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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农业文化遗产是动态发展着的，故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实质是保护农业社会经济下的生产生活方式、生产技术、文化习俗以及生态景观，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是一个综合体。作为一种新的文化遗产类型，对于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本文主要从真实性与完整性、动态性与进化性等方面探讨中国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原则以及探讨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重点与特殊性。
关键词：农业文化遗产，遗产保护，真实性、完整性
中图分类号： IO26 文献标识码： A
农业作为世界文明的起源，曾经是包括中国在内的众多国家的立身之本，然而随着当前工业生产水平的提高，农业在各国国民经济中的地位逐步下降；同时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和现代化的普及，传统的农耕技术和文明以令人嗔目的速度在消亡——大规模机械化的耕种模式完全颠覆了传统农业的生产方式和对土地的信仰，随之而来的是对土地的过度使用或荒废、传统农田景观的消失、传统农业文化及习俗的丢失、甚至是整个传统农业景观的消亡。如今面临越来越多的对现代农业安全、可持续等问题的质疑，保护和借鉴传统农业的议题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而农业文化遗产作为保护和研究价值极高的传统农业景观逐渐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并得到了世界文化遗产的格外重视和关注。
本文所提到的农业文化遗产是指人类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以当地的自然资源为基础，通过因地制宜的生产实践活动，创造、发展、管理许多独具特色的农业系统和景观。
1.中国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原则
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原则，首先源于农业文化遗产的特征：它既具世界遗产性又有动态发展性，故在其保护发展中“真实性与完整性”的原则和“动态性与进化性”的原则两者缺一不可。其次，由于农业文化遗产各类型中保护的核心价值的不同，使得对其的保护不可一概而论，故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原则中必须考虑分类保护发展的原则。
1.1.真实性与完整性原则
农业文化遗产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一个分类，其保护首先需满足“真实性与完整性”原则。真实性与完整性是世界遗产保护的核心内容，也是世界遗产申报、遗产价值评估、遗产保护发展和环境整治的直接依据。
关于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真实性，在《奈良文件》中曾提出详细的解释：“想要多方位地评价文化遗产的真实性，其先决条件是认识和理解遗产产生之初及其随后形成的特征，以及这些特征的意义和信息来源。真实性包括遗产的形式与设计，材料与实质，利用与作用，传统与技术，位置与环境，精神与感受。有关‘真实性’详实信息的获得和利用, 需要充分地了解某项具体文化遗产独特的艺术、历史、社会和科学层面的价值。”
而关于世界遗产保护的完整性，在 1997 年的《操作指南》提出检验“完整性”所包含的因素有：时间上的连续性，地域上的关联性，生态系统的完整和类型的多样性。
对于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而言，真实性与完整性意味着在充分了解该项农业文化遗产独有的生态、生产、历史、艺术、社会和科学等方面价值的基础上就地保护，通过维持农业系统本身运作的方式，延续遗产在时间上的连续性，地域上的关联性，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类型的多样性，同时尽量的还原以及维系遗产系统内传统技术、民风民俗、形式设计、材料材质等的真实性。
1.2.动态性与进化性原则
农业文化遗产是动态发展的过程，是长期农业生产、社会生活、技术进化与自然相互适应的过程。故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必须重視它的动态性与进化性，否则保护是丧失了遗产内在核心价值的遗址和废墟。
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动态性表现于在维持遗产系统农业生产的过程中。人与自然的互动是不可避免的，需要在一系列的农业生产生活中动态继承和传承遗产本身的生态、文化、社会、历史价值。而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进化性则是指农业文化遗产是长期农业生产、生活经验的积累，它是随着时代而改变的，是反映时代的社会价值取向、生产力、工程技术水平、社会政治经济等方面的综合产物。若只是一成不变的继承而不思发展和进步，那农业文化遗产本身的价值也将大大折扣。故对于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必须是在继承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合理的发展进化，使其与社会发展紧密结合并永续生存下去。
1.3.分类保护原则
虽然前文已经明确了农业文化遗产保护需要遵守的“真实性与完整性”和“动态性与进化性”两项原则，但同时由于农业文化遗产种类众多，尤其是不同种类的内在核心价值也不甚相同，由此而来的保护工作重点也各有不同，为了更好的保护遗产、合理的发展遗产，分类保护是十分有必要的。农业文化遗产的分类保护主要是根据不同种类遗产的内在核心价值、特征和评定标准等，制定相应的保护发展计划，力求在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的真实性与完整性、动态性与进化性的基础上，实现特色保护，充分体现和展示各遗产的内在价值。
2.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重点与特殊性
如今随着机械化和城市化的不断加深，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亦是迫在眉睫，然而作为一个全新的遗产类型，其保护的重点和保护的特殊性是摆在保护工作面前的一个重要问题。笔者认为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其实保护的是一种农业社会经济下生产生活方式、生产技术、文化习俗和生态景观的综合体。将这个原则细分看来，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重点主要有农业生产系统本身、农业生态系统、农业经验技术系统、农业社会文化系统和农业景观系统等五项内容。
2.1.维持农业生产系统运作
农业文化遗产保护顾名思义，保护的首要任务是维持遗产中农业生产系统的正常运作。农业文化遗产究其遗产本身动态发展的特性，使其无法像其它遗产一样用一种静态留念的方式保护保存起来，合理保护它的唯一途径就是让其继续正常的、以传统营运方式运作下去。为了保证农业生产系统的正常运作，除了保证农业生产继续进行外，其他与农业相关的水利工程的维护、选种、育种、收货、储藏、加工等一系列农业生产之外的农业活动也应照常进行。维持农业文化遗产中的农业生产系统的运作是保护农业文化遗产中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一个环节，是农业文化遗产得以流传、保护、利用和研究的基础。
2.2.保持农业生态系统的平衡性与多样性
传统的农业生产系统大多具有良好的生物多样性和平衡性，而作为其中翘楚的农业文化遗产更是具有物种多样性与生态平衡性。这些都是在传统农业不断在实践中被保留和优化利用的结果，对于维持区域内的生态平衡和世界生物物种多样性有着重要的意义。
在传统农业生产下，一个典型的农业文化遗产片区除了包含农业耕种大田内的作物外，还存在有其中土地立体农业下的各物种、庭院作物、林地作物等百余种作物[1]，它们不仅为这个系统产出了粮食作物，还提供了各类建材、能源、工具、医药、家畜饲料等资源，保证一个地区生产生活的各项需求。另外农业文化遗产中生态系统的平衡和多样性还是该系统可以高效、长久运作的重要原因之一，尤其是其中有些物种间的相互协同作用的奥秘尚不得而知，保护和维持原农业生态系统的平衡和多样性便具有了更重要的科学研究价值和意义。
2.3.继承农业经验技术系统
从非物质遗产的角度来看，农业文化遗产是一个杰出的农业系统——涵盖生产经验、知识、技术、技能、传统、信仰和价值的综合体。这些传统的、独创的农业经验技术不仅是农业文化遗产赖以长久生存发展的基础，更是发展生态农业系统、适应各种自然环境限制和创造大地景观的真知。
在长期的农业生产中，农民依靠经验教训和聪明才智，结合当地自然条件、气候情况、社会经济要素甚至是政治限制，创造了一系列完整的农业经验技术的知识系统，它们是这个系统得以运作生存的内在动力，是管理维护农业文化遗产的指导手册，保留和继承它是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的重点工作之一。
2.4.传承农业社会文化系统
农业文化遗产除了保证地区食品安全、生态平衡、物种多样性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功能就是创造地域文化，使地区有可识别性。农业文化遗产有别于其他世界遗产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它并非是靜止、原封不动的遗产。恰恰相反，农业文化遗产代表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动态的、具有社会独特性和文化独特性的、反映人类在长期自然中生产生活所创造的文明片段。所以社会文化的独特性也是农业文化遗产的主要价值之一。故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保护其内部的农业社会文化特征，它们是一般农业文化遗产身份认同的关键，然而对于那些因独特的社会生产形态及其组合形式而闻名于世的农业文遗产而言，保护和传承其农业社会文化遗产更是对保护农业文化遗产具有不言而喻的重要意义。
2.5.维护农业大地景观
雄伟壮丽的农业大地景观是农业文化遗产展示给社会的第一印象，也是农业文化遗产与自然协同合作下创造的不朽杰作。维护农业大地景观是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美学价值的重要途径之一，也是确保农业文化遗产游赏体验价值的重要环节。
3.结语
农业文化遗产是传承中国传统社会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丰富世界生物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的重要一环，同时也是现代生态农业的发展基石。对它的保护首先要满足其作为世界文化遗产时保护的真实性与完整性原则；同时由于农业文化遗产的特殊性，其保护也要兼顾动态性与进化性原则；在遵循以上两项原则的基础上，笔者认为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的另一重要原则就是采取分类保护。
作者简介：
金一/1986年生/女/浙江人/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景观学系在读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遗产资源保护与发展规划研究、文化景观遗产保护研究 (上海 200092)
高一菲/1987年生/女/山东人/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景观学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风景名胜、遗产资源保护与发展规划研究 (上海200092)
参考文献
[1]Koohafkan Parviz, Cruz Mary Jane Dela. 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GIAHS)保护与适应性管理(英文). Journal of Resources and Ecology, 2011, (1): 22～28.
[2]韩燕平, 刘建平. 关于农业遗产几个密切相关概念的辨析——兼论农业遗产的概念. 古今农业, 2007, (3): 111～115.
[3]李翠筠. 认识和鉴别核心价值是世界遗产保护的关键 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华代表处文化遗产保护专员杜晓帆博士. 风景园林, 2012, (1): 52～55.
关键词：农业文化遗产，遗产保护，真实性、完整性
中图分类号： IO26 文献标识码： A
农业作为世界文明的起源，曾经是包括中国在内的众多国家的立身之本，然而随着当前工业生产水平的提高，农业在各国国民经济中的地位逐步下降；同时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和现代化的普及，传统的农耕技术和文明以令人嗔目的速度在消亡——大规模机械化的耕种模式完全颠覆了传统农业的生产方式和对土地的信仰，随之而来的是对土地的过度使用或荒废、传统农田景观的消失、传统农业文化及习俗的丢失、甚至是整个传统农业景观的消亡。如今面临越来越多的对现代农业安全、可持续等问题的质疑，保护和借鉴传统农业的议题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而农业文化遗产作为保护和研究价值极高的传统农业景观逐渐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并得到了世界文化遗产的格外重视和关注。
本文所提到的农业文化遗产是指人类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以当地的自然资源为基础，通过因地制宜的生产实践活动，创造、发展、管理许多独具特色的农业系统和景观。
1.中国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原则
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原则，首先源于农业文化遗产的特征：它既具世界遗产性又有动态发展性，故在其保护发展中“真实性与完整性”的原则和“动态性与进化性”的原则两者缺一不可。其次，由于农业文化遗产各类型中保护的核心价值的不同，使得对其的保护不可一概而论，故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原则中必须考虑分类保护发展的原则。
1.1.真实性与完整性原则
农业文化遗产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一个分类，其保护首先需满足“真实性与完整性”原则。真实性与完整性是世界遗产保护的核心内容，也是世界遗产申报、遗产价值评估、遗产保护发展和环境整治的直接依据。
关于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真实性，在《奈良文件》中曾提出详细的解释：“想要多方位地评价文化遗产的真实性，其先决条件是认识和理解遗产产生之初及其随后形成的特征，以及这些特征的意义和信息来源。真实性包括遗产的形式与设计，材料与实质，利用与作用，传统与技术，位置与环境，精神与感受。有关‘真实性’详实信息的获得和利用, 需要充分地了解某项具体文化遗产独特的艺术、历史、社会和科学层面的价值。”
而关于世界遗产保护的完整性，在 1997 年的《操作指南》提出检验“完整性”所包含的因素有：时间上的连续性，地域上的关联性，生态系统的完整和类型的多样性。
对于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而言，真实性与完整性意味着在充分了解该项农业文化遗产独有的生态、生产、历史、艺术、社会和科学等方面价值的基础上就地保护，通过维持农业系统本身运作的方式，延续遗产在时间上的连续性，地域上的关联性，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类型的多样性，同时尽量的还原以及维系遗产系统内传统技术、民风民俗、形式设计、材料材质等的真实性。
1.2.动态性与进化性原则
农业文化遗产是动态发展的过程，是长期农业生产、社会生活、技术进化与自然相互适应的过程。故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必须重視它的动态性与进化性，否则保护是丧失了遗产内在核心价值的遗址和废墟。
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动态性表现于在维持遗产系统农业生产的过程中。人与自然的互动是不可避免的，需要在一系列的农业生产生活中动态继承和传承遗产本身的生态、文化、社会、历史价值。而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进化性则是指农业文化遗产是长期农业生产、生活经验的积累，它是随着时代而改变的，是反映时代的社会价值取向、生产力、工程技术水平、社会政治经济等方面的综合产物。若只是一成不变的继承而不思发展和进步，那农业文化遗产本身的价值也将大大折扣。故对于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必须是在继承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合理的发展进化，使其与社会发展紧密结合并永续生存下去。
1.3.分类保护原则
虽然前文已经明确了农业文化遗产保护需要遵守的“真实性与完整性”和“动态性与进化性”两项原则，但同时由于农业文化遗产种类众多，尤其是不同种类的内在核心价值也不甚相同，由此而来的保护工作重点也各有不同，为了更好的保护遗产、合理的发展遗产，分类保护是十分有必要的。农业文化遗产的分类保护主要是根据不同种类遗产的内在核心价值、特征和评定标准等，制定相应的保护发展计划，力求在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的真实性与完整性、动态性与进化性的基础上，实现特色保护，充分体现和展示各遗产的内在价值。
2.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重点与特殊性
如今随着机械化和城市化的不断加深，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亦是迫在眉睫，然而作为一个全新的遗产类型，其保护的重点和保护的特殊性是摆在保护工作面前的一个重要问题。笔者认为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其实保护的是一种农业社会经济下生产生活方式、生产技术、文化习俗和生态景观的综合体。将这个原则细分看来，农业文化遗产的保护重点主要有农业生产系统本身、农业生态系统、农业经验技术系统、农业社会文化系统和农业景观系统等五项内容。
2.1.维持农业生产系统运作
农业文化遗产保护顾名思义，保护的首要任务是维持遗产中农业生产系统的正常运作。农业文化遗产究其遗产本身动态发展的特性，使其无法像其它遗产一样用一种静态留念的方式保护保存起来，合理保护它的唯一途径就是让其继续正常的、以传统营运方式运作下去。为了保证农业生产系统的正常运作，除了保证农业生产继续进行外，其他与农业相关的水利工程的维护、选种、育种、收货、储藏、加工等一系列农业生产之外的农业活动也应照常进行。维持农业文化遗产中的农业生产系统的运作是保护农业文化遗产中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一个环节，是农业文化遗产得以流传、保护、利用和研究的基础。
2.2.保持农业生态系统的平衡性与多样性
传统的农业生产系统大多具有良好的生物多样性和平衡性，而作为其中翘楚的农业文化遗产更是具有物种多样性与生态平衡性。这些都是在传统农业不断在实践中被保留和优化利用的结果，对于维持区域内的生态平衡和世界生物物种多样性有着重要的意义。
在传统农业生产下，一个典型的农业文化遗产片区除了包含农业耕种大田内的作物外，还存在有其中土地立体农业下的各物种、庭院作物、林地作物等百余种作物[1]，它们不仅为这个系统产出了粮食作物，还提供了各类建材、能源、工具、医药、家畜饲料等资源，保证一个地区生产生活的各项需求。另外农业文化遗产中生态系统的平衡和多样性还是该系统可以高效、长久运作的重要原因之一，尤其是其中有些物种间的相互协同作用的奥秘尚不得而知，保护和维持原农业生态系统的平衡和多样性便具有了更重要的科学研究价值和意义。
2.3.继承农业经验技术系统
从非物质遗产的角度来看，农业文化遗产是一个杰出的农业系统——涵盖生产经验、知识、技术、技能、传统、信仰和价值的综合体。这些传统的、独创的农业经验技术不仅是农业文化遗产赖以长久生存发展的基础，更是发展生态农业系统、适应各种自然环境限制和创造大地景观的真知。
在长期的农业生产中，农民依靠经验教训和聪明才智，结合当地自然条件、气候情况、社会经济要素甚至是政治限制，创造了一系列完整的农业经验技术的知识系统，它们是这个系统得以运作生存的内在动力，是管理维护农业文化遗产的指导手册，保留和继承它是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的重点工作之一。
2.4.传承农业社会文化系统
农业文化遗产除了保证地区食品安全、生态平衡、物种多样性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功能就是创造地域文化，使地区有可识别性。农业文化遗产有别于其他世界遗产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它并非是靜止、原封不动的遗产。恰恰相反，农业文化遗产代表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动态的、具有社会独特性和文化独特性的、反映人类在长期自然中生产生活所创造的文明片段。所以社会文化的独特性也是农业文化遗产的主要价值之一。故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保护其内部的农业社会文化特征，它们是一般农业文化遗产身份认同的关键，然而对于那些因独特的社会生产形态及其组合形式而闻名于世的农业文遗产而言，保护和传承其农业社会文化遗产更是对保护农业文化遗产具有不言而喻的重要意义。
2.5.维护农业大地景观
雄伟壮丽的农业大地景观是农业文化遗产展示给社会的第一印象，也是农业文化遗产与自然协同合作下创造的不朽杰作。维护农业大地景观是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美学价值的重要途径之一，也是确保农业文化遗产游赏体验价值的重要环节。
3.结语
农业文化遗产是传承中国传统社会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丰富世界生物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的重要一环，同时也是现代生态农业的发展基石。对它的保护首先要满足其作为世界文化遗产时保护的真实性与完整性原则；同时由于农业文化遗产的特殊性，其保护也要兼顾动态性与进化性原则；在遵循以上两项原则的基础上，笔者认为保护农业文化遗产的另一重要原则就是采取分类保护。
作者简介：
金一/1986年生/女/浙江人/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景观学系在读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遗产资源保护与发展规划研究、文化景观遗产保护研究 (上海 200092)
高一菲/1987年生/女/山东人/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景观学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风景名胜、遗产资源保护与发展规划研究 (上海200092)
参考文献
[1]Koohafkan Parviz, Cruz Mary Jane Dela. 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GIAHS)保护与适应性管理(英文). Journal of Resources and Ecology, 2011, (1): 22～28.
[2]韩燕平, 刘建平. 关于农业遗产几个密切相关概念的辨析——兼论农业遗产的概念. 古今农业, 2007, (3): 111～115.
[3]李翠筠. 认识和鉴别核心价值是世界遗产保护的关键 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华代表处文化遗产保护专员杜晓帆博士. 风景园林, 2012, (1): 5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