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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昙花养了整整六年.仍是一点动静没有。年复一年.它无声无息地蛰伏着,枝条一日日蓬勃,窗台上放不下了,怜它好歹是个生命,不忍丢弃,只好把它请到阳台上去,找一个遮光避风的角落安置了,只在给别的盆花浇水时。捎带着用剩水敷衍它一下。心里早已断了盼它开花的念想,饥一餐饱一顿地,任其自生自灭。六年后一个夏天的傍晚。后来觉得。那个傍晚确实显得有些邪门。除了浇花。我平日其实很少到阳台上去。可那天就好像有谁在阳台上一次次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