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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时间问题缘起于利科在20世纪70年代的叙事转向:他从隐喻研究逐渐转向了叙事研究。生产的想象力是这一转向的缩影:它将隐喻引入诗学的范畴内,并通过发明图式论叙事功能的方式,将其作为叙事时间的原动力。在此基础上,隐喻理论转向了摹仿理论,摹仿理论成为叙事时间的中介。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的摹仿论和情节论给予利科以理论基础,而利科正是运用摹仿与情节的方式来展开的叙事时间道路。摹仿不同于仿效与表现,行动的仿效与事件的组合正是摹仿与情节的分野。情节,是利科对《诗学》发明的又一个重要理论。从摹仿论过渡到情节论,是达到叙事的一个必然道路。正是通过对史诗与戏剧、特别是悲剧的分析,情节对叙事的意义才显现出来。当摹仿与情节都已经具备的情况下,叙事时间通过对时间悖论——协调的不协调性的揭示逐渐展示。时间的协调性与情节突转的不协调性构成了叙事时间的主要结构。叙事时间,就是要用叙事性的结构来达到时间性的结构。这样的方式,就是叙事时间理论的核心:三段摹仿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摹仿可以将叙事中人的时间与时间本身相结合。塑型就是在时间层面上的摹仿。三段摹仿:摹仿1、摹仿2、摹仿3对应着时间的预塑形、塑形和再塑形。摹仿2的居间促成作用是三段摹仿论得以建构的核心。摹仿1具有结构性、象征性、时间性的特征。摹仿2是叙事时间的主要环节,将摹仿1与摹仿3勾连起来。而摹仿3则将处于一个解释学循环中的摹仿1(理解)、摹仿2(解释)推进到了应用的层次,这就是读者的世界。在读者的世界中,文本的意义才得到理解。通过这样的理解,叙事时间得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