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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史家的眼中,1985年被认为是当代文学史上具有转折意义的一年。“寻根文学”无疑是这一转折之年所出现的引入注目的文学现象。本文试图从“寻根文学”作家的创作理论和创作实践出发,去探寻在转折时期所发生的“寻根文学”的潜在动机与显性表现。 “反叛”是“寻根文学”得以发生的一个关键词。“寻根文学”作家以一种不妥协的姿态,发出了与当时意识形态要求不和谐的声音。“寻根文学”作家对“五四运动”、“社会学”文学、“规范文学”提出的质疑,在文学内容和文学形式方面的探索,其实都表达了对当时意识形态要求的不满。“反叛”体现了“寻根文学”这一文学现象具有转折意义的一面。 “现代”是“寻根文学”得以发展的另一个关键词。“寻根文学”作家激情满怀的发出了对“现代化”的渴求之声。他们对现代化的渴望,是通过对传统的审视与批判来表达的。这种对“现代化”的渴求之声,继承了新时期文学的一贯精神,与当时意识形态的要求又是极为吻合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寻根文学”是作家这一集体与当时意识形态“共谋”的产物。“共谋”体现了“寻根文学”这一文学现象具有转折意义的另一面。 “浮躁”是“寻根文学”被迅速终结的一个关键词。产生浮躁的原因在于“寻根文学”作家心态的失衡。“寻根文学”作家对于新生活的向往与现实生活体验之间的巨大反差、现实生活与对未来生活的渴求之间的巨大反差,“寻根文学”作家的成名冲动,一定程度地造成了“寻根文学”理论上的诸多矛盾。这些矛盾最终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寻根文学”的迅速终结。“浮躁”体现了“寻根文学”转折时期不成熟的一面。 “寻根文学”思潮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文学现象。它在反对当时意识形态的同时,又与意识形态达成了“共谋”,精心编织了关于现代化的神话;它表达了对现代的渴望,又对现代的理解相对较为单一、狭窄;它在表达对于民族传统认同的同时,又表达了对传统的不信任。正是这些矛盾的存在,体现了“寻根文学”作为转折时期文学的一些基本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