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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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后,繁花不再似锦 玫瑰还是辜负了泪水的灌溉 一场多情的雨,淋湿醉人的誓言 只能成为草木最后的晚餐 我无法从四叶草中得到隐喻的幸福 无法放飞整个春天的柳絮杨花 去追寻你长裙上蹁跹的蝶 再也无法从一簇簇词语中 采撷足以表达爱和春天的意象 开了又谢,在春风尽头零落成泥 我的爱情没有了颜色和形状 没有了味道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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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后,繁花不再似锦
玫瑰还是辜负了泪水的灌溉
一场多情的雨,淋湿醉人的誓言
只能成为草木最后的晚餐
我无法从四叶草中得到隐喻的幸福
无法放飞整个春天的柳絮杨花
去追寻你长裙上蹁跹的蝶
再也无法从一簇簇词语中
采撷足以表达爱和春天的意象
开了又谢,在春风尽头零落成泥
我的爱情没有了颜色和形状
没有了味道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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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生日季。以前,特别喜欢过生日,可以收到很多的祝福,可以心安理得地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几次,还有远方的好友赶来给我惊喜,那种愉悦而激动的心情可以欢快一整月。为此,曾被大家取笑说:“别人是过生日,你是过生日月”,周也好,月也罢,被人惦记的日子总是美好的。 可到了今年,突然不再想过生日了,不知怎么会这样,想来也没受啥刺激。于是就找了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躲起来,细细回味之前能记起的每个生日。当时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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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那个槐花飘香的小巷口 雾薄薄的 一只蜘蛛躺在自己织的网上,悠悠然 毫不理会我是谁 我在等谁 早晨的露水很凉很凉 露水,打湿了它的网 也打湿了我的头发,我的目光 假如,我腹藏千年相思 我也织一张地老天荒的网 在你路过的巷口埋伏 将你俘虏 用你的爱 作我一生的食粮
生活中,她一年四季都穿裙装;不喝咖啡只喝茶;一身的风情却从不卖弄;周围总有无数追求者前赴后继,打动得了她的男人几乎没有。作为女人,她最让人过目不忘展开遐想的,是常人看来与她年龄并不相称的,过早的成功。也许,这一切都得益于,年纪并不算长的她曾经爱过一个老男人。 既然是曾经,当然没有结局。老男人抽身而去,说不上是谁辜负了谁,更没有谁对谁错的是是非非,以至于他们具体是以何种方式结束,她从未向任何人说起
我渴望你的唇 在深夜接近我 月光一样盛满这只杯子 并让它保持原来的分量 透明 可以注入水、咖啡、葡萄酒 同样可以倾注阳光雨 隔窗的鸟鸣 让它的脆弱沉入三点钟的黑暗 就像此刻我躲在一只杯子里 等待你的手 从一千公里外将它举起
37岁的安德鲁是一个流浪汉,不过以他笔挺的发型,考究的穿着和满肚子的学识来看,他一点也不像。可他确实走过很多城市,没有目的性,也不长久停留。没钱时就去找份工作,挣一点钱后又匆匆上路,直到到达一个偏远的乡村小镇。 那是一家儿童福利医院,院内奔跑的一群孩子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忧郁的脸突然明亮起来,二话没说,就直奔进去,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他就到医院上班了。 后来,小镇上就多了一位安德鲁医生。经过
两个夜晚 我不在乎一个有月亮一个没有 两个夜晚让无数个夜晚隔开 只剩下我们俩孤立在站台上 一列列车北去 一列列车南行 我已不清楚哪个方向 才是我要举手送别的窗口 两个夜晚最好你带走一个 我留下一个 只是半个月亮随你 另半个月亮跟我 这样我们轮流等候
尽管春天是柔软的 也常常会把心口划伤 创面也许很小很小 不过有时很疼 春天的伤口还没及时清理 夏天匆匆而过 白云不是绷带 从来不管春天的创伤 秋天,伤口成熟了 结出了海棠的红 谁能保证爱会风调雨顺 春天的划伤竟会成为秋天的疤痕 把无情留给无情
山那边,是无边的水域 所有的倒影凝固,一动不动 梦,沉睡成石头,只等脚步声去喊醒 并让它们开口说话 云是蘸着某种药酒的棉签 水用辽阔无形的手 东边涂抹,西边涂抹 天空被月亮咬过的伤口就自然愈合了 我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的秋天 为什么,没有阳光普照 每每至此,有大风吹过骨头缝 风湿病又复发了,你不心疼, 那是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