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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海水体中,酞酸酯(Phthalic Acid Esters,简称PAEs)作为一种常见的有机污染物已被普遍检出,而生物降解是其去除的主要方式之一。微藻作为生态系统中的主要初级生产者,对水体中的污染物具有一定的富集和降解作用。因此,研究海洋微藻对PAEs的生物降解可以为评估PAEs在近海水体中的迁移转化及近海水体PAEs修复提供依据。本文选取了3种海洋微藻(2种浮游微藻-杜氏盐藻和角毛藻,1种底栖微藻-新月柱鞘藻),研究了在渤海近岸沉积物浸出液中它们对酞酸二乙酯(DEP)和酞酸二正丁酯(DBP)的生物降解作用及其机制。无菌条件下,3种微藻对DEP和DBP的降解实验结果表明,当DEP与DBP共存时,在整个实验过程中杜氏盐藻和角毛藻对DEP没有明显的降解作用(p>0.05),而新月柱鞘藻仅在168 h对DEP有一定降解作用(18.0%)。与DEP不同,DBP降解显著且符合一级动力学方程;降解速率常数为:新月柱鞘藻(0.0169 h-1)>杜氏盐藻(0.0035 h-1)?角毛藻(0.0034 h-1),表明新月柱鞘藻对DBP的降解能力最强,而杜氏盐藻和角毛藻对DBP的降解能力相当。进一步分析了PAEs降解率与酯酶(参与PAEs初始水解的酶)活性的相关性,发现它们之间的相关性不显著(p>0.05),可能是因为微藻对PAEs的降解与某种酯酶含量有关。当DEP单独存在时,3种微藻对DEP均有明显降解;168 h时,杜氏盐藻、角毛藻和新月柱鞘藻对DEP的降解率分别为32.3%、26.3%和81.2%,明显高于与DBP共存情况,说明DBP对DEP的生物降解有抑制作用。有菌条件下的降解实验结果表明,DEP只有在单独混合菌中降解不显著(p>0.05),而DBP降解明显。藻-菌混合体系中,藻的存在抑制了菌的生长;杜氏盐藻也受到菌的抑制,而菌的存在有利于角毛藻和新月柱鞘藻的生长。在杜氏盐藻-菌体系中,DBP的生物降解是杜氏盐藻和菌共同作用的结果,而在角毛藻、新月柱鞘藻与菌的混合体系中,DBP的生物降解主要是藻的贡献。研究了DEP和DBP在藻的胞外和胞内粗酶液中的降解,结果表明,DEP和DBP都能够在藻的胞外和胞内粗酶液中降解,且降解趋势与微藻降解相同。微藻降解实验结束时,DEP主要分布在水相中(93.3~100.0%),而DBP同时分布在水相(65.3~78.0%)和藻相(22.0~34.7%)中,这是由于DBP比DEP更疏水。可见,DEP的生物降解主要是在胞外,DBP则是在胞外和胞内同时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