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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我不懂昆曲,也没有十分喜欢。我生在做做吃吃的劳动人民家庭,成长的年月里又遇上了文革,有线广播里播放的全是样板戏,少年人记忆力最强,到现在我还记下来好多段子,一个时代一瞬间的胡涂,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一生的耽误。我现在再努力也无法走得更远,苏州人的说法是胎里毛病,对于高雅的有质量的艺术,比如昆曲,也没有了很好的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