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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1949年,随着中国农村土地问题的突出和土地革命形势的发展,农村土地思想成为该时期经济思想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本文从农村发展的视角,对这段时期的农村土地经济思想进行全面考察,探讨其内在规律性,以期为我国当前的农村发展与改革提供历史借鉴。 该时期,农村土地问题讨论的重心主要集中于“土地分配”和“土地利用”问题。土地分配问题,涉及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等具体财产权利的分配。关于土地所有制问题,学者们提出了土地公有、土地农有和土地村有等多种意见,并就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分解问题进行了深入思考。该时期,土地公有和土地国有思想,逐步向土地自耕农所有制思想转变。关于土地产权分解产生的租佃问题,学者们分析了问题所在,在保障公平和促进效率的权衡下,他们提出了多种改良的办法。土地利用问题,又涉及人地关系、土地金融、土地税赋,以及工业化和城市化等问题。该时期,学者们从寻找制约土地利用的因素出发,逐步深入生产要素配置、收入再分配调节,以及社会协调发展等领域。着眼于效率和公平,他们主张发展生产合作,健全农地金融,减轻土地税赋,走农村工业化发展的道路。在此过程中,又论及市场和政府作用的协调问题。 本文在经济思想史研究的基础上,超越“革命史”的认识范式,认为不能仅从农村发展的“政治前提”来认识土地问题,还要从“经济前提”和“发展途径”全面认识土地问题。因此,在以往“土地分配-土地利用”和“政治前提-发展途径”的认识框架之下,本文着重运用“产权制度-市场环境”的分析工具,进行“效率-公平”的深层思考。本文认为,一方面,赋予农民切实的土地财产权,是实现农村发展的基本前提,这个前提不仅保证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公平,还会促进经济效率的发挥;另一方面,发挥市场机制的基础性配置作用,发展规模经营和工业化生产,是实现农村发展的必要途径,而发挥市场的基础性作用,就要承认效率优先原则,并充分发挥政府的积极作用,保证规则公平,实现协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