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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1911-1942,原名张乃莹),黑龙江呼兰人。三十年代初在哈尔滨开始文学创作,1934年到上海,次年在鲁迅的帮助下,出版了反映东北人民抗日斗争的中篇小说《生死场》,1941年到香港,在贫病交加中坚持创作了《呼兰河传》这部长篇小说。 绪论阐述了“萧红内在孩童的视角”概念,指出萧红的悲剧意识。由于自身凄凉的身世体验,她习惯了用一颗特别敏感的心去注视广大的生命,因而她的体验就超越了自身,形成一种看待人类命运、世界的基本眼光。她用这样的眼光注视着身边的世界,在这个现实世界中,萧红无法以浪漫的目光投射诸未来。悲苦、绝望中的心理与精神让她无法看到现实世界的春光明媚,于是她便很自然地将目光折回童年去寻找自己生命意识的起源。 第一章借助“内在孩童”视角来探讨萧红童年的思想世界。人生本身就是充满想象的,它有无限发挥自己内在张力的开阔空间,用自己的生命力来描绘自己人生形象的自然愿望,并任意为自己的存在价值定位而不受控制的自由。在萧红“内在孩童”的视角里,生命的本质是一个自由境界,不应存在过多的杂质。她意识到在孩童随意、自由、爱和无束缚的心境下,所看到的是人生的一个理想图景:“诗与游戏”对她是一种动人的召唤,这是萧红对人生、生命存在的精神状态的理想描绘,体现了萧红所追求的人文价值观。萧红对孩童的看法反映了萧红创作中的一种无意识的技巧,也体现了她的一种支配性的创作精神。 第二章分析了“内在孩童反叛的心理状态”怎么令萧红的“内在小孩”情绪失去理智。她既要坚持自己童真肆意无畏,又要依从内在的自我,明知自己的作为不理性,甚至是自毁前程,但却又不计后果地继续做下去,尽管并不是所有的决定都具有毁灭性。所以,每次做决定是她都会面临内心交战,虽然这些决定各有其可反对或赞成的理由,因为它们确实具有某种程度的冲突。 萧红叛逆形成的主要原因是以父亲为主的封建家长专制制度。家族中有两个人对她的人生影响最大,一个是她的父亲,另一个是祖父张维桢。前者是专制与权力的象征,也是萧红一生斗争的对象;后者代表弱小群体中的爱与关怀,是她一生维护及依恋之所在。萧红数度流离迁徙,最终的结局仍然是“漂”往他方。萧红无家可归的处境,既指向她真实的境遇,又象征她成长中的“内在小孩”与“坏小孩”同时失去精神依归和现实认同的基础。与父亲的10年打斗生活,令她发现人是残酷的东西,这导致了她个人内心的寂寞与不安,这种寂寞看来非常复杂,她的混乱不安也不难理解。 第三章描写关于萧红“内在坏小孩”在“饥饿”状况下所受的试练,“内在小孩”最常见的影响力,多半是出现在成瘾生性的行为和坏习惯方面。当萧红面对“饥饿”时,在“内在坏小孩”的推动下,大脑的思维与内在不继争斗导致她做错决定。由于身体的“饿”的警号,便带动她内在的心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