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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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不是还有三公吗?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从大有的脑海里闪过。这闪电带来的不是疾风暴雨,是隐隐约约的希望,就一会儿,十几分钟的事,两千元就到手了,学娃的学费,还有油盐钱都解决了…… 老婆香还在哭,哭得真惨,那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从窄窄的脸颊上滚落下来,不做丝毫的停顿,哭声像台风呼啸过屋顶,凄惶得很。大有一骨碌起来跑到她身边,压低嗓门吼道:“别哭了!现在你终于不用再伺候爷爷了!”香却哭得更凶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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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一种安放,也是一种抵达 鄢莉:很高兴有机会和你好好谈一谈。从我2010年向你发出第一封约稿信算起,我们认识已经满十年了。这十年里,你的生活状态有不小的变化,而我呢,一直待在长江文艺杂志社没挪窝,哈哈。这十年,我们一直没有中断联系。你记不记得,有次我去北京开会,我们竟然在北京的街头偶遇了,原来你是趁会议休息时间去找朋友的。真是非常有缘分啊。十年时间里,你从一个小有名气的作者,成为实力派的青年
蜜蜂之诗 不要埋怨春天来得太迟。 不要降低辛劳的分量。 不要埋怨一朵花藏得太偏太远 不要降低甜蜜的难度。 这是最后一朵春天 ——如果爱与哀愁,尚且别在你的嘴角。 这是春天的最后一只蜂巢 ——如果你还有酿造的最后的愿望。 这是最后一只绝望的工蜂。它将为你酿造来世之蜜 ——如果你懂得至死不渝是一朵彼岸之花父祭:外乡之夜 突然安静了下来。难得有这么漆黑的夜晚。伸手 几乎不见五指。
无用者 火是有用的,可以照亮前路 水是有用的,可以浇灌田亩 大地是有用的,可以让万物生长 天空是有用的,可以让云飘来飘去 又落下所有季节的雨水、冰雹和雪 一只白鹡鸰,飞过后留下一些声音 一只蚂蚁,静静地度完短暂的一生 一条蛇,一匹马,在各自的命运里 互不干扰,又有不可断绝的依存 蚊子和苍蝇,低低地飞起又落下 在生命中途,被青蛙或蝙蝠劫掠 蝙蝠飞舞,让黄昏因繁复而迷人 青蛙
上了动车,我母亲还在抱怨我买票不长心,一张买车头一张买车尾,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我牵着阿吉跟在她后面,她在前面跟其他乘客换座位。我看着她努力上调不太饱满的腮肉,金鱼吐泡般挤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容,几道犹疑的目光在我和阿吉身上游移,歉意的摆手和礼貌的拒绝终于让那鼓胀的腮帮迅速干瘪。握着阿吉的手,我能感受到他手心里渗出的水汽。 “不用问了,我跟阿吉走后边。” “这訾那好,阿吉我来带。”
韦卢跑完了这学期最后一场三千米。青草的气味还在抽节,踩上去毛茸茸的。在操场上绕圈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在被什么人狙击。可能是子弹,可能是一粒米粒,或许也只是某滴横着落下的雨滴。他被一个即将到来的阴雨天袭击了——这让他感到沮丧。清明时节总是这样,有些魂魄宛如雨滴穿过你的身体。 韦卢剔除了鞋子上的草屑。他不喜欢魏佳跟着他,尤其是气还没喘上来的时候。魏佳总是在说话,一串串的,像某种隐形的狙击。他还不知
也许,对城市人来说,乡村注定永远是精神的原乡.无论城市文化如何发达,乡村文化永远都是人类文化的源头.迄今为止,乡村文化一直是最质朴、最本色的文化,在很大程度上乃是人类
阳光以周末特有的雀跃在窗外闪耀盘旋,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不少。碧绿的树枝随阳光往房间里挤,每一片叶子都反射着光芒,微风吹过后的晃动让白花花的一片更为刺眼。房间里有些阴暗,牛小灯坐在写字台前埋头写作业,眼睛凑到桌子上,背部弯曲,整个人几乎要嵌进桌子里。牛山又把目光移向窗外,明媚的春天就在那里,但自己和它之间有一种距离,似乎每一年都匆匆错过。老婆大喊一声:“把头抬起来,说过多少遍了。”说完她走进卧室收拾
科幻领域,向来是性别偏见的高发地.人们总是将恢弘的宇宙想象、另类的世界架构、骇人的太空事件,下意识地跟“男性气质”“男性思维”挂起钩来.但实际上,女性科幻创作早已自
《胜景》 王辉 150x300cm 布面油画 2020年《古镇里的教堂》 王建国 80x120cm 布面油画 2020年 油画传入中国已历百年,在消化与吸收、借鉴与厘清的语言建构中,逐步成为当代画家表述中国文化主题和表达思想观念的视觉载体。特别是新时代以来,中国模式和中国经验,为世人呈现出一个具有世界意义的社会主义发展中大国的成功案例和视觉图景,也为创作者提供了鲜活生动的丰富素材。同时,
文章从三个维度探究标准化对国际服务贸易企业的作用机理.按照传统国际贸易学的理论划分,从国际服务贸易规模、国际服务贸易要素组合与资源配置以及服务贸易利益等三个维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