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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印尼的华文教育政策是受到其民族主义运动的较大影响。印尼是华人数量最多的国家，其华文教育政策经历了曲折的发展道路。本文深入剖析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出台的背景，并进行评价与反思。
【关键词】印尼；华文教育；语言政策
印尼的华文教育政策是受到其民族主义运动的较大影响。印尼是华人数量最多的国家，其华文教育政策经历了曲折的发展道路。本文深入剖析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出台的背景，并进行评价与反思。
一、战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出台的背景
战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出台绝非偶然，有其特定的时代背景，它既是各方政治力量博弈的体现，也是各种社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如果将这些因素简单归纳起来，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历史背景——荷兰殖民者分而治之的殖民政策
历史上印尼曾被荷兰殖民多年，在此期间，荷兰殖民者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对印尼采取“分而治之”的政策。即强制要求印尼人和华人分开来居住，又经常进行挑拨离间，导致华、印两族民族关系异常紧张。殖民者还以华人充当中介商，让他们直接与印尼人接触，造成华人剥削印尼人的假象，进而加深了印尼人民对华人的误解和仇恨。
2.经济背景——经济宣传的误导
印尼被殖民期间，华人被荷兰人操控作为中介商大多从事商业活动，积累了部分社会财富。独立之后，大部分华人在印尼属于中下阶层，有一部分生活比较优越。而印尼国内原本就贫富悬殊严重，经济上处于劣势的印尼人视华人为两级分化的根源，印尼政府也听信西方媒体的虚假宣传，把华人看成经济强大的集团，认为他们是富裕阶级的代表，是压榨印尼人民的资本家。实际上，1978-1980年由官方组织的专项调查已经证明，在国内资本主义经营的企业中，非原住民所占资本仅占26.99%，原住民的资本占11.2%，其他国营企业占58.75%。但传媒和国家领导人仍然对外大肆宣称华人控制了印尼70%以上的经济，声称华人赚走了大部分的钱，却对印尼社会担负极少的责任，从而增强了印尼民众对华人群体的仇恨心理，只要稍有煽动，便立刻会爆发大规模的排华、反华运动。
3.文化背景——伊斯兰文化强烈的排他性
自古以来，印尼民众大多就信奉伊斯兰教，因此印尼文化受伊斯兰文化的影响也比较深。伊斯兰文化强调对宗教的绝对忠诚，带有强烈的排他性，不容许其他宗教和文化在其土地上蓬勃发展，印尼也不例外。而当时居住在印尼的华人深受“儒释道”文化的影响，崇尚严谨的伦理道德和积极出世的人生观，因而表现出包容和平、宽大知足的民族性格。这与极端自我的伊斯兰文化显然是格格不入的，两种文化间的冲突势必成为日后禁华、反华方针政策的导火索。
4.政治背景——印尼狭隘的民族沙文主义
印尼独立以后，国内一直存在着一股强势的民族主义势力，即民族沙文主义。当时的印尼人认为华人已经控制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如果不及时打击华人势力，等到自己失去了在政治、文化上的重要地位后，被殖民的历史就会重演。因此，印尼国内排华情绪一度高涨，他们无法容忍华人对中华文化的热爱，对祖国、故乡的眷恋，在政治上表现出强硬的排他性，先后提出了多项打击、排挤甚至驱逐华人出境的口号。狭隘的民族沙文主义思想与伊斯兰宗教的排外性结合后表现得非常狂烈，并逐渐演变成日后印尼政府强行禁止华文教育，企图同化华人的主要原因。
5.教育背景——两大阵营之间的对立
二战后，由于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阵营之间的斗争，华文教育在印尼国内被纳入到意识形态对立所形成的尖锐矛盾之中。由于华文属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文字，很长一段时间内，华文教育都和共产主义传播联系在一起。这种错误的认识把华人学习本民族的语言文字转化为敏感的政治问题，使得原本就不好的民族局势变得更加恶劣。为此，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印尼当局以防止国际共产主义思想在境内传播为由，颁布了一系列对华文教育残酷打击、封闭的文教政策，直接促使了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出台。
二、评价与反思
上述分析不难看出，印尼华文教育政策是一部印尼华人争取自己母语权的辛酸史，其间包含了华族儿女的爱国热情，也包含了许多值得我们进一步深思的问题：
1.民族融合是否应该以牺牲少数族群的母语权力为代价
印尼早期极端、偏激的华人政策实际上是一种愚昧无知的表现。因为印尼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元文化国家，应该尊重各族人民的基本权利，多元文化的融合并不等同于强势的同化，更不是依附。华文教育在多元文化背景中的存在是合理的，华人在印尼社会发展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也是值得肯定的。因此，印尼政府后期在华文教育政策上的调整是顺应时代发展的表现，是同化政策逐步向多元文化政策过渡的表现。
2.印尼华文教育发展的潜在威胁是否已经消除
尽管步入21世纪以来，印尼华文教育发展从初期复苏已经逐渐过渡到了一个迅速复兴的阶段，印尼政府近期出台的各项政策法规也朝着有利于华文教育发展的方向，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在这一问题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诚然，印尼政府在政策态度上的转变为华文教育的全面发展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但官方的认同并不等于社会整体意识的认可。在印尼的部分官员以及民间还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排华、反华意识，这是华文教育发展的阻力，也是印尼华族危险的根源。事实证明，2002年7月，那都那留岛的华人遭到袭击，700多人成为难民，2005年底，印尼流行的杀戮华人的短信等事件都绝非偶然，而是当地民众反华心理的再次体现。近年来许多政策法令得不到很好的贯彻实施，原因也在于此。所以，仅商业意义上对华文教育价值的认同是远远不够的，印尼华文教育发展潜在的威胁仍然时刻存在。
3.新时期印尼华文教育的复兴是否已经万事俱备
现阶段印尼华文教育的发展在政策上虽然已经有了一个较为宽松的环境，但实质上印尼华文教育的发展还有待多方因素的协调和努力。我们必须清楚地看到由于过去政策的错误导向，印尼华文教育曾经有过32年的中断史，一种文化的复兴是一段漫长的过程，不是几部政策法令就能简单解决的，当前印尼华文的复兴还面临着诸多的问题。例如，尽管现行政策已经恢复了华文教育在印尼的合法地位，但其关注点大多在于可否办学、鼓励办学，对于应该怎么办，如何解决师资和材料的缺乏，如何探索新的办学管理方式，如何更新过去陈旧的教学内容，以及如何让新时期的华文教育适应社会的需求等都未做详细说明。换句话讲，印尼华文复兴的机遇到了，但与之相配套的一系列措施还没有跟上发展的步伐。因此，新时期引导印尼华文教育发展的各项政策法规还需要在日后进一步细化，以保障华文复兴的顺利进行。 4.印尼华人是否是华文教育复兴的唯一动力
可以这样说，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发展轨迹是表征中印两国关系的晴雨表。早期中印关系恶化时，排华、反华呼声高涨，直接导致印尼华文教育陷入绝境，印尼华人的双重国籍问题也一直得不到解决，严重影响了他们在印尼的社会地位。20世纪90年代双边恢复友好关系后，两国高层多次会晤，经贸往来也不断加强，华文教育的禁令因国际交往的需要随即被解冻，焕发出新的生机。这些事实都说明印尼华人并非是推动华文复兴的唯一动力，他们仅仅是内部动因，真正在外起辅助作用的是中印两国的友好关系。
三、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中得到的启示
针对以上分析和反思，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以下启示：
1.时刻警惕民族沙文主义
狭隘的民族沙文主义是导致战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变质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引发排华、反华事件的主要根源之一。同属多民族国家的中国，我们在日后国际国内的政策制定中一定要吸取经验教训，时刻警惕民族沙文主义，只有考虑到了各族群体的最基本权益，我们才能保障政策的制定开明合理。
2.正确看待印尼局势和华文教育的发展
印尼民主改革的进程不可逆转，经济和社会发生巨大变革，华人社会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华文教育出现转机。但与此同时，印尼国内困难重重，经济发展缓慢，种族冲突严重，宗教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强烈，大大制约了华文教育的发展。印尼的一些官员担心中国的意识形态将通过文化教育渗透到印尼社会，对华文教育时刻抱有戒心。因此，当前印尼华文教育政策有所松动的动机是为了培养出大量的华语人才，以适应印尼经济投资，贸易发展的需要，而并非真正为了让华人子弟继承中华文化传统。就现在的办学情况来看，还以华文补习班和华文课程居多，真正的华校还为数不多，全面复兴也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对印尼华文教育的发展不能盲目乐观，要时刻持谨慎态度。
3.重点关注华语教师的培养和新教材的开发
到目前为止，所颁布的华文教育政策都还不够细化，与华文教育复兴的配套设施都还不齐全。但印尼国内各地的国民学校，尤其是印尼族学生为主体的学校都向华社、华文教育机构申请派遣华文教师。但由于长期的断层，本土华人教师数量有限，加上工资待遇不高，他们的要求大多未能满足。另外，陈旧的华文教材已经不能和当今的中国社会相接轨，印尼需要更加前沿的文本教材。因此，根据现行政策走向和存在的问题，我们应当将日后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印尼本土华文教师的培养和新教材的开发上，甚至可以借此机会向印尼政府提议，加速印尼华文师资、教材规范条例的细化和出台。对于现行正在运作的华文教育培训班和华文课程，也应当出台相关政策严把质量关，在提升教育质量的同时也为日后华文教育多元化的发展充当补充。
4.进一步加强中印两国的教育交流与往来
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发展的经验告诉我们：中印两国教育部和教育机构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将进一步推动印尼华文教育往更高层次发展。因此，作为坚强的后备力量，中国政府在日后的战略制定过程中，不应该只站在印尼华人的角度上看问题，要时刻牢记印尼华人身后的伟大祖国也是推动其教育发展的强大动力。只有站在制高点上看问题，搞好同印尼的经贸往来，文化交流，才能让更多的印尼民众也愿意投入到华文华语的学习中来，才能真正实现印尼华文教育的伟大复兴。
参考文献：
[1]邹云保.二战后印尼排华根源再探[J].八桂侨刊，2000（4）.
[2]宗世海，刘文辉.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历史演变及其走向预测[J].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学报，2007（3）.
【关键词】印尼；华文教育；语言政策
印尼的华文教育政策是受到其民族主义运动的较大影响。印尼是华人数量最多的国家，其华文教育政策经历了曲折的发展道路。本文深入剖析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出台的背景，并进行评价与反思。
一、战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出台的背景
战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出台绝非偶然，有其特定的时代背景，它既是各方政治力量博弈的体现，也是各种社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如果将这些因素简单归纳起来，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历史背景——荷兰殖民者分而治之的殖民政策
历史上印尼曾被荷兰殖民多年，在此期间，荷兰殖民者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对印尼采取“分而治之”的政策。即强制要求印尼人和华人分开来居住，又经常进行挑拨离间，导致华、印两族民族关系异常紧张。殖民者还以华人充当中介商，让他们直接与印尼人接触，造成华人剥削印尼人的假象，进而加深了印尼人民对华人的误解和仇恨。
2.经济背景——经济宣传的误导
印尼被殖民期间，华人被荷兰人操控作为中介商大多从事商业活动，积累了部分社会财富。独立之后，大部分华人在印尼属于中下阶层，有一部分生活比较优越。而印尼国内原本就贫富悬殊严重，经济上处于劣势的印尼人视华人为两级分化的根源，印尼政府也听信西方媒体的虚假宣传，把华人看成经济强大的集团，认为他们是富裕阶级的代表，是压榨印尼人民的资本家。实际上，1978-1980年由官方组织的专项调查已经证明，在国内资本主义经营的企业中，非原住民所占资本仅占26.99%，原住民的资本占11.2%，其他国营企业占58.75%。但传媒和国家领导人仍然对外大肆宣称华人控制了印尼70%以上的经济，声称华人赚走了大部分的钱，却对印尼社会担负极少的责任，从而增强了印尼民众对华人群体的仇恨心理，只要稍有煽动，便立刻会爆发大规模的排华、反华运动。
3.文化背景——伊斯兰文化强烈的排他性
自古以来，印尼民众大多就信奉伊斯兰教，因此印尼文化受伊斯兰文化的影响也比较深。伊斯兰文化强调对宗教的绝对忠诚，带有强烈的排他性，不容许其他宗教和文化在其土地上蓬勃发展，印尼也不例外。而当时居住在印尼的华人深受“儒释道”文化的影响，崇尚严谨的伦理道德和积极出世的人生观，因而表现出包容和平、宽大知足的民族性格。这与极端自我的伊斯兰文化显然是格格不入的，两种文化间的冲突势必成为日后禁华、反华方针政策的导火索。
4.政治背景——印尼狭隘的民族沙文主义
印尼独立以后，国内一直存在着一股强势的民族主义势力，即民族沙文主义。当时的印尼人认为华人已经控制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如果不及时打击华人势力，等到自己失去了在政治、文化上的重要地位后，被殖民的历史就会重演。因此，印尼国内排华情绪一度高涨，他们无法容忍华人对中华文化的热爱，对祖国、故乡的眷恋，在政治上表现出强硬的排他性，先后提出了多项打击、排挤甚至驱逐华人出境的口号。狭隘的民族沙文主义思想与伊斯兰宗教的排外性结合后表现得非常狂烈，并逐渐演变成日后印尼政府强行禁止华文教育，企图同化华人的主要原因。
5.教育背景——两大阵营之间的对立
二战后，由于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阵营之间的斗争，华文教育在印尼国内被纳入到意识形态对立所形成的尖锐矛盾之中。由于华文属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文字，很长一段时间内，华文教育都和共产主义传播联系在一起。这种错误的认识把华人学习本民族的语言文字转化为敏感的政治问题，使得原本就不好的民族局势变得更加恶劣。为此，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印尼当局以防止国际共产主义思想在境内传播为由，颁布了一系列对华文教育残酷打击、封闭的文教政策，直接促使了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出台。
二、评价与反思
上述分析不难看出，印尼华文教育政策是一部印尼华人争取自己母语权的辛酸史，其间包含了华族儿女的爱国热情，也包含了许多值得我们进一步深思的问题：
1.民族融合是否应该以牺牲少数族群的母语权力为代价
印尼早期极端、偏激的华人政策实际上是一种愚昧无知的表现。因为印尼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元文化国家，应该尊重各族人民的基本权利，多元文化的融合并不等同于强势的同化，更不是依附。华文教育在多元文化背景中的存在是合理的，华人在印尼社会发展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也是值得肯定的。因此，印尼政府后期在华文教育政策上的调整是顺应时代发展的表现，是同化政策逐步向多元文化政策过渡的表现。
2.印尼华文教育发展的潜在威胁是否已经消除
尽管步入21世纪以来，印尼华文教育发展从初期复苏已经逐渐过渡到了一个迅速复兴的阶段，印尼政府近期出台的各项政策法规也朝着有利于华文教育发展的方向，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在这一问题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诚然，印尼政府在政策态度上的转变为华文教育的全面发展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但官方的认同并不等于社会整体意识的认可。在印尼的部分官员以及民间还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排华、反华意识，这是华文教育发展的阻力，也是印尼华族危险的根源。事实证明，2002年7月，那都那留岛的华人遭到袭击，700多人成为难民，2005年底，印尼流行的杀戮华人的短信等事件都绝非偶然，而是当地民众反华心理的再次体现。近年来许多政策法令得不到很好的贯彻实施，原因也在于此。所以，仅商业意义上对华文教育价值的认同是远远不够的，印尼华文教育发展潜在的威胁仍然时刻存在。
3.新时期印尼华文教育的复兴是否已经万事俱备
现阶段印尼华文教育的发展在政策上虽然已经有了一个较为宽松的环境，但实质上印尼华文教育的发展还有待多方因素的协调和努力。我们必须清楚地看到由于过去政策的错误导向，印尼华文教育曾经有过32年的中断史，一种文化的复兴是一段漫长的过程，不是几部政策法令就能简单解决的，当前印尼华文的复兴还面临着诸多的问题。例如，尽管现行政策已经恢复了华文教育在印尼的合法地位，但其关注点大多在于可否办学、鼓励办学，对于应该怎么办，如何解决师资和材料的缺乏，如何探索新的办学管理方式，如何更新过去陈旧的教学内容，以及如何让新时期的华文教育适应社会的需求等都未做详细说明。换句话讲，印尼华文复兴的机遇到了，但与之相配套的一系列措施还没有跟上发展的步伐。因此，新时期引导印尼华文教育发展的各项政策法规还需要在日后进一步细化，以保障华文复兴的顺利进行。 4.印尼华人是否是华文教育复兴的唯一动力
可以这样说，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发展轨迹是表征中印两国关系的晴雨表。早期中印关系恶化时，排华、反华呼声高涨，直接导致印尼华文教育陷入绝境，印尼华人的双重国籍问题也一直得不到解决，严重影响了他们在印尼的社会地位。20世纪90年代双边恢复友好关系后，两国高层多次会晤，经贸往来也不断加强，华文教育的禁令因国际交往的需要随即被解冻，焕发出新的生机。这些事实都说明印尼华人并非是推动华文复兴的唯一动力，他们仅仅是内部动因，真正在外起辅助作用的是中印两国的友好关系。
三、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中得到的启示
针对以上分析和反思，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以下启示：
1.时刻警惕民族沙文主义
狭隘的民族沙文主义是导致战后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变质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引发排华、反华事件的主要根源之一。同属多民族国家的中国，我们在日后国际国内的政策制定中一定要吸取经验教训，时刻警惕民族沙文主义，只有考虑到了各族群体的最基本权益，我们才能保障政策的制定开明合理。
2.正确看待印尼局势和华文教育的发展
印尼民主改革的进程不可逆转，经济和社会发生巨大变革，华人社会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华文教育出现转机。但与此同时，印尼国内困难重重，经济发展缓慢，种族冲突严重，宗教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强烈，大大制约了华文教育的发展。印尼的一些官员担心中国的意识形态将通过文化教育渗透到印尼社会，对华文教育时刻抱有戒心。因此，当前印尼华文教育政策有所松动的动机是为了培养出大量的华语人才，以适应印尼经济投资，贸易发展的需要，而并非真正为了让华人子弟继承中华文化传统。就现在的办学情况来看，还以华文补习班和华文课程居多，真正的华校还为数不多，全面复兴也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对印尼华文教育的发展不能盲目乐观，要时刻持谨慎态度。
3.重点关注华语教师的培养和新教材的开发
到目前为止，所颁布的华文教育政策都还不够细化，与华文教育复兴的配套设施都还不齐全。但印尼国内各地的国民学校，尤其是印尼族学生为主体的学校都向华社、华文教育机构申请派遣华文教师。但由于长期的断层，本土华人教师数量有限，加上工资待遇不高，他们的要求大多未能满足。另外，陈旧的华文教材已经不能和当今的中国社会相接轨，印尼需要更加前沿的文本教材。因此，根据现行政策走向和存在的问题，我们应当将日后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印尼本土华文教师的培养和新教材的开发上，甚至可以借此机会向印尼政府提议，加速印尼华文师资、教材规范条例的细化和出台。对于现行正在运作的华文教育培训班和华文课程，也应当出台相关政策严把质量关，在提升教育质量的同时也为日后华文教育多元化的发展充当补充。
4.进一步加强中印两国的教育交流与往来
印尼华文教育政策发展的经验告诉我们：中印两国教育部和教育机构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将进一步推动印尼华文教育往更高层次发展。因此，作为坚强的后备力量，中国政府在日后的战略制定过程中，不应该只站在印尼华人的角度上看问题，要时刻牢记印尼华人身后的伟大祖国也是推动其教育发展的强大动力。只有站在制高点上看问题，搞好同印尼的经贸往来，文化交流，才能让更多的印尼民众也愿意投入到华文华语的学习中来，才能真正实现印尼华文教育的伟大复兴。
参考文献：
[1]邹云保.二战后印尼排华根源再探[J].八桂侨刊，2000（4）.
[2]宗世海，刘文辉.印尼华文教育政策的历史演变及其走向预测[J].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学报，200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