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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限制性范围副词的总量不多,但其典型代表如“只”、“就”、“光”等使用频率很高,在副词研究中具有比较重要的意义和价值。本文通过对王朔小说语料中限制性范围副词进行的考察和分析,运用句法、语义、语用三个平面相结合的研究方法,主要做了以下几方面工作:
(一)从句法分布角度对限制性范围副词的附谓性、附体性进行了统计和分类。对限制性范围副词修饰谓词性结构、体词性结构及其他结构的情况进行了统计分析。
(二)在借鉴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对本文所研究的十五个限制性范围副词的语义特征及语义指向进行了描写与分析。指出范围副词的归类具有相对性、模糊性,副词内部成员之间有明显的家族相似性,限制性范围副词的语义特征符合典型范畴理论。论述了体词性结构的语义自足性与限制性范围副词的语义指向、说话人对目标范畴的划分这三者的内在联系。
(三)从语用角度对限制性范围副词的句法分布、语义指向进行了分析,对限制性范围副词的附谓性与附体性进行了重新理解,提出了范围副词语义指向具有“唯一性”的观点,描述了限制性范围副词的“聚焦”功能,并论述了语义框架模式对副词的筛选机制。
本文通过对限制性范围副词的句法、语义、语用特点的分析,看到了语用对语义、语义对句法所起的决定性作用。实际上是语言交流的目的决定了语义联系的格局,而语义联系的格局又决定了句法形式的选择。限制性范围副词通过其语用的“聚焦”功能决定了其“语义指向”的对象,在改变符号在符号串中的地位上起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重要作用。这也正说明了副词虽“虚”却能对句义产生极大影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