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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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给点儿技术活儿吧! 工作一年多了,生活基本上披星戴月,但收获不少,在原来团队领导的手下,我已经能独立做项目,独立出一些方案,策划执行。但现在由于领导的更换,新领导只交给我一些打杂和助理的工作,即使是我主动完成了一些独立性的项目,她也要抓着我一一解释给她。新领导是外国人,很多国内项目执行的经验并不具备,但又不放手让我去做,多次沟通无效,我很苦恼。因为现在的工作内容不再进步,开始重复并只有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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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闯荡之前,我面临着两个问题,一是人们普遍不看好我们这些二本院校出来的学生?? 二是我的家人对我没有自信。 困惑关键词:学历 理想 提问者:袁翔 中南大学 老罗你好! 我学的是电子机械,其实这就是一个熟能生巧的事情,我相信任何身体健全的人,只要练上几年,人人都能精准地安装和维修这些小零件。也正因为此,我对自己的现状并不太满意,我希望可以从事一些更有创造性的事情,最起码,是一些需要我
毕业一个多月了,我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其实对于每一份我将要发出简历的工作,我都是认真对待的,因为不想海投随便应付,所以我选择精投。但是到最后,就算在面试中自我感觉良好的,最后结果也是被告知“回去等通知”。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因为我的专业是汉语言文学,大家就认为我只会文绉绉地咬文嚼字?还是因为我是个在天津上学却来北京求职的应届生?或是他们觉得我什么也不会,没有学习东西的能力?又或者
朋友与妻是大学同学,携手走过近30年最近却离婚了。问他都已经走到黄昏了何故还要劳燕分飞?他答,受不了她的“减法”。 原来,他十分年轻有为,30多岁辞去公务员职位,因投资房产而跻身成功人士行列,买了豪宅名车,名下公司店面好几间,一时夫贵妻荣,皆大欢喜。40多岁时为圆自己的文学梦,他考上了博士,一边读书,一边经商。但公司业绩不仅没有期待中的节节攀升,反而开始下滑,妻子心怀不满,讥讽他这么老了读博
“90后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他们来到大学,不会觉得这里是个完全崭新的空间。”身为80后,刁婷婷到中央美院报到的那一刻,有达成心愿、为之倾倒的幸福感,即使她面对的是中转办学期间以陈旧厂房为校园的境况,因为她对北京、对美院知之甚少,一下子就被这里的氛围吸引住了。当刁婷婷作为辅导员迎接2009级新生时,他们看起来淡定得多。事实上,通过网络等多种渠道,学生们已经了解和接收到很多美院的相关信息,还有不少学
相遇 傅真和毛铭基是《藏地白皮书》的作者,他们相识、相爱、相伴的故事从西藏开始。 2003年春天的北京,非典来势汹汹。大四的傅真“无钱无男友无书可读无班可上,可是身体结实,眼睛明亮,满心理想”,她一直想着毕业前去西藏。非典的蔓延,让她的西藏之行变得困难重重。4月底,在封校的小道消息流传时,傅真在西单买了第二天飞往拉萨的机票。电话告知远在江西的父母,父母坚决反对,却鞭长莫及。“对不起,老爸。可是
世界各地都爬树 厦门大学的爬树课从2012年7月份就开始受到媒体及网络的追捧与热议:有人说,大学里的文化课还没有学好,就开设这种乱七八糟的课,大学教育已经进入一种荒芜的境地。也有人认为爬树作为一种求生技能应该在小学、中学就已经学会,大学现在才开设实际上是亡羊补牢,但补还是比不补要好。有人不明真相,以为爬树设备专业,于是说厦门大学又开了一门贵族课程。也有人从安全角度出发,怀疑爬树课程的安全性;还有
贴着带有半褒半贬的标签,我其实还算心安理得。在以成绩论英雄、以表现论成败的青春求学期,在人人都挣扎在单调乏味的追求中时,“特别”是一个让我稍微感到安慰的词语。如果“特别”的代价是些许的歇斯底里、执念和痛苦,那其实也没什么。 我不知道人们对于“特别”之后的期许。他们也曾经告诉我:“你是一个特别的女生,以后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鼓励也好,恭维也罢,如果他们得知,现在的我正在一个听起来乏味的研究所
问:你在散发一些传单——这是干吗用的,和社团有关系吗? 答:是啊,我是学生会下面负责学校安全的社团成员。 问:那你在社团里做什么呢?你都大二了,现在是社团骨干么? 答:我只是普通的干事,这个社团负责学校外来人员或上课的人的秩序维护。 问:那你不是要记住很多人啦,要不然你怎么知道谁是不是这个学校的? 答:也没有,就是做下记录。 问:所以你并没有因为参加了这个社团而结交了很多朋友?这个社团
上周末我去了一个叫犀牛青年会的活动,一样的主题,一样的一群爱好旅行的年轻人聚在一起, 间隔年的话题又一次被打开了…… 第一个演讲的姑娘讲述了自己辞职去旅行的故事,讲了很多内心的纠结,以及偶尔的经济困难造成的困窘。姑娘看着挺小,估计是近90后,工作一年半攒了3W,独自旅行精神可嘉,在那些尼泊尔、泰国等国家笑脸照片的背后,我突然想起上一个公司的老板在前段时间与我的一段简短的对话: 老板:最近
他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将随身带着的一块玉送给了小词。 那是趁阿蓝不在的空隙里,他走到阳台上,站在小词的背后,轻声说:“小妹,这个,送给你。” 小词正哼着歌给开得明艳的花儿浇水,听他唤她,转身灿烂一笑,接过玉石,并不说什么,又继续浇花了。 他静静站了片刻,知道那一声谢谢,对这样一个纯净可爱的丫头是不必说了。 他第一次遇见小词,是在女友阿蓝的家里。那时小词刚读高中,是个扎马尾穿背带裤的青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