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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记体小说《奥兰多》是英国20世纪最著名的女作家、西方女性主义先驱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1882-1941)一部极具奇幻色彩的作品。主人公奥兰多的变性和换装元素自小说问世以来就吸引了不少学者的兴趣和关注。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评论家也纷纷尝试站在女性主义的立场解读小说中体现出的双性同体。
双性同体的理念在文学作品中由来已久,但是最先发展了该思想并将其上升到理论高度的学者却是伍尔夫。她在其经典名作《一间自己的屋子》中提出了“女人的男性”和“男人的女性”即“双性同体”的概念。本文试以“女性主义”理论为视角,从小说《奥兰多》的主人公入手,阐释了双性同体在小说中的铺展和体现,分析了奥兰多的心理嬗变过程。
论文通过大量文本分析,讨论了主人公换性和换装的场景。一方面,奥兰多本身就具有双性同体的特征。另一方面,他被动从男性变成女性,跨越了生理性别的界限,必须承载并适应父权社会语境所要求的不同性别认识;她又主动换上男性装束,跨越了既定的社会性别的边界,试图挑战父权社会权威。
本文研究结果表明,奥兰多的换性,换装和婚姻暗示的一种性别气质的流动性和男女气质的一种结合,是对性别身份主流文化规则的颠覆,象征了一种和谐共处的两性关系。然而,文本最后奥兰多对自我身份的苦苦寻求表明了换性、换装和婚姻都未能使其得到内心的平静和自由,同时,也从某种意义上暗示出伍尔夫双性同体思想的理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