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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的一天,根据县委要求,我为一村民委员会诉镇政府土地补偿纠纷案提供法律援助。仅凭手中的一纸诉状,我介入了下午的庭审活动,开庭时,法庭里已坐满了人,还有人站着。还未进入法庭调查,旁听席上就有人举手示意要发言,没等到法官的允许,举手人就开腔发出质疑:“村委会能代表我们群众起诉?政府指派的律师有什么资格来代表我们群众?”接下来,法庭里一片哗然,整个法庭顿时充斥着浓厚的对抗抵触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