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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uila X-1(Aql X-1)是一个中子星X射线双星,在X射线和射电波段表现为暂现源。对该源的甚长基线干涉(VLBI)观测不仅为中子星X射线双星的射电—X射线(或喷流—吸积盘)相关性研究提供了观测依据,而且VLBI亚毫角秒级的定位精度能帮助实现对该源的天体测量(包括位置、视差和自行)。由于Aql X-1伴随光球层膨胀(PRE)特征的Ⅰ型X射线暴(X-ray burst),独立于物理模型的视差测量可以用来估计这类X射线暴的本征光度,从而有助于对该类X射线暴的理论检验。 Aql X-1已在2009年11月和2013年6月的两个历元的VLBI观测中被明确探测到,这使得它在其它历元的VLBI观测中的搜寻范围显著变小,并大大降低了其它历元的VLBI观测的探测阈值。我们用一致的方法处理并分析了所有的VLBI历史数据,包括VLBA(Very Long Baseline Array)数据和EVN(European VLBI Network)数据。在2010年1月和7月两个历元中我们证认了Aql X-1的两个新的亚毫秒级精度的VLBI探测(置信度分别为99.9986%和99.9984%)。此外,Aql X-1在2010年7月的位置出现在2010年1月的位置的西南面,与之前发布的Aql X-1的自行方向大体一致。这意味着Aql X-1在两个历元的位移主要来源于自行。我们发现所有的4个VLBI历元正对于X射线的软硬态转换窗口,这符合之前对该源的射电—X射线相关性研究。 我们得到4个亚毫角秒精度的Aql X-1位置。利用视差拟合,我们发现2010年7月(BM335A)的Aql X-1位置与其它三个位置不相容;结合其射电图像和其它三个历元得到的位置演化模型,我们发现2010年7月那个历元中喷流核的位置可能位于Aql X-1流量的东北角。这意味着2010年7月的射电流量可能来自于喷流的下游,而非喷流核。由于在删除MK(Mauna Kea射电望远镜)的数据后,2010年7月的Aql X-1图像变得致密,其方向角和波束(beam)方向角一致。所以可以推测Aql X-1喷流的方向角大约就是删除MK后波束的方向角,即约200°。Aql X-1喷流的方向也解释了为什么2009年11月19日两个准同时的波束大小不同的VLBI观测得到的位置的偏离(波束大的EVN观测得到的位置在波束小的VLBA观测得到位置的西南面)。 利用2009年11月(BM308Q)、2010年1月和2013年6月的3个得到的位置,我们进行了视差拟合并得到了Aql X-1的第一个试探性的视差。这个视差对V应于1.84+0.52-0.35kpc的距离。结合观测到的PRE暴的流量,可以估计出Aql X-1的PRE暴的光度(PRE光度)为3.30+2.47-1.32×1037erg s-1。这显著低于PRE光度的理论估计值1.6×1038erg s-1和Kuulkers et al.2003的PRE光度测量值3.79±0.15×1038erg s-1。由于视差主要是由2009年11月和2010年1月这两个历元决定,由此可以反推很有可能这两个历元的位置至少有一个是不可靠的(当然也有很小的可能Aql X-1的PRE光度就是小的)。由于2009年11月基于BM308Q数据的Aql X-1成图显示疑似的延展结构,可以预想这个历元的位置是相对而言更不可靠的,由此再次支持Aql X-1在2009年11月的观测中有延展的喷流结构。最后,我们把视差设定为广泛接受的0.2mas,并再次对3个位置进行天体测量拟合。于是得到了Aql X-1的目前最可信和精确的自行(-2.05±0.09,-3.33±0.06)mas yr-1和初始位置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