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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张新诗要雅和主张新诗要俗共赏,都有其理论的合理性。问题在于实践,理论上的雅与雅俗共赏的共相对立,在实践中往往变异为雅与俗的二元对立,前者陷入晦涩怪异,后者走向“通俗化”、“大众化”,这与对雅俗的理解和把握有关。雅俗是相对的,其概念显然难以定义,如何处理雅俗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巨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