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为何应该回到北上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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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保罗常务副主编

  这段时间,我研究了一下个人信用贷款的利率,发现一个“惊人事实”:在不同城市之间,贷款利率竟然有着不小的差异。在一线城市A和西部二线城市B之间,同样期限和还款方式,并且贷款者资质相近的情况下,A市的年化利率为6.1%左右,而B市则在6.6%上下浮动。
  0.5个百分点的差距,可不是小数。比如房贷,你贷款300万元,30年期,按照等额本息还款,那么按照6.1%的年化利率,最终还款金额是654万元(利息354万元),月供1.8万元。但如果是6.6%的利率,最终还款是689万元(利息390万元),月供1.9万元。月供少了1000元,利息总额则少了30多万元。
  差距尽管不算大,但省下的30多万元也是真金白银。不是吗?前不久,还有一位朋友告诉我,西部某省会城市的个人信用贷款利率,甚至比A市高出1个百分点。
  不过,和房贷不同,由于個人信贷往往期限极短,很多都在三年甚至一年之内,所以最终利息负担的差距还可以容忍。但不同城市个人信贷利率的差异,也让我们看到一个事实—即便在中国这样一个金融市场高度统一的国家,不同城市之间的利率也是存在梯度的,越是工商业发达的城市,利率越低。如果不信,你可以做一个调查。
  为什么会这样?道理并不复杂,人和资金是两种最重要的“生产要素”,但他们在全国市场的流动效率是不一样的。资金是最容易流动的,而且一直都有着从落后地区流向发达地区的趋势。
  比如,在中西部吸收的银行存款,更容易流到东部沿海特别是一线城市。因为,中西部很多地方缺少足够优质的资金需求方(包括企业和个人),资金如果贸然借贷,风险极高。而且,由于一些政策性因素,风险高并不一定利率高。所以,资金会因“避险”而流出当地。
你会发现中国的一线城市已经出现了一个夸张的现象:一条街上的银行网点的密度,可能是理发店密度的好几倍!

  在一线城市,由于市场化程度更高,信用体系更加完备,企业质量也更高,个人贷款者资信也更优质,所以资金就会不断涌入,在这里寻找风险和收益更加匹配的优质客户。于是,一线城市成为了资金的重度集聚地。
  但是,和资金流动的无障碍相比,人的流动更困难。首先,你必须在一线城市里能找到工作;其次,即使能找到工作,但你的社保暂时是无法从中西部转移到一线城市的。因为我国的社保还是“省级统筹”,面临区域分割难以转移的事实。所以,人的跨省流动成本更高,流动效率便会降下来。
  于是,资金流动容易,而人流动更难的反差,很容易造成一个有趣的结果:一线城市的人均资金量会大幅高于其他地区。而且,情况还可能不断加剧。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基于简单的资金供需关系,一线城市的资金供给价格(利率)低于其他地区便很容易理解。这是市场发挥作用的结果。
  利率低,只是一个方面。一线城市的贷款可得性也更高,因为金融机构更加积聚,他们之间的竞争更加激烈,作为优质的贷款者,你的议价能力会更强。实际上,如果你细心观察,你会发现中国的一线城市已经出现了一个夸张的现象:一条街上的银行网点的密度,可能是理发店密度的好几倍!
  创业者愿意去大城市,去一线城市创业,他们会说,这里开眼界,机会多。但这只是一个方面。你还必须知道,这里有着更加正义的“利率环境”。利息是企业利润表上的成本项,它蚕食股东收益。对个人来说,利息也是很多人生活前行的不可承受之重。
  所以,你应该去更加正义的地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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