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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在竞技健美操比赛中,运动员使用的难度动作大多集中在0.4-0.7的分值段,高难度动作也在编排之列,但比重相对较小。难度动作的正确选择与难度动作完成成功率是选手获得较高得分不可忽略的问题,也是对比赛成绩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因素之一[1]。随着竞技健美操运动的不断发展,对运动员难度动作的要求越来越高,想取得比赛的胜利,就必须向更高难度的动作挑战,本文研究C组跳与跃类动作中“转体180°屈体分腿跳成俯撑”动作。从屈体分腿跳成俯撑(0.5分值)到转体180°屈体分腿跳成俯撑(0.6分值)再到转体360°屈体分腿跳成单臂俯撑或文森(0.9分值)等系列动作,再到难度组合,难度越来越大,在众多训练和比赛中,屈体分腿跳成俯撑系列动作因分值高而被频繁使用。但存在着问题,主要表现在:1,不能完成此动作;2,能完成此动作,但完成质量并不高。本文在余良华的《论体操动作结构模型与技术偏差的调整》[2]和《论体操技术》[3]两篇文章基础上对转体180°屈体分腿跳成俯撑动作建立结构模型,根据动作结构模型利用运动生物力学的研究方法分析此动作技术,帮助运动员从理论上认识转体180°屈体分腿跳成俯撑动作,有利于此系列动作在训练或比赛中高质量完成。本文采用文献资料法、专家访谈法、录像解析法、实验法、数理统计法以及对比分析等方法,对崔某、谭某和严某三位大学生所做转体180°屈体分腿跳成俯撑动作结构模型进行了定量分析,得出了以下结论:1从动作技术结构内容上看:建立了该动作结构模型。将动作分为起跳、腾空,落地等三个阶段,在三个阶段中,分为九种技术,在这九种技术中,分为更多的技术细节。首次对动作结构中各技术,以及支持这些技术的下一级子系统——技术细节做了定量分析。2从动作技术表现形式上看:严某在起跳阶段表现出正确技术成分,而腾空阶段表现出先进技术成分,落地阶段存在某些错误技术成分。崔某和谭某在三个阶段中均不同程度地表现出一些正确技术和错误技术成分,未出现弥补技术成分。3动作结构模型中的起跳阶段技术:严某的下沉技术、蹬伸技术和摆臂技术处理得最好。其缓冲下沉时间为0.28s,蹬伸时间为0.16s;最大缓冲时刻左右膝关节角度分别为108.1°、108.94°;蹬伸离地瞬间重心速度为,2.27 m/s。谭某和严某起跳速度快,崔某速度相对较慢;双脚离地时刻,崔某手臂在左下方,摆动幅度小,谭某和严某手臂在左前上方,摆动幅度较大。严某测力台最大起跳力的峰值为1266.99N(牛顿),Kmax=2.05,严某的标准化力曲线呈抛物线形状,而崔某和谭某受力呈现突然开始和突然结束的特点。4动作结构模型中的腾空阶段技术:严某的转体技术、压胸技术和摆腿技术处理的最好。崔某、谭某、严某的转体时间分别为:0.68s、0.74s、0.82s;崔某和谭某在转体过程中手臂主要是向侧后下方伸展,没有向上的方位,而严某在转体过程中手臂向侧后上方伸展;崔某、谭某、严某在屈体分腿阶段两腿最大夹角分别为119.72°、128.22°、133.83 °,严某表现出较好的柔韧性;腾空阶段最小髋角分别为:崔某(73.79°,114.85°)、谭某(54.93°,86.88°)、严某(39.53°,68.400。),整体看来严某髋角最优,技术最先进;崔某、谭某和严某重心上升高度分别为0.27m、0.38m、0.29m。5动作结构模型中的落地阶段技术:严某落地时采用手先撑地,夹肘屈臂缓冲技术落地,很正确,但落地前身体未完全展开,呈现165°髋角;崔某落地时手臂虽然先着地,但也出现145°髋角,出现整个身体触地的错误技术;谭某脚最先着地,出现166°髋角,并且,张开肘关节屈臂缓冲,落地时错误技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