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美人已经不是美人了,她很老了。 可她依然爱美,精致的旗袍,淡雅的口红,微弯的黛眉,整日里摇着团扇躺在藤椅里凝望着蓝天。 美人的丈夫是个飞行员,高高大大,剑眉俊脸。丈夫出发时拥美人在怀说:“等祖国胜利了,我就解甲归田回家当个教书先生,和你白头偕老。”美人含泪说:“我等你,永远!”那时,他们结婚才一个月。 时光一点点地溜走了,丈夫再也没有回来。 美人就在等待中,老了。 一朵云在美人的眼里飘着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美人已经不是美人了,她很老了。
可她依然爱美,精致的旗袍,淡雅的口红,微弯的黛眉,整日里摇着团扇躺在藤椅里凝望着蓝天。
美人的丈夫是个飞行员,高高大大,剑眉俊脸。丈夫出发时拥美人在怀说:“等祖国胜利了,我就解甲归田回家当个教书先生,和你白头偕老。”美人含泪说:“我等你,永远!”那时,他们结婚才一个月。
时光一点点地溜走了,丈夫再也没有回来。
美人就在等待中,老了。
一朵云在美人的眼里飘着时,她摇团扇的手就一点点的垂了下去,呼吸也随着风消失了。
美人轻飘飘地出了藤椅,到了阎王的面前。
阎王严肃地问:“你可知道你的时辰到了?”
美人缓缓地跪拜说:“知道,可我不能来,我的丈夫还没回来!”
阎王生气地说:“你就是留恋尘世,与丈夫何干!”
美人悲切地说:“阎王爷,我丈夫打仗未归,我答应等他啊!”
阎王怒容稍缓说:“你丈夫叫什么?我查查。”美人说了丈夫的名字,阎王翻了好长时间的生死簿后说:“没找到,估计是漏记了,这样吧!看在你丈夫是国家战士的份上就给你延迟几年,回去吧!”阎王随后又狡黠地笑了一下,欲言又止。
美人又飘了起来,在那朵云上。
当美人再次从藤椅中摇着团扇站起来时,她的皮肤光泽红润,头发乌黑浓密,她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任身边蜂蝶飞舞草木葳蕤,小溪潺潺地流过。
此时,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披着满身的金光向美人走來,照亮了美人整个儿的世界。
其他文献
小区的门卫老李爱养花。 人们出入小区路过值班室时,总会被他的花吸引,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或者停车看一看,脸上会渐渐浮上笑来。抱小孩的年轻母亲、姥姥或奶奶,走到门口,总会指着里面的花,笑着对孩子说,看看爷爷养的花多好看呀! 这些年,小区里的门卫走马灯似的换了一拨儿又一拨儿。有和小区业主吵架被炒鱿鱼的,有嫌夜间值班辛苦离开的,还有和其他门卫老头儿处不上来离开的。 只有老李,一直都在,就像小区里的一
第一场雪后,海半仙从酒坊出来对翠屏说,酒花开得刚好,再过一礼拜可以蒸酒了,今年得再请个伙计。翠屏说,昨天来了个后生,手脚挺麻利的,你看看再说。 第二天,在酒坊忙乎的海半仙听到身后响起积雪踩踏的声响,嘎吱嘎吱,海半仙转过身,一个夹着蓝印花包裹的后生朝他过来。 李初七站在海半仙面前,头发短短,眉清目秀。海半仙问了他几个蒸酒的事儿,他都答得上。海半仙点点头说留下。李初七特别勤快,天天在酒坊扫地擦锅听
她陪他走过创业最难熬的时期,他成功后竟然移情别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和她分手的那个晚上指了指街灯。 后来,他投资失败公司破产。在一个醉酒的夜晚,他不经意间抬头,突然大哭。 他看到了路旁的街灯,也终于明白了她的感受:街灯,倾尽全力陪你共度黑暗,却在光明来临的時候被迫退出你的世界。
他一边处理网上的邮件,一边急急忙忙拨通了电话,大声说,妈妈,中午请您在您楼下的火锅店吃饭。我们全家聚一聚。 哪个火锅店呀?母亲问。就是您楼下那家“合家欢”呀。妈妈,您感冒了吗?怎么声音有些嘶哑?没感冒呀。他听出母亲声音的异样,忙着问。他工作忙,有时几个月才能去看看母亲。难得有三天假期,他要带着全家和母亲聚一聚。 他刚放下电话,母亲就来电话了,说,儿子,你昨天说我们全家聚一聚,在哪里聚呀? 妈
一条蛇! 一条很大的蛇,在岩上的一个洞口下挂着,约有杯子般粗大,褐色的身子,尾巴缠绕在洞口旁裸露的树根上,身子就那么下垂着,却又高高地扬起蛇颈,将一个蛇头对着我。 初见大蛇,我着实吃了一惊。那家伙就那样一动不动,脑袋上满是狰狞可怖的纹,一双蛇眼紧盯着我。 虽然只是短暂的惊慌,但我发觉自己已犯了致命的错误。人一旦惊慌了,就很难镇定下来。 我开始感觉到风,微弱的风,弱到不易觉察,却又分明感觉到
苏婷和鲁豫相遇,刚好十八岁。鲁豫和她同岁。苏婷是一个规矩的农村少女,鲁豫则是一个叛逆不羁的城市少年。他们在小镇的化工厂做工。她为了挣钱,他则为了躲避因打架招惹的麻烦。 苏婷又矮又胖,幼时的贫困养就了她拘谨的性格,在年轻喧哗的声浪里,她永远是最沉默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滴水。而鲁豫相貌出众,挺拔俊逸,浮雕一样的面孔,眼睛深邃而明亮,是女孩心中的王子。 誰知,鲁豫偏偏喜欢上了苏婷。鲁豫的活没干完,就有了
大学毕业后,我跑了很多次人才市场。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家公司录用了我,岗位是公司办公室的行政总务,说白了也就是负责公司后勤打杂之类的。尽管这个岗位和我在大学所学的专业风马牛不相及,可我还是十分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不过,这份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工作,对人的诱惑还挺大。那是到公司上班的第三天,主任将我叫过去吩咐我:“小王,明天有个合作单位要到咱们公司来谈业务,你上财务会计那儿领1000元钱,到公司
李黑子吃空柿子,是用弹弓一个个地打。 远处官道上突然尘土飞扬。一个鬼子骑着东洋枣红马朝这边飞驰而来。 李黑子迅速向官道靠近。 不巧的是另一边,一位六旬老太太手牵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蹒跚着向这边走来。 片刻工夫,鬼子和她们遭遇了。鬼子勒缰下马。老奶奶惊慌失措,小女孩哆嗦成一团。 鬼子嬉笑着、叽哩哇啦地走向小女孩。老太太擋在小女孩前面,连着作揖,皇军,你行行好,放过孩子吧。 鬼子飞起一脚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玉莲才醒过神儿来,意识到丈夫走了。 她刚要嘟囔一句,刺耳的警笛声传进屋内,她的心猛地紧缩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冲向窗台。 她有些后悔了,不管怎么说,老夫老妻的生活三十多年了,哪有饭盆儿不碰锅沿儿的呢,他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叮嘱一声靠边儿走呢? 几十年来,已经习惯了,他出门的时候,她都会叮嘱一声,靠边儿走。就是因为早上起来时,两个人拌了一句嘴,那也是话赶话,两个人争得脸红
你做了一个梦,听见母亲连声唤你的小名,青青……声音又清又亮,如山涧泉,潺潺湲湲;又像一缕风,轻轻拂过你的耳畔,带着柔柔的暖,切切的亲。你响亮地答应着,迈开长腿欢快地朝母亲唤你的方向奔去。 远远地你看见了母亲,站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田野里一片金黄,母亲穿着小黄花衬衣,长发飞扬,笑容璀璨,明艳得就像田野上的一株油菜花。妈,您好漂亮啊!你惊呼着,像一只雏燕朝母亲怀里飞去。母亲半蹲下身子远远地张开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