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综观人类哲学史,本体和本体论问题就象一根红线一样贯穿整个哲学始终,没有本体的哲学不能被称为哲学。柏拉图的“理念说”成为了西方哲学史上第一个本体论学说;而康德的“纯粹概念的推论”又使得西方哲学对本体和本体论的认识向前推进了一步。黑格尔运用其《逻辑学》对康德的本体论的批判,试图解决和克服康德哲学中的矛盾,使本体论走出困境,实现对本体论的拯救。但是他的本体论从实质上讲仍和西方哲学传统一脉相传,某种意义上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本体论既是自古希腊以来传统西方本体论哲学的最高辉煌,也是它的终结;费尔巴哈哲学的出现无疑引起了一场哲学上的革命,尤其是他的“入学本体”的观点给本体和本体论研究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但由于他对“人”的理解的不科学性,使得他的本体和本体论表述仍属于唯心主义的。 马克思在其哲学中并没有明确使用本体或本体论这样的概念,但马克思主义哲学也不类外。诚然,物质本体是唯物主义的最一般的原则,但是正如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啊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的一文中针对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指出的那样,纯粹自然科学的唯物主义虽然是人类知识的大厦的基础,但不是大厦本身,物质本体仅仅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础和先决条件,但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本体本身。如果我们将物质本体视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体无疑是一种倒退,这种实体主义现在看来仍然是我们从思维方式上深入理解马克思新唯物主义的障碍。实践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中一个极其重要的范畴,且具有本体性含义,但能否将其视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体论是值得商榷的。 随着哲学自身的发展,本体和本体论问题发生了转换。在马克思哲学中本体问题不再是一种超验论,而是一种生存论即对现实人的生存的关怀。马克思为我们提出了对人本质的新的理解的同时,也为我们提出了不同于旧哲学本体的新唯物主义的本体——现实的人学本体思想,对哲学的本体和本体论进行了新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