭口时,安格和约翰只顾愉快地谈论一路上的新鲜见闻,丝毫没能提防就在河流前方的茂密树丛遮掩下,竟然隐藏着一个凶险瀑布,等两个人发现时,小船已经闯入湍急的水流中,根本无法停下来,在溅起的水花中,连人带船都一起坠落下去。
   好在水性极好的两人落入深潭水中,扑腾挣扎了一阵子后,总算爬到了岸上。但是他们却看到小船整个翻到一块石崖上,摔了个四分五裂,而且携带的指南针等一些野外生存的必需东西都跟着摔坏了。
   约翰见此情景深为不安,不满地责怪起安格来:“旅行团负责人再三告诫说,这里属于广袤的西非热带丛林分布区,人烟极其稀少,而且丛林深处生活着可怕的土著食人部落,一旦误入其中就会被活活吃掉。可是你却偏偏不信邪,带着我非要远离大家到这里探险,如今没有了指南针,再也无法辨别方向,四周看上去都好像是一个样子,我们该怎么走出这片无边无际的茂密丛林呢!”
   安格也晓得自己的这次擅自行动有些莽撞,可是事已如此,只能尽力去安慰同伴约翰:“不要紧,只要我们沿着河流一直往回走,应该能够安全回到出发地的。”见到安格这样说,约翰知道再埋怨下去也没有用,只好跟着安格一起沿着河流掉头往回返。可是仅仅走了两天,他们就失望地发现,由于这条河支流太多,叫人无法辨别河道方向而且还走进到更深的丛林腹地中。
   就在安格和约翰越来越感到惶恐之际,糟糕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这天中午,两个人正在采集野果子充饥之时,冷不防听到丛林里响起一阵聒噪声,好像有一群人发现了他们正在包抄过来。安格和约翰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从树丛深处钻出一群拿着梭镖的矮小土著人。土著人显然把安格和约翰当成了猎物,哇哇怪叫着扑了上来。安格和约翰尽管身材魁梧,善于格斗,但在众多土著人的撕扯围攻下,最终还是被摔倒在地上而双双成了俘虏。
   就在土著人把安格和约翰捆起来带回部落居住区的途中,颇懂当地土著语的安格这才了解到,原来他们因为迷路而擅自闯入的是一个叫瓦拉什的土著部族领地。安格晓得瓦拉什是个神秘的部族,也曾经听说过这个部族保留着人吃人的野蛮陋习。为了能保住自己和同伴约翰的生命,安格恳求土著人,一定要让他见一见部落首领。
   也许是见到安格会说土著语,所以土著人回到驻地,把安格和约翰绑到祭台上的石柱上后,就向他们的首领禀告情况去了。时间不长,一个皮肤黝黑的土著中年男人来到安格面前,并用锋利的长矛指向安格的肚腹:“我叫亚桑,是代表神灵来管理这个部落的,现在你们擅自闯入这片神圣的土地,就等于亵渎了部落的神灵,因此必须刺穿你们的肚子,割下身上的肉让神灵享受!”
   生性倔强的安格瞪了对方几眼:“野蛮人,既然落在你们手里,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你们这种对待外来客人粗野残忍的行为更会让神灵生气,你们是不能随意嗜杀外来客人的!”这时,旁边的约翰哭着哀求道:“首领先生,我们是无意间来到这里的,并没有破坏一草一木,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亚桑轻蔑地看了安格和约翰几眼,正要答话,忽然跑过来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他是亚桑的儿子凯迪,只见凯迪拿着一张弓来到亚桑面前,做了个射箭的姿势说:“爸爸,让我用箭来处决他们吧。”
   亚桑笑着摇摇头:“不,对待这两个外来者,还是按照部落的新规矩来办。”说着,他居然用长矛挑开了捆缚安格的绳子,并告诉安格,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晨是逃生的时间。
   如果安格能够在这段时间里,顺利逃脱土著部落里猎人的追捕,就可以释放扣留在这里的人质约翰。但前提是安格必须回来,否则他们就会处死人质。倘若在规定时间里,安格没有逃脱土著猎人们的追捕而被重新抓回来,那么两个人就必须都被处死。
   看着部落里猎人们矮小剽悍的身体,安格知道,他们奔跑起来就像羚羊一样快,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跑不过他们的,只能是白白充当被戏耍的猎物。于是他起初没有动,也没有表态,而在一旁的约翰急得直跺脚:“安格,你应该为我们两个人的命运去努力试一试!”
   看着约翰乞求的目光,为了自己,更为了同伴的生命安危,安格终于下定决心要和这群野蛮人赌上一把。他努力活动着被绑绳勒得发麻的四肢,望了亚桑和约翰一眼,而后转身开始跑。身后则传来亚桑的狂笑声,还有约翰带着哭腔的嘱托:“安格,我等你——”

回身救友


   幸亏安格有着丰富的野外历险经验和充沛体力,所以丛林里的遍地茅草和刺人荆棘并不能阻挡他的狂奔速度。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估计离野蛮人部落居住区已经很远了,安格才放慢速度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借助太阳落山前留下的最后一点余晖,安格仔细察看前方地形,只见曲曲折折的山岭连绵起伏。就在山岭中间丛林树木的遮掩下,不时会现出一个个黑黢黢的洞口。安格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跑过那些耐力极好的土著猎人。因此眼下能做的不是盲目奔逃,而是临时找个地方藏身。    安格打定主意后,进入到旁边一片较为浓密的林子中。由于树荫覆盖和藤蔓交织,里面阴暗混沌,如同黑暗的地狱一般。安格就在林子中小心翼翼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比方塘大不了多少的小湖泊。湖畔四周同样生长着茂盛的树木和爬藤类大叶植物,而且一直延伸到水里,密密麻麻的植物枝叶几乎把大半个水面都覆盖住了。
   此时的安格感到又饥又渴,就选了一处水质较清的地方,痛饮了一大气。然后又在岸边采摘了一些野果子,虽然又苦又涩,但安格硬是把它们嚼碎咽了下去。填饱了肚子,安格觉得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一些。不料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林子外有人活动和喊叫的声音。安格一惊,心里暗叫糟糕,准是前来追捕的土著猎人们顺着他留下的脚印赶到了。自己只顾奔跑躲藏,怎么就忘记会留下脚印这个茬呢?
   如果再往前跑,显然是对地形不熟的安格极为不利的。因为不知道这片林子究竟有多大,一旦在里面迷失方向,是很难活着走出来的。可是不逃的话,那些猎人会很快顺着脚印追到这里。安格急得两眼冒火,在心里一再提醒自己,关键时刻要多动动脑筋,否则越是急躁就越容易误事。
   当安格无意间看到湖畔生长的茂密芦苇时,忽然眼睛一亮。就在这时,他听见那群土著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进入林子中搜索来了。安格迅速折了一枝较粗的空心芦苇,又摘了几片不知名的水生植物的宽大叶子,小心翼翼地在水浅处走进了湖里。还好,那片水域不算太深,安格就隐在最茂密的芦苇丛里,头部朝上,用植物叶子把脸遮盖起来,同时把空心芦苇秆含在口中,利用它来进行呼吸。
   不一会儿,那群奔跑速度极快的土著猎人就赶到了湖边,来来回回地走动着。他们有的人议论说,安格是不是跳进了水里,但马上被其他人否定了,说这里的水冰冷刺骨,而且这么长时间里即使潜在水里也会活活被憋死。最后这群人的头领做出结论:安格一定是逃进前方丛林深处了,众人继续向前搜索追赶起来。
   等到不见了这群人的踪影,安格才渐渐从水里爬出来。这时,一股凉风拂过,他猛然哆嗦了几下,感到一股股寒意渗入骨髓。最让他恐惧的是腿部有钻心的疼痛袭来,仔细一看,竟有十多条蚂蟥正伏在肌肉上,而且有的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肉体,剩下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安格咬紧牙关,足足费了半天劲,才处理掉这些吸血的可恶东西。
   见天色已完全黑下来了,安格开始犹豫不决:如果再朝前走,极有可能与中途返回的猎人们相遇;再重新躲进水中,那些蚂蟥和隐藏的致命毒蛇是不会让他安全度过这一夜的。思来想去,安格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前进不得,就悄悄返回去,趁夜深人静之际把约翰救出来,两人再一起逃生。
   安格试探着往回摸索,走了好长时间,才看到了点点光亮,那是土著部落晚上点燃的篝火还没有完全熄灭。借助余火的微光,安格总算发现了仍然捆在树上的约翰。只是熬了这么长时间,人已经耷拉着脑袋,显然是昏睡过去了。安格见四周无人看守,就悄悄摸过去轻轻唤醒了约翰。见到同伴冒着危险回来搭救自己,约翰激动地朝安格投来感激的目光。不凑巧的是,捆缚约翰的绳子刚解完一半,就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安格急忙找地方躲避,由于没有隐蔽物,他就迅速奔到几十米外的水塘边隐藏起来。

生死考验


   来的人正是部落首领亚桑的儿子凯迪,他提着一只木桶,显然是来打水的。就在他提着一桶水刚要转身离开时,一条水蛇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突然昂起头,照准凯迪咬了一口。凯迪“啊”的一声跌入水中,他身體似乎中了蛇毒,只挣扎了几下就力不能支了,嘴里发出微弱的求救声,而远处草房中的部落族人可能睡得太熟,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眼看着这个孩子就要丧身于水塘中,安格不知怎么想的,一种不可抑制的本能使他腾地跃起,“扑通”一声跳进水中去救那个孩子。约翰见状失声叫起来:“安格,你疯了,你下水去救他,难道就不怕惊动那些野蛮人吗?”
   就在这时,骇人的一幕突然出现了!只见从远处的大树后和土丘上突然冲出了几十名土著部落族人,有的张弓搭箭,有的操起梭镖,而且都一齐对准了安格,为首的正是首领亚桑,只见他手里端着猎枪,径直朝安格的方向走去。
   而安格好像对周围突变的情况全然不知,他努力把凯迪救到岸上,正要俯身检查伤口时,谁知凯迪竟然毫发未损地站了起来,跑到亚桑的身边。
   “啊!你们……这是这么回事?”安格瞪大了眼睛,惊蒙地问道。亚桑则用枪口对准安格:“年轻人,在杀死你之前,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你的同伴?”
   “因为解救好朋友是我的做人职责,只顾自己逃生而丢弃朋友,我的良心会很不安的。”安格面对枪口,索性将生死置之度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那么,按理说我是你的仇人,可你为什么又要不顾一切地救我的儿子呢?”亚桑说着指了指身边一脸微笑的凯迪。
   “我是医生,救人生命是我的神圣职责,不管是针对什么人,如果见死不救,我的良心一生都会受到谴责!”
   “年轻人,你答得太棒了,现在你已经是我们部落最受欢迎的客人了!”亚桑说着放下手中的猎枪,赶过去紧紧地拥抱安格,同时凯迪也走过去解开了约翰身上的绑绳。人们簇拥着安格欢呼起来,就像迎接一位凯旋的英雄一样。
   安格诧异地问亚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亚桑笑着告诉安格,虽然他们属于生活在丛林包围下的落后土著民族,但是受外来的现代文明熏陶,早就废除了祭祀祖先时食用活人的野蛮陋习,所以应该为他们摘掉食人部落的不雅名号了。不过这个部落仍然保持着一种惩罚擅自闯入这里的外来陌生人的训诫,但只是针对那些来这里偷猎或盗取土著文物的坏人的。对于好人,他们还是衷心欢迎的。为了证实安格他们到底是怎样一种人,他们就想出这种方法来进行考验。其实安格的一切行动都在他们掌握之中,至于凯迪被毒蛇咬伤,也是人为装成的,因为那条水蛇只是凯迪养的一条宠物罢了。
   弄清事实真相后,安格和约翰面面相觑。不过他们心里都生发出无限的感慨:虽然历经一次险情,但却经受住了一场特殊的生死考验。看来,不能完全相信过去的传闻,毕竟随着文明社会的发展,即使是落后的非洲野蛮人部落也在不断进步,就像生活于热带丛林深处的所谓食人部落一样,其实对待善恶也是爱憎分明的。
  编辑/征 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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