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审美诉求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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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维是我国近代一位博大精深的学者,他的研究与著述涉及哲学、美学、历史、考古、文学等等领域。在上述方面,历来研究他的后人数不胜数。但要论及王国维对中国近代新音乐的贡献与影响,恐怕知者甚少,更鲜见有人作深入研究了。众所周知,王国维一生并没有从事音乐艺术的经历,有关他对我国社会音乐艺术的直接论述也仅见《论小学校唱歌科之材料》一文;在我国音乐学界,有关王国维研究的论文也不多见,仅有楮灏的《培养完全之人物的特殊途径——王国维的音乐教育思想》、拙文《王国维论音乐教育》、姬群的《论近代中国音乐教育中的两大教育理念》等少数几篇,也难怪人们对王国维在我国近代新音乐方面的指导作用认识不深。事实上王国维从西方哲学美学中发展出来的美育思想,对我国包括音乐在内的艺术教育,具有很强的现实引领作用。他的美育理论着重于对艺术自身规律的把握而强调艺术的特征和地位,强调对人的审美能力的提高和培养;具体到音乐上,他强调音乐审美教育的独立性而不致沦为德育和政治的附庸,强调音乐艺术形式美的特殊性,倡导音乐艺术“无用之用”的功能观,鲜明体现了他的音乐审美诉求理念。王国维的一生虽然没有直接从事音乐艺术的经历,但他通过著文立说,在当时还发表了《论教育的宗旨》、《论哲学家与美术家之天职》、《孔子之美育主义》、《去毒篇》、《古雅之在美学上之位置》等文论,论述他的音乐艺术主张,他的音乐观不但在当时高屋建瓴,也对二十世纪后我国新音乐的发展与走向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一、王国维的美育思想
  1903年王国维在《教育世界》上发表了《论教育的宗旨》一文,该文中提到:“教育之事,亦分为三部:智育、德育(即意育)、美育(即情育)是也……三者并行而得到渐达真善美之理想,又加以身体之训练,斯得为完全之人物,而教育之事毕矣。”①
  这是近代中国最早述及美育的理论文献,并且将美育提到了与智育、德育相同的高度,倡导美育是人全面发展的必要组成,王国维的这一理念,确实是发前人所未发的创举。而且,他不仅仅停留在口号式的呼吁,对美育则从学理的高度进行了科学地阐述。王国维提出:
  “美之性质,一言以蔽之,曰:可爱玩而不可利用者是也。”
  他认为审美直接关乎人的感官,而无须思虑,审美是超物质性的,虽然许多美的事物有它的实用性,但在欣赏它的“美”之时,不涉及实用价值,美属于精神而非物质范畴,美自有其“独立之价值”。任何人学术思想的形成,固然与个人的天赋禀性息息相关,但肯定也会受到前人思想的影响,王国维也不例外,他的美育思想深受“西学”与我国传统“国学”的影响。西学对王国维的影响首先要数哲学大师康德的美学思想了,此人是王国维最早崇拜的西方哲学家,康德美学思想中对王国维最突出的影响便是“审美无利害性”学说,康德认为,人与事物的审美关系完全不同于人与事物的利害关系,大千世界中的万事万物都与人发生着利害关系,但人与事物的感性形式却不存在利害关系,而美只与事物的感性形式有关,所以审美不具有利害关系。“审美无利害性”学说对于区别美不同于自然万物,探索审美的特殊本质有着重大意义,是西方近代美学史上的重大命题。我们可以见出,王国维“美之可爱玩而不可利用”的美学命题跟康德“审美无利害性”学说的渊源关系。此外,康德的“审美自由”、“美在形式”等观点也对王国维美育思想的形成产生了深刻影响。王国维提到:
  “盖人心之动,无不束缚于一己之利害,独美之为物,使人忘记一己之利害而入高尚之域,此最纯粹之快乐也。”②
  正因为审美的无关功利性,审美过程消除了审美主体对现象世界的感官欲念,审美自由的特性也随之彰显。王国维认为美是自由的,美育是审美的自由观照,一切自然之美乃至艺术创作的美是使人们愉悦的对象,艺术不是人们可利用的“器物”,更不应该成为社会政治与道德说教的工具。另外他还提出了:
  “一切之美皆形式之美。就美之自身言之,则一切优美,皆存于形式之对称、变化及调和……就美之种类言之,则建筑、雕刻、音乐之美之存于形式,固不俟论。”
  在我国传统的文艺观念中,艺术的形式常常被视为“雕虫小技”而不受重视,王国维认为美的本质乃在于形式,而“不关乎材质(内容)”,形式美是艺术的特殊性所在,尤其是音乐、雕刻等艺术门类。他认为审美的过程只应唤起审美主体的美感兴趣,而不应该引起人的欲念,所以审美更应关注美的形式这一本质。对此观点,人们往往有不同的理解,有人以为王国维此说是在完全否定美的社会功用,其实不然,正因为审美的过程具有超越功利的特点,所以审美能使人远离政治、道德和各种欲念,但世界不存在完全独立自足的精神实体,事物的美、人类的审美不可能与现实世界毫无关系;正因为审美的超物质性,从而使得审美更具有情感、精神、理想层面的普遍人生意义,即王国维美育思想中的“无用之用”观点,也许这样来理解王国维的美学观才是客观、全面的。王国维的审美观点,从探索美的本质规定来认识美的社会功用,对于纠正我国历来过于关注艺术作品内容“善”的审美规定来说确实是很大的进步。此外,叔本华的唯意志论美学思想、席勒的审美游戏说、尼采的天才论等美学思想对王国维也有不同程度的影响,在此不再赘述。
  作为一个有着深厚传统国学根底的人士,王国维在接受西学影响的同时,也全面吸收了我国的传统审美学说,表现在他积极主张道家超然、无为的美学观点,反对儒家用仁义道德作为美的本质规定,例如老庄的“少私寡欲”思想、道家的“自然无为”观点、“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审美观、李贽的“童心说”等等,在王国维的美育思想中均有体现。王国维将西方近代“审美自律”的美学思想与我国历代传统的美学观点相融合,他的美育思想“是借助西方现代审美主义思潮对中国传统美学思想材料进行阐释、刷新和改造的结果”③,他明确提出了文艺要超越道德政治、美的本质在于形式、美育必须保持自己的独立地位等观点,王国维的美育思想“是中国近代美学思想的开端,他为从封建地主阶级审美观为核心的旧体系转向资产阶级审美观为核心的新体系奠定了第一块基石。”④   二、王国维的音乐审美教育观
  20世纪初,以学堂乐歌运动为先导的我国近代新音乐已有一定的规模和影响,但社会人士对音乐教育功能的认识依然十分模糊,再加上国难民困的社会现实,对学校音乐教育功能的认识就是宣扬富国强兵、抵御外侮的工具,外加通过乐歌来倡导新思想、新观念,简单地说,就是要让新音乐担当思想宣传的工具。社会统治阶层这样要求、文化精英人士如此鼓动、就连音乐界的专业人士也一般附和。虽然这般的新音乐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也推动了转型期中国社会的文明进步、促进了学堂乐歌的普及,但没有认识到音乐艺术的特殊本质,从长远看必定不利于中国社会新音乐的进一步发展。王国维谙熟艺术审美的特殊本质,认识到了此举对新音乐发展的弊端,在《论小学校唱歌科之材料》一文中提出了独到的观点:
  “然就唱歌集之材料观之,则吾人不能不谓:提倡音乐、研究音乐者之大半,于此科之价值,实尚未尽晓也。夫音乐之形而上学的意义姑不具论,但就小学校所以设此科之本意言之,则一调和其感情,二陶冶其意志,三练习其聪明官及发声器是也。一与三为唱歌科自己之事业,而二则为修身科与唱歌科公共之事业。故唱歌科之目的,自以前者为重。即就后者言之,则唱歌科之补助修身科,亦在形式而不在内容。虽有声无词之音乐,自有陶冶品性,使之高尚和平之力,固不必用修身科之材料为唱歌科之材料也。故选择歌词之标准,宁从前者而不从后者。若徒以干燥拙劣之辞,述道德上之教训,恐第二目的未达,而已失第一之目的矣……循此标准,则唱歌科庶不致为修身科之奴隶,而得保其独立之位置欤。”⑤
  此文虽短,其意义重大,影响深远,堪称中国音乐审美教育第一文。王国维在文中表达了这么几层意思:第一,痛斥当时学校唱歌科教学只重道德修养而不重审美教育的不良倾向,批评业内人士不懂得情感教育是音乐审美教育的根本出发点。在王国维看来,诗文的好坏不在于所写的对象、所用的词藻,而在于情感的真挚与热烈,更何况作为最富于情感的艺术形式——音乐呢!音乐审美教育的主要价值在于情感教育,必须从音乐审美教育自己的特点、规律出发,用其独特的美感形式,施于学生美的陶冶、涵养美的情感,才能实现审美的目标。第二,科学论述了音乐教育的三方面功能:一调和其感情、二陶冶其意志、三练习聪明官及发声器,一与三是音乐艺术“自己的事业”,是本质功能,二则是附属的修身功能;若唱歌科不致力于自己之事业,非但完不成美育的主目标,也无法达成道德修养的副目标。在此亦可看出王国维的美育观并非杜绝艺术的社会功用,其宗旨就是从培养完全之人物的高度来倡导美育和艺术教育的。“将艺术教育完全政治化和道德化是十分狭隘片面的,然而艺术与道德和政治的关系却是艺术本身不可缺少的维度,也是艺术教育在学校体制中获得重要地位的必要条件。”⑥科学地美育教育应当是在实现情感教育这个第一目标的基础上附带去达成修身的副目标。第三,王国维始终认为美的本质在形式,音乐的形式与歌词的内容相较,宁重前者,音乐审美教育功能的实现并不依靠歌词内容的利害观念,而是要依靠音乐自身的形式美来达成。他提出音乐审美教育的对象必须选择美的作品,在歌曲中当然指曲调美和歌词形式之美的有机结合,他的观点挑战了我国自古以来“文以载道”、“尽善尽美”的传统信条,极具进步意义。第四,倡导要保持音乐审美教育的独立地位。在王国维看来,二十世纪初的中国社会,整个美术(艺术)界均无独立之地位可言,他说:
  “呜呼!美术之无独立之价值也久矣。此无怪历代诗人,多托于忠君爱国劝善惩恶之意,以自解免,而纯粹美术上之著述,往往受世之迫害而无人为之昭雪者也。”⑦
  他极力主张学问的独立自由,艺术不应该是“羔雁之具”,学校音乐教育要遵循审美教育的宗旨,用音乐艺术自身的美来陶冶学生高尚的情感、塑造完美之人格、培养完全之人物,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音乐教育在学校教育中的独立位置,并发挥出音乐审美教育不可替代的特殊育人作用。
  三、近代中国新音乐发展的两种理念
  中国近代新音乐的发展始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一方面,伴随着西方列强对老大中国的入侵,西方文化及西方音乐开始渗透进中国社会、特别是学校教育之中,例如西方传教士在我国沿海地区办的教会学校中就已开设了音乐课程的教学,部分中国学生开始接受西方音乐的教育;另一方面就是国人对西方音乐的主动接纳,为了革新社会、振兴中华,一部分有识之士开始参照西方开办新式学校教育,乐歌课便是新式学堂中的教学内容之一,随着部分留洋求学音乐人士的回国,我国国内出现了第一代传授西方音乐的教育人士,以上几方面合力,促使了我国近代新音乐的发端。然而,缘于对新音乐本质及教育功能的认识不一,自我国新音乐发展之初,就对新音乐的社会作用及发展理念存有异见。
  首先是以康有为、梁启超等社会精英及竹庄、曾志忞等音乐界人士为代表的“音乐精神教育理念说”,他们普遍认为,发展中国新音乐的首要目的便是开启民智、培育新民。康有为、梁启超二人作为近代中国维新派的干将,均是新式学校教育的积极倡导者,他们对学校中的新音乐教育都有认真思考并作有科学表述,康有为指出:
  “夫礼乐不兴,治何能洽?不待礼乐而能治洽,则礼乐何用?何必兴哉?……食不必精,要可以饱;衣不必绣,要可以暖;礼乐虽不及先王,要可以移民。”⑧
  他科学地认识到音乐对人的情感培养有着学校教育中其他科目所不能替代的教育作用,遂提倡音乐教育特别热情,但他的出发点显然旨在提倡音乐鼓舞、砥砺人积极进取的精神以及对社会改良的作用。梁启超亦非常重视音乐教育的社会作用,对学校音乐教育也多有提及,最有代表性的莫过于“欲改造国民之品质,则诗歌音乐为精神教育之一要件,此稍有识者所能知也”的表述。康、梁二人作为教育维新运动的倡导者,他们的音乐功能观均侧重于政治学的分析,意在宣扬“礼乐育人”的伦理主张。作为社会政治精英的音乐观点或许我们后人尚可接受,那么当时的音乐界人士又持怎样的音乐功能观呢?竹庄说:
  “音乐既关乎德育,则于风俗人心影响尤大。凡所谓爱国心、爱群心、尚武之精神,无不以乐歌陶冶之。则欲改良今日中国人之人心风俗,舍乐歌末由。”   而在我国学堂乐歌的先师曾志忞那里,音乐则成了包治人生、社会百病的灵丹妙药,他写道:
  “知音乐之为物,乃可言改革音乐,为中国造一新音乐。然则音乐有利于国也何如?曰:音乐之于学校改良儿童性质尚小,音乐之于社会改良一般人民性质更大。”
  此种“音乐精神教育理念说”向上可以追溯到我国传统的儒家礼乐教化思想,向下可见自20世纪30年代起,由于受俄苏功利主义审美观思想的影响,我国音乐界相继产生的左翼音乐、解放区音乐,直至文革音乐、样板戏、毛主席语录歌等音乐艺术的全面异化,这种理念一直贯穿中国音乐历史的发展全程,“从历史的角度看,新音乐在过去一百年的中国现代化过程里,大体上是一种工具艺术,亦可以说是一种实用艺术。”⑨
  其次,在我国新音乐的发展中也产生了以王国维为代表的“音乐的审美诉求理念说”,在对艺术从美学理论层面进行自觉探求的基础上,对音乐艺术的审美本质与社会功能有了更为理性的认识,王国维提出了音乐艺术要追求本身的审美价值,音乐不能沦为道德与政治的奴隶,要确保音乐艺术的独立地位等主张,上文《论小学校唱歌科之材料》便对“音乐的审美诉求理念说”作出了全面的解释。王国维的理论对当时社会音乐思想起到了拨乱反正的作用,为后续中国音乐教育思想的健康发展奠定了基础,如1912年民国政府教育部公布的《教育宗旨令》即对美育作出了政策性说明,并开始在我国学校教育中实施音乐艺术的审美教育、20世纪末起我国实施的“以审美为核心”的学校音乐教育等。从中国文艺发展的历史上看,不受传统儒家礼乐教化思想的束缚,强调音乐艺术的相对独立性,认为音乐艺术是个体人性自由的体现,持有这种思想的也大有人在,如春秋战国时期老子“大音希声”的音乐审美观、魏晋时期嵇康的“声无哀乐论”、明清时代追求情趣和韵味的文人琴乐思想等等,但能从学理的高度对音乐艺术的审美本质做出分析,总结音乐艺术的审美规律,并提出普遍性的音乐审美理论,王国维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人,可以说,王国维的音乐审美诉求理念,是我国近代音乐审美理论的一块界碑!
  结 语
  由于王国维的音乐美育思想没有能贴近当时国难民困的社会现实,满足不了当时的社会需要,因此他的观点很长时间以来是受到中国社会的普遍冷落与排斥的,声音自然微弱。然而,一旦社会的发展进入了正常、多元化的时代,从有利于音乐艺术本身发展的高度看,王国维的“音乐审美诉求理念说”无疑更具合理性,他的音乐美育理论为此后乃至当代中国音乐教育思想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我无意于全然否定“音乐精神教育理念说”,在特定的时代也有它积极的一面,其积极意义在于实现了音乐社会功能的最大化,但同时也使得音乐艺术本身的审美价值逐渐缺损。所以说,王国维的音乐审美诉求理念科学指引了我国近代新音乐的发展。
  ①林文光《王国维文选》,四川文艺出版社2009年版,第162页。
  ②佛雏《王国维哲学美学论文辑佚》,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252页。
  ③何志钧《新时期审美主义思潮评析》,人大复印资料《美学》2008年第9期,第15页。
  ④聂振斌《王国维美学思想述评》,辽宁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第39页。
  ⑤张静蔚《中国近代音乐史料汇编》,人民音乐出版社1998年版,第229页。
  ⑥曾繁仁《现代中西高校公共艺术教育比较研究》,经济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88页。
  ⑦周锡山《王国维文学美学论著集》,北岳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第35页。
  ⑧《康有为全集》(第一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378页。
  ⑨刘靖之《中国新音乐史论》,香港大学亚洲研究中心1986年版,第695页。
  刘建东 浙江嘉兴学院教师教育学院讲师
  (责任编辑 金兆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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