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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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帽翅功、翎子功、髯口功、梢子功 还是椅子功、幡子功、跷功、扇子功 不论是蒲剧、晋剧、北路梆子、上党梆子 还是唱、念、做、打,它们都一脉相承 不用姿色,不用比拟,不用韵脚 我都可以用它还你一个春秋,一個故事 甚至一个来世今生,一个爱恨情仇 今夜,我是它的一个影子,一个慢板 而你,是我的一段流水,一段记忆流水辞 流水,属于想象 有时是平,有时是仄 流水,属于远方 它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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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帽翅功、翎子功、髯口功、梢子功
还是椅子功、幡子功、跷功、扇子功
不论是蒲剧、晋剧、北路梆子、上党梆子
还是唱、念、做、打,它们都一脉相承
不用姿色,不用比拟,不用韵脚
我都可以用它还你一个春秋,一個故事
甚至一个来世今生,一个爱恨情仇
今夜,我是它的一个影子,一个慢板
而你,是我的一段流水,一段记忆
流水辞
流水,属于想象
有时是平,有时是仄
流水,属于远方
它不安的灵魂,隐去了光阴的距离
流水,属于大海
它的目光,一次次逡巡在回家的路上
流水,属于灵犀
在充满唯美主义的身体里,筛出细沙、风月
或骨血
流水,属于自己
把经过的每一块礁石,收藏在自己奔腾的血
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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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怀强,山东新泰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东散文学会理事,《艺术天下》主编,山东农业工程学院客座教授。作品散见于《中国作家》《诗刊》《诗歌月刊》《飞天》《山花》《时代文学》《山东文学》等刊物,入选《中国年度诗歌》《百年山大诗歌选》等选本。出版诗集《我们的心灵》《去瓦城的路上》。《入塘圖》《人生》《沉入心中不思量》《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