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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尽管后现代主义的解构实践可能真的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解构(重构目的亦遭解构),但其无力走出的二律背反困境,令自己一直坚守的绝对否定仍然难免摆脱肯定形式的立场确认。就像它在以怀疑一切的姿态标举自身之时,实际上也同时排除了对于怀疑的怀疑,因此“怀疑一切”的声张并未能从根本上履行。就这一意义来讲。有着后现代主义冲动的“新历史主义”小说,并不能在其消解既定历史叙事的行为中真正摒弃对于历史叙事的重构,只不过是重构策略的差异程度问题而已。以往历史小说文本习惯于从时代潮流走向去把握个人的命运沉浮。格外注重的是对于权威话语的趋从,并总是想方设法使个人话语圆满地融合在权威话语之中。而“新历史主义”小说文本则反其道而行。善由个人视角观照历史,强调对于“少数话语”(minority discourse)的关注,试图以此来消弭政治意识形态话语的指令。这里需要略作解释的是,“少数话语”尽管后现代主义的解构实践可能真的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解构(重构目的亦遭解构),但其无力走出的二律背反困境,令自己一直坚守的绝对否定仍然难免摆脱肯定形式的立场确认。就像它在以怀疑一切的姿态标举自身之时,实际上也同时排除了对于怀疑的怀疑,因此“怀疑一切”的声张并未能从根本上履行。就这一意义来讲,有着后现代主义冲动的“新历史主义”小说,并不能在其消解既定历史叙事的行为中真正摒弃对于历史叙事的重构,只不过是重构策略的差异程度问题而已。以往历史小说文本习惯于从时代潮流走向去把握个人的命运沉浮,格外注重的是对于权威话语的趋从,并总是想方设法使个人话语圆满地融合在权威话语之中。而“新历史主义”小说文本则反其道而行,善由个人视角观照历史,强调对于“少数话语”(minority discourse)的关注,试图以此来消弭政治意识形态话语的指令。这里需要略作解释的是,“少数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