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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在改革开放以来所创造的“经济增长奇迹”激发了许多学者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经济增长模式的兴趣。周黎安等人认为,在政治体制中存在着“晋升锦标赛”,这是上级政府对下级官员设计的以经济成就为中心的竞赛,在比赛中获得优胜的选手可以得到晋升。地方政府官员为了能够在考核中获得更靠前的排名,必然大力发展经济建设。 本文重新审视了锦标赛体制的涵义,结合法律法规中关于官员晋升的规定和现实情况,做出了新的概括:晋升锦标赛不仅仅只是GDP和其他经济指标的竞赛,而是涵盖了经济、社会、文化上的实力、人事关系亲疏、辖区内民意等各方面因素的综合竞争力锦标赛。 锦标赛体制下的地方政府官员为了使本地的综合竞争力能够高于竞争对手,达到晋升的目的,地方政府行为的出发点是本地利益最大化,因而存在着不合作倾向。但这并不意味着地方政府之间完全不存在合作的可能,在现实场景中,由于解决公共问题、突破资源限制、拓展发展空间等原因,地方政府在有利可图的前提下,也会和其他地区达成合作。 地方政府合作的根本原因是各个合作主体存在共同利益。当地域相近文化相似、存在主导力量、没有直接竞争关系、产业优势互补时,地方政府更容易达成合作共识。在产生动力方面,中央和上级政府的动员、本级政府的意愿和民间的需求这三股力量推动着地方政府合作的诞生。为了使合作能够长期稳定运行,前期合作需取得显著效果、合作机制需运行顺畅、地方政策需稳定执行。地方政府合作的过程机制包括内部的运行机制和外部的激励机制。对于地方政府来说,需要经历“确定合作范围与合作对象—成立合作组织—通过谈判制定合作规则—执行合作规则并进行监督、考核和奖惩”的过程。除了与民间力量一起推动合作产生外,上级政府还在协调、考核与激励三方面发挥作用,鼓励地方政府积极参加合作,提供整体区域的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