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的坚持

来源 :做人与处世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Ada111222333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宋太宗时,以侬智高为首的侬族人造反,朝廷派了许多人去镇压,都以失败而告终,眼看着造反派势力越来越大,宋太宗不得不派名将狄青前去征剿。
  狄青奔赴战场后,严军纪,出奇兵,很快便将侬智高困在邕州城内,双方在此展开殊死搏斗,当宋军攻入城中时,发现了一具身穿黄色龙袍的尸体。
  看来,侬智高无路可逃,畏罪自杀了。斩获造反派首领,这一仗真是赢得干净漂亮啊,只要上报朝廷,肯定人人有奖。
  就在全体将士欢呼雀跃时,狄青却迎头泼了瓢凉水,他很冷静客观地说:“这具尸体不一定是侬智高的,或许,只是他使的金蝉脱壳之计。”
  全体将士都用无比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领导,管他是不是真的侬智高,只要咱们说是,朝廷就会高高兴兴地打赏,你好我好大家好,您干吗一定要把功劳往外推呢?
  无论将士们怎么劝说,狄青始终坚持无法证明侬智高已死,所以自己决不冒领军功。
  狄青这种有些呆板迂腐的做法,得到了宋太宗的信任和赞赏,被提升为枢密使,成为宋朝数一数二的高官。
  当狄青进宫谢恩时,宋太宗凝视着他脸上的金印,动情地说:“狄青,把脸上的金印去掉吧,恢复原貌比较好。”
  狄青当年以囚犯身份入伍,所以脸上刻着独特的金印,这不仅是一种耻辱,还标志着身份卑贱,虽然现在飞黄腾达了,但留着这不雅的印记,不仅会有低人一等的感觉,还会遭人耻笑啊。
  面对宋太宗的恩赐,狄青感动万分,不过,他却坚持要留着金印,他说:“臣正因为有此金印,才有机会报效国家,而陛下不问门第,重用微臣。臣愿留此金印,以使天下贱儿得知,朝廷会善待每一位有功之人!”
  狄青坚持留着那个耻辱的金印,以此激励每一个寒门子弟,直到把它带进棺材里。
  正是因为这些诚实而无私的坚持,狄青才成为和岳飞一样受人爱戴的名将,被一代又一代的人传颂。
  (编辑/杨逸)
其他文献
记者丛桦在十多年前的一次采访中,遇到一位使她久久放心不下的老太太。  老太太讲,她是二十三岁结的婚,新婚十八天后,丈夫便跟随大哥、二哥去了台湾,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那时多年轻啊,是一朵开得正红的花儿。沉浸在新婚的喜庆、热烈和幸福中,还没有回过神,新郎就像鸟儿一样展翅飞离。开始,她觉得这没有什么,新郎的离去就如同出了一次门,很快就会回家的。  可是,慢慢的,她才明白自己走进这个家门,仿佛就是
如果看到炊烟醉倒在夕阳里,奔走的脚步也会感受到大地的温暖。多年前的一个秋天,少年的我离家出走,在渐渐荒芜的大草甸中,就像一叶枯草湮没于天地间,似乎只有脚步的移动还漾起一丝涟漪。当心里的怨气随着道路的遥远而消散,疲惫开始漫过身心,就在这时,与斜阳炊烟相遇。于是长长的风挟裹着落晖,洗去一身的乏累,将心绪也洇染得温柔而恬静。  当时光的印迹泛黄在记忆里,秋天的大草甸依然在回望里飘摇,仿佛那片黑土地上,我
土地是要休息的,它如人一样。  当季节将一床雪袄冰被覆盖在大地上的时候,我知道,这是让土地好好休眠。累了几个季节,长了几季庄稼,也该歇歇了。于是土地在冰封的河流下,在厚厚的雪被里,慢慢进入了梦乡。瘦了的土地。在梦中渐渐恢复了地力。一觉醒来,又以蓄足了的精力,去催生万物。是啊,没有“地力”的土壤,任何种子也找不到生命的方向。  人也是需要休息的,还需要宁静。宁静是一幅画的底色,单一而纯清,你可在上面
成长,是一种抽丝剥茧;成功,是一场破茧成蝶。  成长中,我们面对一次次突如其来的暗战和猝不及防的挑战,在黑暗中咀嚼着只属于自己的酸甜苦辣,然后被时光缓慢地拔节,进而雕琢成一个全新的我,一步步迈向成功。而成功,正是成长的顶点,是我们一生仰望的高地。  纪德在《窄门》中说:“没有进步的状态,不管多幸福,我也不稀罕;没有进展的快乐,我嗤之以鼻。”我想,成长的独特的意义便在于此。第一次的蹒跚学步和学语,第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原则也好,常规也罢,一旦制定或者形成,当好好遵守。然而,凡事没有绝对,不能一概而论。有时候,不守“规矩”,也能成方圆。这样的人与事,在民国时期常有所见。  1916年冬,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学校长。期间,他不仅延揽了如陈独秀、李大钊这样的风云学者,还独具慧眼,不拘一格起用贤才。梁漱溟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儿”。当时,哲学门门可罗雀,青黄不接。蔡元培因读过梁漱溟的《究元决疑
记得第一次干农活,是十六岁那年,由于受不了村里同龄人的嘲笑,便和他们一起去给别人家割谷子,一天十块钱。由于之前一直上学,很少干过田里的活,所以虽然勇气挺大,可心里还是很没底。  一上场,面对无边无际的谷田,手心里唾口唾沫,紧握镰刀就冲了上去。紧赶慢赶,咬牙坚持,终于在没有被落后多远的情况下,结束了一天的劳动。当时心里极为兴奋,几乎是跑回家,向家里人炫耀自己的战绩。家人多为我高兴,只有母亲抓起我的手
延参法师禅释苦难  有一次,延参法师到临济寺讲课,一个女子十分痛苦地向他诉苦:“我从小是孤儿,周围的人都看不起我。我20岁时,好不容易有个男人愿意娶我,但是当我生了他的第二个孩子之后,他就跟我离婚了。现在的丈夫整天不工作,还酗酒,我觉得生活处处在刁难我。”  延参法师听后,就安慰道:“生活的刁难,有时候,就像走在短巷中,冷不丁被狗咬了一口。也许要龇牙咧嘴疼上一阵子,但是,当你捂着伤口的时候,要跟自
若按出身来说,刘慧征也是比较高贵的,其父中过大清解元,曾被清政府派往日本留学。刘慧征的日子却一生都过得清淡清爽,清清白白。她19岁嫁人,纺纱织布,相夫教子,过的是平常的妇道生活。刘慧征不但主内,还迈出家门,打猪草,割茅草,一双小脚跌跌撞撞,在草丛里穿来穿去。有一副画面印在当地人心里:这位小脚女人,常常赶着一群牛,迎着朝阳,去屋后山冈屋前田埂牧牛。红霞照在四川盆地绿油油的草间,一位大嫂牵着牛,安静地
“兰生林樾间,清芬倍幽远”。  有一种友谊犹如生长在林木间的玉兰花,也许不曾有过繁华盛景,但有着一种简单朴实的清新与自然,因而更能芳香悠长。  上世纪40年代中期,新凤霞在北京天桥南头一条胡同里租住了一个三间的破泥瓦房。一天老舍去做客,那天刮小风,新凤霞端来一盆水慢慢往地上撩。老舍问:“这是干什么呢?”新凤霞在一旁的二姨说:“北京风大,怕起风刮您一身土。”没想到这位大作家说:“没关系,我不怕土,我
远处的泥泽里,我突然看到一条挣扎的鱼,更准确地说是抖作一團的泥土,或是一节被遗弃的干枝,或是蚯蚓?当我用手将它捏起来,软绵绵的,的确是一个生命——一条漏网之鱼。应该还能活,我轻轻地将它送入水中,没有告别,也没有回头,只是一个荡漾的水波就不见了。  之后是第二条,跟它一样的命运,因为抖动而没有逃过我的眼眸。如果不挣扎,它们就会没入泥土,永远停止呼吸。感谢那一次挣扎吧,虽然那个过程是多么艰辛与疼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