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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六年前,经历了一番跳槽的折腾之后,我重新回到课堂。面对曾经的出发点和眼前的停泊地,我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恰在这个时候,一位裤管挽得高高的农民,给了我睿者的指引:那是一个细雨的午后,这位农民父亲打着土布的雨伞来找他的孩子。这是一堂寻常的语文课,课开始仅五分钟。我说:“有什么急事,你把孩子叫走吧!”那位父亲连连摇头:“这怎么行?这可是一堂语文课!让他听完这堂课我再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