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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乡村,与国家构造过程有关的官方表述和地方实践间存在着张力,这种张力在尴尬、讽刺和犬儒主义的姿态中被显现或隐藏。而这种姿态指向一个亲密的自我知识空间,可称之为“共识社群”。它源自赫茨菲尔德的“文化亲密”这一概念。文章用风水、丧礼与腐败现象等实例说明,此类“共识社群”是如何被建构的,并参照此方法讨论中国“国家内卷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