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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翔是一位“新”的复杂艺术家。说其“复杂”,因为他的艺术成长过程经历多变,故其绘画本体语言吸纳了东西两种文化中古代、现代、后现代等多种绘画元素,成为情趣观念并置,感性理性同体的艺术。说其“新”,是因为他的艺术作品留存于美国,在中国大陆鲜有展出,故不为人所知,更少有研究。本文论述的前提是赵春翔其人其艺的“新”,动机是探索赵春翔“复杂的艺术”在艺术历史中之所以“新”的内在根源。他的艺术不仅仅融合了东西方的绘画技法和本体语言,更为重要的是,他把“融合”提高到了“精神”的层面。 本文论述的重点是第二章和第三章,在东(中国)西(欧美)方两种文化背景之下对赵春翔的艺术形成和绘画本体语言进行研究。 第一章,评述赵春翔的生平及其艺术。赵春翔艺术与其成长经历有着紧密关系。幼年时期家学的影响,把赵春翔引向了艺术道路,在国立艺专学习期间是其艺术观念成熟的时期,这个时候其恩师林风眠、潘天寿作用举足轻重。而翔艺术的真正成熟,却与他台湾执教,欧洲留学,美国立足的经历难以分开。在美国,赵春翔找到了艺术成长的土壤,其艺术才显出了成熟的面貌,从而诞生了如《日与月》、《阴阳与群鸟》这样优秀的艺术作品。 第二章,虽然赵春翔的艺术之果在西方成熟,但艺术土壤却是中国传统文化。青年求学期间导师林风眠倡导“中西结合”,启发了赵春翔,因此才促发赵春翔在美国纽约期间反观中国传统文化的灵感,“中西结合”也就成为赵春翔毕生追求的目标。虽然赵春翔、吴冠中、赵无极同为林风眠的学生,同在中西绘画艺术中萃取精华创造新形式的绘画语言,但他们三人的艺术创作却呈现出迥异的面貌。与吴冠中不同的是,赵春翔的绘画已经打破了中国人的审美限制,用分解的符号把看似冲突的精神语言统一表达在方寸之间;与赵无极不同的是,赵春翔的艺术经历更曲折,促成了他在纵深处挖掘超越本体语言的哲学艺术。 第三章,把赵春翔放在西方的艺术文化背景中来论述。艺术的成长也总需要适宜的环境。从不适应到适应,在冲突中溶解冲突,赵春翔经历深度悲苦与沉寂孤独的心理过程——痛苦才能深思,孤寂才有创作。在这个漫长的时期,赵春翔潜心研究西方各种艺术风格,取其精华,弃其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