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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传统观念认为口译的记录形式有“脑记”与“笔记”两种形式，但这种认识仅仅停留在信息暂存与内容记录的阐释，并没有对其中短期记忆与笔记法的作用机制展开讨论。因此，笔者基于对交替传译中短期记忆和笔记法的新认识，提出了包括“驱动系统”、“回顾机制”、“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等新系统的构建，旨在探讨如何实现有效的交替传译教学，重新认识笔记法、短期记忆等交替传译中的过程。
关键词：交替传译；记忆驱动；笔记驱动；口译教学
口译作为一门古老而又新颖的职业，它的发展上至法老陵墓中对译员（Dragomans）的描绘，下至近现代的层出不穷的口译理论。对其研究也非常积极且涉及跨学科探讨，交替传译并非几个简单的加工过程，随着学科发展需求交替传译中也出现很多亟待总结的规律和现象以及新的思考。传统意义上的笔记法以及短期记忆的解释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真正立足学习者的角度进行解释剖析，因此，基于这种思考，本文将对涉及笔记法及短时记忆的交替传译过程进行重新的思考和提出新的设想，既“记忆驱动”和“笔记驱动”模式①。
1 短期记忆与笔记法的释疑
1.1 短期記忆
丹尼尔·吉尔（Daniel Gile）（1995：179）在《口笔译训练的基本概念和模式》中提出“认知负荷模型”（Effort Model）。他把口译的处理过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倾听 笔记 短期记忆 协调”的过程；第二阶段为“回忆或长时记忆 笔记阅读 产出译语”的过程。可见，短期记忆在交替传译中作为关键环节发挥着作用。同时，魏骥《论笔记在交替传译中的作用》（2013）一文中的交替传译中语言的加工图可看出（图1-1），作为重要记录环节的短期记忆与笔记在交传过程中发挥着核心作用，是连接解码、编码过程的重要环节。
1.2 笔记法
在丹尼尔·吉尔的“认知负荷模型”里同样也提到笔记的重要性，笔记也称口译笔记法是口译中的一种特殊的记录方式，它是沟通和协调倾听与短期记忆、回忆与译语产出的重要步骤。“交传笔记具有个性化，暂存性质，笔记是记忆内容的载体，但不是信息的文字化。笔记的作用在于，在记录时帮助译员集中精力，在使用时为其作提示。”（塞莱斯克维奇、勒代雷，1989）由此我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笔记在交替传译中的作用及其扮演的角色，但是，在诸多解释中往往忽略笔记如何实现对译者的提示功能，笔记又如何表现逻辑关系；相对于从译者出发的分析与思考，研究者更应该站在口译学习者的角度深入理解和阐释笔记法的内涵。
传统使用的口译笔记不应该与笔记法的概念混淆，笔记法的概念应该大于口译笔记的范畴，在一般性的口译过程中，都存在可视化（visualization）的过程，即把听到的源语信息转换为字面的逻辑符号，从而辅助译员记忆、提示译员译文输出（阅读笔记），可大致如（图1-2）分为两类，即“符号→概念→符号”（A型）与“符号→符号”（B型）的类型。在A型模式中，从语言符号转换为笔记符号的过程中，逻辑思考过后的概念内容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B型中口译的笔记在转换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根据上文对于短期记忆的理解与描述可以说明，A型笔记加工模式应该与短期记忆与逻辑思考紧密相连。因此，我们可以称之为“记忆驱动”的笔记模式，B型笔记加工模式与口译笔记紧密相联实现了符号的直接转换，因此直接与笔记重要性相连接，可称之为“笔记驱动”模式。
因此笔记法应该囊括了包括口译笔记、“记忆驱动”（Head-driven）*与“笔记驱动（Hand-driven）*”三大部分。
2 “驱动系统”内涵
2.1 “驱动系统”的定义
交替传译的驱动系统可以分为两个主要方式：“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
首先，笔记法应该包含了记忆的可视化（visualization）、逻辑的可视化以及提示功能性。记忆的可视化指在听到源语内容时，对源语的理解性转换后的符号记录，逻辑的可视化指在笔记中的箭头、符号所表现出的因果递进等逻辑关系，提示功能性指笔记的传统作用信息提示和细节的记录。否则，只能称之为记录提示性信息的口译笔记而不是笔记法，因此笔记法的范畴应大于口译笔记。
在交替传译中语言的转化加工图，（如图1-1）：提示我们通过对于记录A部分的观察可得知，短视记忆与笔记处于交替传译的核心部分，是左右译文产出的重要环节，而两者在可视化过程中则直观体现为逻辑理解性记录（解码A到记录A的过程）与提示符号性记录（源语A到记录A的过程）的笔记提示。
同时，在交替传译过程中我们可以得到如图1-2的交传加工模式，其中符号到概念到符号的过程是以逻辑理解记忆为核心的记录模式，据此可以将其理解为运用逻辑礼节性记录的短时记忆过程；其中另外一种模式为符号到符号的方式，属于提示符号性记录；因此我们可分别将其称作“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
2.2 “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的内涵
2.2.1 “记忆驱动”的内涵
“记忆驱动”主要有以下三个特点：逻辑思考、可视化、总结性滞后和简洁笔记。
逻辑思考，主要是指在听到源语过后不是首先对于内容进行语言符号到笔记符号的转换而是要首先对语言符号进行逻辑加工处理成为概念过后，再用相应的笔记符号（如缩写、抽象符号、数字）与逻辑符号（如箭头）进行笔记记录。
可视化，即在听到源语后对于源语以及相关概念的符号化转换，例如国家要迅速转换为“囗”、家要迅速转换为“宀”、Social要迅速转换为“S”等，同时它也是一种语言理解能力，即为“画面感”，如“中国有十三亿人。”这一句话，我们的画面应该为两个核心即中国与十三亿，因此具备可视化能力后，翻译过来的译文可以随意转换.
总结性滞后和简洁笔记主要表现为笔记的概括性，在听到源语后要对源语进行语言的逻辑加工与理解后才能做出笔记反映，因此一般会出现信息的延迟所以称之为总结性滞后，即“记忆驱动”中笔记的高度概括性，由此表现在笔记上就是口译笔记的简洁性。 如CCTV-News新闻：
“Tsinghua is a dream university of all the students from home and abroad，with its motto self-discipline and social commitment，Tsinghua has devoted itself into the welfare of people，social justice and global development.”
通過可视化可以看出本本短信息有三大结构，即地位（A）、精神（B）以及社会担当（C），通过逻辑思考可以得知背景为A（dream），因为B（motto）所以要去执行C（三方面）。加之理解后的总结笔记，本文记忆驱动后的笔记为（图2-1）：
因此，“记忆驱动”应是通过对源语进行逻辑概念分析、通过概括性强且简洁的记录为主要方法的口译笔记模式。
2.2.2 “笔记驱动”的内涵
“笔记驱动”主要表现为可视化、精确化和符号转换三个方面。与“记忆驱动”相仿，两者都需要掌握一定的口译笔记方法和符号来进行意义与概念的转化，并以此来辅助口译的译文产出，因此本部分不作赘述。精确化，如图1-2是指在源语语言符号转化为口译笔记符号的过程当中，主要依靠第一时间的反映能力与转换能力，能够把大量的信息记录并保存下来，因此所记录的信息是比较详细且准确的，但是对于信息的完整度会有干扰。
3 “驱动系统”中的界定与问题
3.1 “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的界定方式
“驱动系统”中的两种模式是历时共存的，需要根据不同时机进行分配利用。
“驱动系统”既然包括了“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两种模式，那么两种模式的界定标准是什么呢？实际上，在过程中，我们发现不管是在逻辑理解性的短期记忆中还是在“记忆驱动”中，都存在一个机制叫做“回顾机制”（Recall Mechanism），指在理解记录完一段信息后可以重新复述，此处的复述即指信息复述也指笔记的重现，因此如果一段口译交传笔记能够实现“回顾”那么我们就可以称其为“记忆驱动”，反之，在听力能够理解的前提下则称之为“笔记驱动”。
3.2 在听得懂的情况下是否会自然选择“记忆驱动”呢？
“记忆驱动”是对源语进行理解后进行的笔记加工和译文的产出，这是否意味着听得懂的情况下，都会自然选择这种方式呢？答案是否定的，因为选择什么方式不是主观决定的，而是根据译文材料决定的，例如：
“中国经济实现保8应该没有问题，今年中国东部地区GDP增长率保持9.4%，同比增长2.1%，环比增长1.7%，中部地区GDP增长率保持8.8%，同比增长1.1%，环比增长2.2%。”
这样一段文章，以中文为母语的译员应该都能完全理解并听懂，但是在笔记上的反映则全是数字型的符号到符号的过程，因为文章太过于密集，数据过多，因此难以实现逻辑加工，且信息可能不完备，也不能称之为“记忆驱动”。所以我们可以说并不是听得懂就会自然选择“记忆驱动”模式。
4 结语
通过分析，可以得知交替传译中的短期记忆与笔记法有着更加深刻的内涵，在短期记忆中应该注重逻辑的分析加工，在笔记法中要重视笔记符号的训练从而提高可视化的速度，同时笔记法概念的延伸也值得引起重视，特别是其中“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的概念理解，两者是历时共存的，在日常训练教学中要注意区分何时何地运用何种驱动方式最为有效，如何有效的引导学习者在两者之间转换从而优化口译笔记的效率。
参考文献：
[1]Pochhacker，F.Introducing Interpreting Studies[M].London and New York：Routledge，2004.
[2]Gile，Daniel.Basic Concepts and Models for Interpreter and Translator Training[M].Amsterdam
关键词：交替传译；记忆驱动；笔记驱动；口译教学
口译作为一门古老而又新颖的职业，它的发展上至法老陵墓中对译员（Dragomans）的描绘，下至近现代的层出不穷的口译理论。对其研究也非常积极且涉及跨学科探讨，交替传译并非几个简单的加工过程，随着学科发展需求交替传译中也出现很多亟待总结的规律和现象以及新的思考。传统意义上的笔记法以及短期记忆的解释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真正立足学习者的角度进行解释剖析，因此，基于这种思考，本文将对涉及笔记法及短时记忆的交替传译过程进行重新的思考和提出新的设想，既“记忆驱动”和“笔记驱动”模式①。
1 短期记忆与笔记法的释疑
1.1 短期記忆
丹尼尔·吉尔（Daniel Gile）（1995：179）在《口笔译训练的基本概念和模式》中提出“认知负荷模型”（Effort Model）。他把口译的处理过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倾听 笔记 短期记忆 协调”的过程；第二阶段为“回忆或长时记忆 笔记阅读 产出译语”的过程。可见，短期记忆在交替传译中作为关键环节发挥着作用。同时，魏骥《论笔记在交替传译中的作用》（2013）一文中的交替传译中语言的加工图可看出（图1-1），作为重要记录环节的短期记忆与笔记在交传过程中发挥着核心作用，是连接解码、编码过程的重要环节。
1.2 笔记法
在丹尼尔·吉尔的“认知负荷模型”里同样也提到笔记的重要性，笔记也称口译笔记法是口译中的一种特殊的记录方式，它是沟通和协调倾听与短期记忆、回忆与译语产出的重要步骤。“交传笔记具有个性化，暂存性质，笔记是记忆内容的载体，但不是信息的文字化。笔记的作用在于，在记录时帮助译员集中精力，在使用时为其作提示。”（塞莱斯克维奇、勒代雷，1989）由此我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笔记在交替传译中的作用及其扮演的角色，但是，在诸多解释中往往忽略笔记如何实现对译者的提示功能，笔记又如何表现逻辑关系；相对于从译者出发的分析与思考，研究者更应该站在口译学习者的角度深入理解和阐释笔记法的内涵。
传统使用的口译笔记不应该与笔记法的概念混淆，笔记法的概念应该大于口译笔记的范畴，在一般性的口译过程中，都存在可视化（visualization）的过程，即把听到的源语信息转换为字面的逻辑符号，从而辅助译员记忆、提示译员译文输出（阅读笔记），可大致如（图1-2）分为两类，即“符号→概念→符号”（A型）与“符号→符号”（B型）的类型。在A型模式中，从语言符号转换为笔记符号的过程中，逻辑思考过后的概念内容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B型中口译的笔记在转换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根据上文对于短期记忆的理解与描述可以说明，A型笔记加工模式应该与短期记忆与逻辑思考紧密相连。因此，我们可以称之为“记忆驱动”的笔记模式，B型笔记加工模式与口译笔记紧密相联实现了符号的直接转换，因此直接与笔记重要性相连接，可称之为“笔记驱动”模式。
因此笔记法应该囊括了包括口译笔记、“记忆驱动”（Head-driven）*与“笔记驱动（Hand-driven）*”三大部分。
2 “驱动系统”内涵
2.1 “驱动系统”的定义
交替传译的驱动系统可以分为两个主要方式：“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
首先，笔记法应该包含了记忆的可视化（visualization）、逻辑的可视化以及提示功能性。记忆的可视化指在听到源语内容时，对源语的理解性转换后的符号记录，逻辑的可视化指在笔记中的箭头、符号所表现出的因果递进等逻辑关系，提示功能性指笔记的传统作用信息提示和细节的记录。否则，只能称之为记录提示性信息的口译笔记而不是笔记法，因此笔记法的范畴应大于口译笔记。
在交替传译中语言的转化加工图，（如图1-1）：提示我们通过对于记录A部分的观察可得知，短视记忆与笔记处于交替传译的核心部分，是左右译文产出的重要环节，而两者在可视化过程中则直观体现为逻辑理解性记录（解码A到记录A的过程）与提示符号性记录（源语A到记录A的过程）的笔记提示。
同时，在交替传译过程中我们可以得到如图1-2的交传加工模式，其中符号到概念到符号的过程是以逻辑理解记忆为核心的记录模式，据此可以将其理解为运用逻辑礼节性记录的短时记忆过程；其中另外一种模式为符号到符号的方式，属于提示符号性记录；因此我们可分别将其称作“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
2.2 “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的内涵
2.2.1 “记忆驱动”的内涵
“记忆驱动”主要有以下三个特点：逻辑思考、可视化、总结性滞后和简洁笔记。
逻辑思考，主要是指在听到源语过后不是首先对于内容进行语言符号到笔记符号的转换而是要首先对语言符号进行逻辑加工处理成为概念过后，再用相应的笔记符号（如缩写、抽象符号、数字）与逻辑符号（如箭头）进行笔记记录。
可视化，即在听到源语后对于源语以及相关概念的符号化转换，例如国家要迅速转换为“囗”、家要迅速转换为“宀”、Social要迅速转换为“S”等，同时它也是一种语言理解能力，即为“画面感”，如“中国有十三亿人。”这一句话，我们的画面应该为两个核心即中国与十三亿，因此具备可视化能力后，翻译过来的译文可以随意转换.
总结性滞后和简洁笔记主要表现为笔记的概括性，在听到源语后要对源语进行语言的逻辑加工与理解后才能做出笔记反映，因此一般会出现信息的延迟所以称之为总结性滞后，即“记忆驱动”中笔记的高度概括性，由此表现在笔记上就是口译笔记的简洁性。 如CCTV-News新闻：
“Tsinghua is a dream university of all the students from home and abroad，with its motto self-discipline and social commitment，Tsinghua has devoted itself into the welfare of people，social justice and global development.”
通過可视化可以看出本本短信息有三大结构，即地位（A）、精神（B）以及社会担当（C），通过逻辑思考可以得知背景为A（dream），因为B（motto）所以要去执行C（三方面）。加之理解后的总结笔记，本文记忆驱动后的笔记为（图2-1）：
因此，“记忆驱动”应是通过对源语进行逻辑概念分析、通过概括性强且简洁的记录为主要方法的口译笔记模式。
2.2.2 “笔记驱动”的内涵
“笔记驱动”主要表现为可视化、精确化和符号转换三个方面。与“记忆驱动”相仿，两者都需要掌握一定的口译笔记方法和符号来进行意义与概念的转化，并以此来辅助口译的译文产出，因此本部分不作赘述。精确化，如图1-2是指在源语语言符号转化为口译笔记符号的过程当中，主要依靠第一时间的反映能力与转换能力，能够把大量的信息记录并保存下来，因此所记录的信息是比较详细且准确的，但是对于信息的完整度会有干扰。
3 “驱动系统”中的界定与问题
3.1 “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的界定方式
“驱动系统”中的两种模式是历时共存的，需要根据不同时机进行分配利用。
“驱动系统”既然包括了“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两种模式，那么两种模式的界定标准是什么呢？实际上，在过程中，我们发现不管是在逻辑理解性的短期记忆中还是在“记忆驱动”中，都存在一个机制叫做“回顾机制”（Recall Mechanism），指在理解记录完一段信息后可以重新复述，此处的复述即指信息复述也指笔记的重现，因此如果一段口译交传笔记能够实现“回顾”那么我们就可以称其为“记忆驱动”，反之，在听力能够理解的前提下则称之为“笔记驱动”。
3.2 在听得懂的情况下是否会自然选择“记忆驱动”呢？
“记忆驱动”是对源语进行理解后进行的笔记加工和译文的产出，这是否意味着听得懂的情况下，都会自然选择这种方式呢？答案是否定的，因为选择什么方式不是主观决定的，而是根据译文材料决定的，例如：
“中国经济实现保8应该没有问题，今年中国东部地区GDP增长率保持9.4%，同比增长2.1%，环比增长1.7%，中部地区GDP增长率保持8.8%，同比增长1.1%，环比增长2.2%。”
这样一段文章，以中文为母语的译员应该都能完全理解并听懂，但是在笔记上的反映则全是数字型的符号到符号的过程，因为文章太过于密集，数据过多，因此难以实现逻辑加工，且信息可能不完备，也不能称之为“记忆驱动”。所以我们可以说并不是听得懂就会自然选择“记忆驱动”模式。
4 结语
通过分析，可以得知交替传译中的短期记忆与笔记法有着更加深刻的内涵，在短期记忆中应该注重逻辑的分析加工，在笔记法中要重视笔记符号的训练从而提高可视化的速度，同时笔记法概念的延伸也值得引起重视，特别是其中“记忆驱动”与“笔记驱动”的概念理解，两者是历时共存的，在日常训练教学中要注意区分何时何地运用何种驱动方式最为有效，如何有效的引导学习者在两者之间转换从而优化口译笔记的效率。
参考文献：
[1]Pochhacker，F.Introducing Interpreting Studies[M].London and New York：Routledge，2004.
[2]Gile，Daniel.Basic Concepts and Models for Interpreter and Translator Training[M].Amsterd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