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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林语堂的文字,不论散文或是小说,感觉一种浓浓的女性意识贯穿其间,他热爱女性,赞扬女性,对女性有一种天生的崇敬感。其女性观自成体系,有不少独特之处。
林语堂的女性观主要包含如下几个内容:一是妓妾意识是其女性观的突出特征,二是具有女性崇拜的色彩,三是他将婚姻和爱情分离,四是将母亲的地位看得至高无上,五是大胆描写性爱,认为男女在性上有平等地位。总之,林语堂的女性观体现出他对女性的突出关怀,他在写作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女性角色处于他文学世界里的中心地位。
他之所以产生这样的女性观,原因大概可以归结为:首先,妓妾意识是其主情主义和等级观念淡薄的体现;其次,林语堂对道家文化的推崇,使他对女性尤为尊崇;其次,幽默态度和中庸思想使他接受爱情婚姻分离的事实;再者,旅美写作背景和恋母情结使之宣扬母性至上;最后,对《红楼梦》的喜爱是他对女性情有独钟的直接原因。这罩面有中西方文化的影响,也有主观和客观情况的影响。
他的女性观还显示出不同的特点,具有流变性、局限性和多重矛盾性。归根结底,是中西两种文化在其身上不停作用的结果。二者互相牵制,互相较量,互相补充,在动态中形成他这样一个“亦中亦西,时中时西”的独特存在。
林语堂是一捆矛盾,矛盾是他存在的自然状态,也是他面对中西文化碰撞的处理方式。一种幽默态度使得他能够包容中西方文化在他身上同时并存并且不断斗争的状态,在这样的宽容中他便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看到二者其实颇有相同之处,便是对自然人性的尊重,对人类快乐的追求,是对人类的终极关怀,“两脚踏中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这就是他的真实写照,也是他在20世纪中西文化大碰撞背景下选择的自我独特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