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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0年至2007年,我国投资增长大大快于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国内生产总值和财政收入的增长又快于居民消费增长,出现投资率偏高,居民消费率偏低且持续下降。2008年,又遭遇到汶川大地震和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出口和总需求加速下降,扩大以居民消费为主的国内需求对确保我国经济平稳增长至关重要。在此新背景下,应按照消费市场变化调整产出结构、促进消费性经济的更大发展,然而居民消费却难于调控,其关键是要解决居民消费的增长量与结构如何优化的问题。本研究总体上由居民消费增长特征和影响因素、消费增长的结构优化路径和政策调控体系三个板块组成。首先系统探索内生性经济增长与消费增长的经济理论基础,其次,具体分析国内消费需求特征及居民消费不足的多因素,然后构建国内居民消费增长水平和结构优化的理论根据及目标,最后比较分路径、方法并提出宏观政策建议。该研究成果应用可望使居民消费总量在结构合理条件下的宏观调控能达到科学合理和便捷有效。
在理解新古典经济增长理论、内生增长理论及AK模型,Solow—Swan模型、Ramsey—Cass—Koopmans模型、Romer模型和熊彼特基本模型的基础上,联系我国居民消费变化的实际,阐明了消费需求特别是居民消费增长在一定条件下成为持续经济增长的主要拉动力的机制;对消费不确定性及其影响因素进行了研究,提出拟合度高的消费时变模型,使消费理论的研究在思路和路径上更加完整和先进,并为寻求居民消费结构优化路径与政策提供了重要依据。这些依据包括:
(1)经济运行中存在资本积累的黄金法则,是存在最大化消费的资本水平,而在此情况下,资本和消费的比例都不随时间变化而变化。
(2)广义的中间产品生产投入和广义的消费增长才是经济增长的内生因素,这是因为能够为消费者所接受的中间产品能提供有创新动力的“垄断租金”,因而技术知识外溢和劳动分工的深化所致的“创造性的毁灭”有可能消除,同时,均衡增长的市场环境可能由完全竞争转向不完全竞争或垄断竞争。
(3)投资的乘数作用是靠最终消费,靠提高边际消费倾向来实现的。消费对经济衰退有“自稳定器”功能,因此扩大内需是长期有效推动经济增长的要求。
(4)消费不确定性普遍存在,预期消费和预期储蓄目标是动态的,既受到外部政治、经济环境的不确定性影响,又受到内部收入分配和财富差距与政策的左右,消费调控的成败与不确定性的度量有关。如果消费不确定性的影响从牵引力级别降低到背景噪声级别,则预期消费是可以掌控的,如果消费主要是与收入增长相联系,其宏观调控可以由难转易。因此,这就要求在消费增长中使消费政策及分配结构具有合理性和公开、公平、公正性。
(5)影响消费的诸多因素涉及政治、经济、社会、心理、生理等多个范畴,它们相互约束和影响。其中经济因素决定消费能力和消费行为的经济性;非经济因素对消费起促进或抑制作用。研究描述了我国居民消费演变的缘由:我国居民的消费支出与人均可支配收入正相关,收入因素对不同人群消费的影响有很大差异;同时,消费水平取决于对未来收入增长、职业安全、社会风险、经济前景等方面的预期,制度变迁预期逐步进入消费者的理性计算之中;奖金、“灰色收入”及留下财富遗产的习俗使我国边际消费倾向比现期收入账户低,而传统中国文化对面子消费、中等消费和节约从简的消费影响至深;多因素约束下的我国居民消费函数随时间而变,20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出现的消费特征可为居民消费增长及其结构优化提供最近的参照;“有缺陷的经济人”比“理性的经济人”更加强调认识的局限性和行为能力的限制;“社会人”虽然有个人利益或目标,但其消费行为具有社会适应性和趋同性;与公共支出相关的保证性需要是个体生存的刚性支出约束条件,满足生存保证性需要后,其他需求和欲求的满足取决于其他多种因素。
在消费增长与结构优化应用研究中,为消费需求调控、消费总量和结构优化路径提供的主要依据有:
(1)分析比较了国内消费需求的增长特性。通过对我国消费需求纵向变动趋势和国际横向比较,表明收入差距等导致有效消费需求不足,居民消费不足表现为总量和增量发展的速度下降,其实质性特征为消费需求增长的结构性失调,表现在经济增长与收入增长失衡、城乡二元经济失衡、投资与消费比例失衡等方面,同时发现居民消费需求上升为GDP增长主要动力的潜能巨大,在居民消费和总消费贡献度下降的同时,居民特别是农村居民消费拉动增长的弹性上升,而长时期充当最低消费或最高储蓄国,居民消费巨大潜力不能发挥出来,必将将对后续增长和全面小康社会建设产生制约机制。
(2)分析了中西部与东部、城乡不同收入群体间不同消费级差,认为应该重点拉动中等收入阶层的消费潜力,而扩大中层收入群体消费的关键点在于:保持相对收入的持久性增长,以充分改善中等收入阶层的收入预期;建立、健全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发展信贷消费;转变中等收入阶层的消费观念;积极调动中等收入阶层的消费活力;增加教育文化、住房和资本市场投资,以减低储蓄;大力提高农村居民收入水平,扩大中层收入消费群规模。
(3)通过消费水平研究认为提升居民消费率是提高投资效率的必要条件,我国居民消费率合理提升的目标分为短期和中长期目标。短期中我国居民消费率应该在2007年36%的基础上提高10个百分点,并使最终消费率达到61%;中长期我国最终消费率应能达到75%以上,居民消费率应该更大幅度地提高。我国居民消费率低的特殊因为在于公共支出没有解决居民的保障性消费和没有解除家庭成员间的终身负担,因而提升居民消费率的路径要针对那些重点难点问题,包括激励政府管控消费、改变投资结构、发展第三产业、完善提升消费的系列税收制度、降低消费成本和增强消费信心。探明了我国消费率的正常水平,并从改变投资结构,发展第三产业,完善提升消费的系列税收制度,降低消费成本和增强消费信心等方面研究消费率提升的有效对策。
(4)分析了消费拓宽和升级的路径,指出了消费增长的基本方向和产业领域。首次对消费领域及其划分进行界定,提出消费拓宽和升级的重点聚焦在交通通讯、教育文化娱乐、住房和医疗保健。
(5)系统归结消费增长和结构优化的科学依据,设计目标、路径和方法,并计算比较不同结构方案所示的消费与收入水平。
(6)利用人均收入水平与恩格尔系数、边际消费倾向等指标的内在联系和转换关系作为划分消费增长水平的依据,量化不同阶段的消费总量与结构水平,实现边际消费倾向和人均收入水平调控和优化消费的总量和结构。
本研究针对现实经济问题,提出实行消费经济战略转移,建立有中国特色的消费政策调控体系的若干建议。归结为八个要点:
(1)实行消费经济战略转移,以居民消费为主统筹三大需求的增长,扩展消费与增加出口联动,促进消费与投资良性循环;
(2)消费倾向变动可影响收入分配和消费支出水平的合理性,通过税收、转移支付以及调整工资调控消费倾向,特别是引导和提高城镇中高收入群体的边际消费倾向;
(3)减负增收,提高农民消费水平,消除城乡二元消费的巨大差距;
(4)促进服务消费质量增长,调整供给结构,扩大消费领域;
(5)低消费率下居民消费量缺口大,要通过城镇化、增收等途径消除消费断层;
(6)逐步构建终身有社会保障的制度环境;
(7)扩大消费信贷,促进消费升级;
(8)强化消费市场环境建设,建立诚信市场,保护和提振居民的消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