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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研究显示,个体的正念水平可以正向预测其对亲密关系的满意程度,而更为微观的分维度研究尚且不足。根据“监控与接纳理论”(monitor-andacceptance theory,MAT,Lindsay&Creswell,2015),正念由监控(Monitoring)和接纳(Acceptance)两个维度构成。此外,以往对二者关系的探讨仅采用了特质变量的考察视角,缺乏从动态、状态层面进行的研究。基于此,本研究旨在通过探索状态正念、沟通和关系满意度之间的动态关系,检验MAT在亲密关系中的应用,并借助主客体互倚模型(Actor-Partner Interdependence Model,APIM)分析伴侣之间产生怎样的相互影响。研究1考察日常生活中状态正念对亲密关系满意度的动态影响,并检验积极、消极沟通在其中起到的中介作用。53名在校大学生通过动态评估的方式,完成每天3次、持续14天的针对状态正念、沟通和亲密关系满意度的密集型追踪测量。使用Mplus7.0进行数据分析。结果表明,个体的监控水平负向预测其亲密关系满意度;接纳水平正向预测其亲密关系满意度,积极沟通在其中起到中介作用。研究2借助主客体互倚模型探索在个体内水平上,伴侣双方的监控和接纳与关系满意度之间的主体和客体效应,以及积极沟通和消极沟通在其中所起到的中介作用。87对在校大学生情侣完成每天3次、持续14天的动态评估。使用Mplus7.0进行中介效应检验和主客体互倚模型拟合分析。结果显示,女性接纳水平可以负向预测男性亲密关系满意度、正向预测女性亲密关系满意度;在女性监控与男性关系满意度之间的关系中,女性消极沟通起到中介作用;在女性接纳与女性关系满意度之间,女性积极沟通和消极沟通起中介作用。可见,日常生活中状态正念可以显著动态地影响到个体自身的亲密关系满意度,但伴侣间的相互影响只存在于个体内水平的女性监控中;在其他APIM中只显示出了主体效应。换言之,即使在二元模型中,正念的作用过程仍然是一个相对个体化的心理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