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格萨尔传》在巴尔底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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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卡尔·耶特马尔(Kari Jettmer)证实史诗《格萨尔传》也流传于巴尔底斯坦(Battistan)之后,第十二特别研究组就决定在尽可能大的范围内将各种巴尔底版本录制下来。1980年夏末和1982年初秋,蕾娜特·泽恩(Renate Rohnen)博士夫人(美因兹市)和我分别两次去巴尔底斯坦实施这一计划。每次行程均为2—3个月。1981年10月,巴尔底斯坦的同事赛义德·巴哈杜尔·阿里·萨里克(Syed Bahadur Ali Salik)单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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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苗族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古老民族,有着无数由先民们在幻想中经过不自觉的艺术方式加工而成的神话。天地是怎样形成的,天地未开之时,宇宙是什么情景?人类长期探寻的这些问题,同样使苗族先民困惑并寻求解答。“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诗人屈原的这些疑问,我们在苗族神话中得到了别具特色的解答。在多彩多姿的苗族神话中,我们看到了对开天辟
<正> 广西的一批少数民族诗人,在创作实践中逐步地形成和不断发展。以壮族诗人来说,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直到八十年代,形成了“壮族诗群”。在此,以这“诗群”中的三家(黄青、莎红和古笛)的诗(主要是他们的诗集)来作一些粗浅的比较,探求他们创作上的异同点。
<正> 在中华民族各民族的文学宝库中,回族的先辈也曾涌现出不少诗人、作家,为整部中国文学史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由于回族发展的特定历史和经济生活,以及回族文化与汉族文化极为密切的相互影响与融合,作为单一的回族文学,比起其他少数民族的文学,如蒙古族、藏族、维吾尔族等
<正> 《格萨尔》是一个“值得细细地讲述”的“故事”,并且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个故事被藏族人民世世代代地传唱着,讲述着,从古到今。史诗为什么会有如此之魅力?我们说,正是藏族人民创造了《格萨尔》,又从《格萨尔》中找到了自己。创造,不失为一种壮举,而寻找自我,则意味着进化,标志着理想已从天界降到地面,幻
<正> 一九八七年是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四十周年。为检阅四十年来各民族文学创作实绩,并促进新的繁荣,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拨专款,决定编辑出版多卷集的《内蒙古当代文学丛书》。丛书编委会由区党委宣传部部长和文联、作协分会、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出版社等单位负责人共21人组成。丛书计六十余卷,分蒙古、汉两种文字,包括当代内蒙古作家个人作品集,数人合集和多人集,除诗、散文、小说和戏剧、电影文学外,也有文学评论造集。被列入《内蒙古当代文学丛书》用蒙古、汉两种文字出版的作者,共达八十多人,包括蒙古、汉、满、达
【正】 来源于西藏的《格斯尔》史诗始终是蒙古书面文学和口头文学的丰富源泉,直到今天,它还向17和18世纪蒙古语言和蒙古文学的研究者们提出非常重要的问题。《格斯尔》史诗
<正> 1.“民族文学”是与“世界文学”(或曰“总体文学”)相对照的范畴,它是世界文学的一部分。“民族文学”不是基于对文学内部构成诸要素的区划而产生的,它更应该被视作是人类在一定发展阶段上的产物。作为客观存在着的实体,民族文学在其发展过程中显示出了全部复杂性。对民族文学作理论的概括,在当今世界性的民族隔绝壁垒被打破,民族自我意识顽强地保持、甚至强化的现实状况下,尤为艰难。所以迄今为止的文学理论,令人难以置信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取得进展。这一事实就造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现象:理论的过于贫弱导致了文学
<正> 今年五月二十三日,是蒙古民族伟大的文学家、史学家和思想家尹湛纳希诞生一百五十周年。但尹湛纳希的名字至今还鲜为人知,对他的著作熟悉和了解的人也不多。虽有少数专家、学者做过一些研究,有的甚至做了系统的研究和介绍。但“曲高和寡”,影响面还不够大。因而尹湛纳希的成就和贡献,他在我国近代文学史上的地位和作用,至今还没有得到充分的重视和广泛的肯定。这在近代文学史的研究工作中,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缺憾。1986年十月,朝阳市委、市政府,北票市委、市政府邀集国内许多专家、学者、作家、及有关领导,在尹
<正> 佤族青年女作家董秀英问世不久的中篇小说《马桑部落的三代女人》(以下简称《女人》,以开拓性的气魄和真挚、细腻的感情,艺术地再现了马桑部落的三代女人的不同命运,真实而生动地表现了阿佤人从旧社会向新时代的转变,可以说是佤族社会历史演进的缩影。作品以朴素而富有民族特色的语言充分反映出阿佤人的觉醒与新生。对于这部新作,人们毁誉不一。诚然,对文学
<正> 通观1987年的朝鲜族小说,立即产生这样一种感觉,整个小说界正处困惑状态,作家们在困惑中迷惘,在迷惘中反思,挣扎着寻找超越的突破口。金勋在一篇题为《文学的现状与反省》(《文学与艺术》87年第4期)的短文中写到:“……似乎我正经历着创作的‘冬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