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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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出现真正由律师选举产生、对律师负责的独立地位的律协,是律师行业共同体孕育的必要步骤,也是律师介入诸多公共事件时的体制支撑,更是社会管理创新的民主治理典范。这两年来,参与2009年律协直选的北京律师童朝平和他的律所,正在进行一场举步维艰的尝试。
  
  时隔1年4个月,“北京安汇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安汇所)的牌匾被重新翻了出来,工作人员临时给它冲洗了一番,一边滴着水,一边拿进童朝平的办公室。
  童朝平把右手搭在牌匾上,时光仿若一下回到当初。“要把安汇做成一家百人大所”,他一度这么想过。
  而现实却是,这里只有4名律师,且皆无执业证在手。48岁的童朝平是这四分之一,头衔为主任。
  童主任还在用一台神舟笔记本。他拿两根细长的塑料棒把它垫高,加强散热。“那时被打压,没钱,只能买这个。”
  那时是2009年,他与人合伙创立的安汇所开始了流年不利。
  那年5月,北京市司法局和崇文区司法局4名工作人员登门安汇所,进行一年一度的考核。
  考核原称年检,一般于年中进行。按《律师法》和《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规定,对律师的年度考核由律师事务所进行,对律师事务所的考核由司法行政机关进行,“具体年度检查考核办法,由司法部规定”。但在2010年4月之前,司法部一直未出台正式的《律师事务所年度检查考核办法》。
  安汇所成立于2007年初,头两年的考核均由所内行政小姑娘带钱去办,几小时内弄完,童朝平从没亲自操过心。
  包括童朝平在内,在相当数量的律师看来,这就是个交钱盖章的过场,考核权的实际意义,仅在于当司法局想找哪个所或律师的麻烦,便可利用这个制度逼其就范。考核通不过,下一年的饭碗就丢了。
  但是,这一次并不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次日下达的《限期整改告知书》中写道:“你所存在办公场所设立不规范……案卷立卷归档不健全(的)问题”。
  这纸整改告知书让童朝平觉得好笑,他后来跟北京市司法局的工作人员说,我办公桌上还有灰尘没抹干净,也可以算是问题啊?
  事实上,在司法局工作人员登门来访时候,童朝平就有不祥预感:“真打算让你过(考核),他们就不会来,来了就是不打算给你过。”
  安汇所还是按要求完成了整改,但司法局还是没来复查。童朝平直觉认为,这跟几个月前,自己还有所里的程海、杨慧文、唐吉田等律师参与北京律师直选行为有重要关系。
  
  直选试验
  浪起2008。
  这一年8月26日,北京奥运会刚闭幕两天,凯迪网上出现一封《顺应历史潮流,实现律协直选—致全体北京律师、市司法局、市律协的呼吁》的公开信,由35名律师联名发布。署名最前的3名牵头人是程海、张立辉、唐吉田,第四个签名的就是童朝平。
  在这封公开信里,律师们写道:虽然北京市律协也办了一些有益于律师的工作,但由于律协不是由全体北京律师选出、不用对其负责,在维护律师权益方面鲜有作为,此外,律协自定过高年费标准,律师所收费1万元/年,律师个人2500元/年,律协现在的净资产应当超过了1.5亿元。
  收那么多钱还庸碌无为,这些律师倡议,在即将开始的第八届北京律协选举中推行民主选举,由全体律师直接选出律师代表。
  10天后,北京市律师协会网站以一份“严正声明”回应—“任何人利用手机短信、网络等媒介,采取私自串联的方式,以推动民主选举为幌子,发表煽动性言论,在北京律师中制造谣言,蛊惑人心,试图拉拢不明真相的律师支持所谓北京律协直选都是非法的。他们借北京律师协会换届之机,利用部分律师参与协会行业管理的热情,打着律协民主管理的旗号,其本质是妄图摆脱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指导和律师协会的行业管理,全方位否定我国现行的律师管理制度、司法制度直至政治制度。”
  一开始还没得到多少关注的公开信,在这份被童朝平称为“‘文革’式用语”的声明的催化下,反而得到了更多律师的支持。声明发出第三天,在公开信上签名的律师就增加了21名。
  反抗声分贝渐高,时任北京律协会长的李大进在律协官方网站以答记者问的形式再次作出回应,称“北京律协收取会费的依据是完全合法的”,其主要用途包括组织业务培训和研讨活动;为会员投保;每年体检(每人价值近1000元);最新、最全、最专业的中国法律检索系统(价值2500元);律师事务所业务管理软件(价值2000元)。
  童朝平对此一声嗤笑,“别的不说,就那体检,也就小几百块的标准。”
  但并不是每位支持律协直选的律师都在公开信上签了名。有些律所害怕惹上麻烦,禁止所内律师参与此事。唐吉田和程海就是因此离开了原单位,分别于2008年9月和12月加盟了安汇所。
  律师们的直选呼吁得到了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已故的中国政法大学宪政研究所所长蔡定剑当时说:“本应走在改革前面的社会组织反而无动于衷,这不正常。各种协会,尤其是律师协会应该在民主治理方面成为典范。”
  媒体零星的“北京律师直选冲动”报道,被当时海量的奥运新闻淹没。一家杂志文章中的小标题叫“律师直选彩排中国民主”。
  
  全面落败
  但在这场彩排中,童朝平发现,冲在前面的安汇所律师们被律协挡在了外面,甚至连“入场券”都无法拿到。
  第八届北京市律师代表大会代表选举于2009年2月开始启动。按照律协设计的选举办法,参选人必须由至少两家律师事务所联名推荐才可以进入正式候选名单,且公布名单两天后即开始投票,尽可能压缩宣传游说活动的时间。
  当初呼吁直选的程海得到了安汇、国仁和正海三家律所的联合盖章推荐。他所在的选区有8个律协代表名额,候选人名单公布时,总共有13人在列,获选可能性并不小。但出人意外的是,13人名单中并没有程海的名字,同时,选举委员会拒绝公布正式候选人是如何产生的。
  律协代表身份之金贵,业内心知肚明。寻求法律服务的企业可能先找律协推荐律所,律协代表便有分配商业机会的可能。此外,一旦在律协中拥有理事、会长等头衔,就会更容易获得其他社会资源,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还没开始拉票就被将了一军,义愤之下,安汇所的童朝平、唐吉田、杨慧文、程海4名律师决定集体参选。他们的唯一机会,在于选票中的“另选他人”空白栏。接下来两天中,4人走访数十家律所,散发“竞选宣言”:“律师业是高风险行业,当每位律师遇到不公正待遇和现实的风险时,需要作为代表的我们自愿站出来维护你的权益,我们有勇气坚持真理,有胆量维护正在被损害的律师权利。”
  投票当天早晨,童朝平还特意给自己抓了个头发,看起来自信满满。不过为防止选举现场舞弊,几人还是带着DV来到现场。当天的视频在电脑上观看,普遍失焦、晃抖,且分切成数十个片段,可见一直遮遮掩掩,拍拍停停。
  但最重要的是计票结果:全部候选人都未获得半数以上的选票,而安汇所四律师——程海获72票排名第5,杨慧文53票排名第10,唐吉田48票排名12、童朝平47票排名13。
  选举办法中规定,此种情况下将进行第二轮选举,按未当选人得票多少的顺序确定候选人。
  不过,在选举委员会随后公布的第二轮候选人名单中,还是没有程海、杨慧文、唐吉田、童朝平4人的名字。上榜者依然是最初公布的那13名律师,甚至选票上还取消了“另选他人”一栏。
  这是一轮毫无悬念的选举。警察和保安严查一切拍摄行为,北京市司法局和北京市律师协会官员也到现场视察,但有部分律师在选票的空白处仍然写上4位律师的名字,该选票随即按废票处理。
  最终结果,安汇四君子彻底无缘新一届律协。
  知名法学博士许志永在得知此事后说:“难以想象会有这样公然违法的选举,难以想象一个律师组织会如此公然践踏法律,难以想象律协的选举会如此荒诞,难以想象为了基本的权利和尊严他们要如此艰辛付出!”
  
  无限期考核
  这个“付出”之大,童朝平虽没有做好准备,但内心却一清二楚。
  为确保律所考核通过,他宣布了一个决定:辞去自己主任职务,由所里的党员律师贾晓光接任。
  临危受命的贾晓光开始频繁与北京市、崇文区司法局联系。贾对崇文区司法局副局长刘立柱表态:“你把不能写到书面上的要求跟我说,你说要开除谁,我就开谁,只要尽快给我们考核。”
  离2009年5月底的考核大限越来越近,安汇所得到的反馈却越来越不“着调”。
  根据安汇所《北京市安徽律师事务所考核记实》上记录:在北京市司法局,一名工作人员答复贾晓光,北京1000多家所每天就有一二十家所冒出来(新成立),多你一家不多、少你一家不少,何必做不该做的事呢?
  贾又打电话给市司法局律管处副处长柴磊,对方语重心长:“老贾,你还要求考核干什么,还不赶快走。”
  老贾走了。从2009年6月1日起,安汇所律师因无法执业,实习律师无法转正,陆续调离了20余人。
  童朝平去找刘立柱副局长,既然不让安汇所考核通过,那崇文区司法局就该对安汇作出考核不合格的书面结论。“就是判刑还有个期限吧,总不能无限期考核。”
  这回,童朝平连“请赐一死”都未如愿。刘立柱说,安汇所没有问题,但上面(市司法局)就是不给考核通过,不是区司法局的事,还要一直整改下去。
  童朝平一肚子闷气。回到安汇所,他向合伙人发出内部通报:“司法局……要求本所最好自行解散,原因是本所程海、唐吉田、童朝平、杨慧文等律师参与了要求北京律师协会的直选、代理了群体性农民维权等敏感性案件。市区司法局对本所的考核只是表面的借口,其真实想法是以无期限考核为手段,造成全所律师执业上的困难,再通过所谓‘特事特办’的方法鼓励本所绝大部分的律师调出本所(按司法局规定,律师所没有通过考核,律师是不允许调动的),最终将安汇所迅速解散。特此通报,请两位合伙人关注考核,为本所的生存提出宝贵意见。”
  合伙人朱光明和刘桂桃没来及提出宝贵意见,就在崇文区司法局写下主动退出安汇所合伙人的申请书:“从2009年5月至今,安汇所考核一直未能通过,严重影响了我的执业,恳请北京市律师协会给予协调,退出合伙,调入他所。”
  在这件事上,童朝平与两名合伙人的讲述出现了分歧。童朝平认为,合伙人是在“被司法局用专车接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写出了退伙申请书。而朱光明则语气坚定,称自己当时完全出于自愿。不过他拒谈更多细节,“只想在北京好好工作。”
  在两份北京市律协建议北京市司法局分别为朱光明、刘桂桃办理退伙、转所手续的文件中,律协表明立场:“安汇所因内部管理问题未能通过2009年度律所年度考核,导致该所律师不能正常执业……律师提出退伙、转所的请求正当,应予支持。”
  童朝平还是不买账。“就像夫妻俩要离婚,肯定是自己内部先决定了再去民政部办,而不能先由民政部提出来你俩要离婚。”他说,“(北京)市律师协会是在有意制造纠纷,再来装模作样地调解纠纷,但也从没调解过。”
  未几,童朝平在安汇所接到崇文区司法局的最新《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2009年8月18日,司法行政机关依法为朱光明、刘桂桃办理了合伙人退伙、调动手续。鉴于你所目前合伙人不足三人,已不符合合伙律师事务所法定设立条件,依据《律师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现责令你所于2009年8月28日前完成补足合伙人手续;逾期仍不符合条件的,我局将依法作出相应处理。”
  对北京市司法局的快招频出,童朝平疲于应对。“当天(区司法局)就把他们的退伙手续办妥了,”童朝平说,“效率奇高,还要我在10天内再找两个合伙人。”
  但对二人的退伙,包括一段时间来所内律师的接连调离,童朝平觉得也可以理解,“人总要吃饭,何况外力那么强大。”
  在北京区司法局写下退伙申请书前几小时,朱光明曾接到合肥市瑶海区三里街道凤阳路党总支书记的电话(朱光明是该党总支的党员),书记在电话那头作了两点指示:
  一、国庆60周年快到了,如回安徽来党总支汇报一下思想;
  二、用共产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树立安徽人在北京的良好形象。
  
  “我要在,安汇不会灭”
  童朝平对安汇唯一能做的自救努力,就是将所内律师程海和杨慧文新增为律所合伙人。
  根据安汇所《北京市安徽律师事务所考核记实》记录,崇文区司法局拒绝为安汇所新增合伙人备案。刘称,在考核未通过的情况下是否可以备案需要请示北京市司法局;在北京市司法局,童朝平的备案材料同样被拒收。北京市司法局一位科长回应说:该备案是区司法局的职责,应当由区司法局备案。
  由于司法局一直对新增合伙人一事不予备案,安汇曾在2009年向北京市崇文区政府连提多项行政复议,包括责令崇文区司法局“立即办理申请人新增合伙人程海、杨慧文备案手续”、“撤销违法给朱光明、刘桂桃办理从安汇退伙的具体行政行为”、“就安汇新增合伙人备案请求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等。
  “古话讲邪不压正,但你这个正要足够大足够坚强才行,不能怕投入,要拿出考大学、找工作、谈恋爱的劲头。”程海说。
  2009年9月,程海也选择离开了安汇所,唐吉田接替他成为新的合伙人。一年后,程海个人创立的北京悟天律师事务所在北京昌平开张。当年参与直选的安汇四君子中,仅他脱离安汇所,每年通过考核,眼下仍有律师执业证在身。
  拿到南开大学经济学硕士后,程海先在安徽省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工作了6年,那段体制内经历对他现在有极大帮助。“这些官员怕什么,就是怕上级。你就找他上级来管他。”程海说。
  对于直选这件事,程海说,他和童朝平是在同一战壕。
  “我要在,安汇不会灭。”“当年直选我是牵头人,可现在我还能通过考核,成立自己的所。安汇的错误在于没有在博弈中遏制住对手,原来提出的行政复议应该继续进行,为什么不做呢?”
  直到现在,安汇的新合伙人仍未得到依法备案。2009年底,因司法部统一换发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和律师执业证,安汇将两证上交。至今,新证仍被扣发。
  8月2日上午,本报记者曾就安汇所考核及律协直选一事,以传真形式采访北京市司法局、北京市律协两部门皆表示,由于要走程序,来不及答复本刊。
  
  所不成所
  在童朝平的办公室,书柜占据了一整面墙,里面塞满牛皮纸袋封装的卷宗和法律工具书,还有一本英文版的克林顿自传。
  “所不成所了,”童朝平说,“你问我还有没有安汇所,我还是不是律师,我自己都不知道了。从头到尾我们没有任何违法违纪行为,也没受到过任何行政处罚,但所里没有证,律师也没有证。”
   直选事件后,童朝平把办公地点从朝阳区搬到崇文区。后来诸事证明,此举收效为零。
  2010年3月,崇文办公点的房东在租约将满时通知童朝平,没法续租了,区里好几个部门负责人都来和他“打招呼”。
  童朝平又搬回朝阳。搬家前,他把律所的牌匾从门外摘下,带到新办公点后就一直没挂上。
  迁址一样也得备案,一样遭到拒绝。“实际上查无此所了,”童朝平说,“你没有标志,又没有证件,连牌匾也没了,安汇等于消失了。司法局不作为,照理律协有责任帮律所维护权益。”
  以直选之前的发展势头,童朝平认为安汇所现在怎么也该有50个律师。“按每名律师一年平均创收20万来算,安汇所的年收入就不会少于1000万。我的个人收入也不会低于60万。”如今,他只能给朋友关系的公司做做法务顾问,偶尔代理些民事案件。
  2012年,第九届北京律协选举即将举行。2万多名北京律师中,还有人再策动一次直选行动吗?
  程海说,2009年的直选在很多人看来是失败了,但任何事都有渐进的过程。律师们毕竟拿到了选票,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自由投票,年检费用也降到2000元。“社会进步是一步步来的,只要大家都愿意,很快就能实现直选,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放心好了。”
  但前浪不好推。程海坦承,进入律师这个行当,多数人的想法就是挣点钱,不愿惹是非。直选总是少数人在搞,大部分人还是想搭便车。
  2008年进行直选呼吁时,很多律师都对程海保证一定支持。“我就说我不需要支持者,支持是第三方来说的,你是当事人你支持个什么?”
  童朝平一点也不乐观。在他看来,到时还有没有律所和律师敢站出来,是个不小的问号。就算有,童朝平没有律师执业证,别说参选,连投票权也没有。
  2011年的考核工作已经于6月30日结束,安汇没有起死回生。童朝平在6月10日给北京市司法局局长于泓源写了封信,希望“贵单位能依法办事”。对方没有回音,童朝平也没抱希望。
   “他给不给我办事是他,我找不找他则是我。”童说,聊胜于无的争取还是要,尽人事听天命吧。
  而北京市司法局网站显示,于泓源局长的最近一次公开活动,是7月28日参观西城区律师摄影展,主题叫“祖国江山美,镜头颂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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