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生活是残缺的,宗教是完美的、圆满的.人的根柢在宗教.神是无限的,人是有限的.文学即人学,文学的根柢亦在宗教.人是有原罪的,也是有神性的.从人的神性到人的原罪,可以看到有限的必然,因而释然、从容、智慧、平和;从人的原罪到人的神性,因永恒的残缺而向往完美、圆满,因肉身的限制而寻求超越.贾平凹正处于这样一个相互作用的纠结点上,他的小说便渗透了这样一种宗教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