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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美国民权运动的胜利确保了黑人享受政治平等的权利,改善了他们在经济、社会等方面的状况,而美国的“新种族主义”也正是在此背景下兴起并发展起来。它以一种更为间接、隐讳的表现形式潜入公共生活,具体表现在美国白人社会相信种族问题已不再是美国社会的一大问题,尤其是奥巴马当选总统之后,很多美国白人以此为据,声称美国已经进入“后种族时代”,即种族问题已经不再是困扰美国社会的主题,美国已经变成了“色盲”社会,种族主义已经不复存在。然而,奥巴马的胜利并未改善种族间的冲突与矛盾,种族歧视案件依然频繁发生,此外,在当今美国,黑人在收入、就业、教育、住房、医保、刑事等方面的指标仍远落后于白人,这些都表明了美国社会还远没有进入所谓的“后种族主义时代”。本论文对美国传统种族主义的变迁进行了系统梳理,然后着重通过采用最新的数据和事例,对黑人与白人在收入、就业、教育、住房、医疗、刑事等方面存在的不平等现象进行了对比和分析,认为民权运动之后,很多美国白人不愿承认黑人及其他少数族裔遭受的或明或暗的种族歧视与偏见,表示他们对种族和肤色持“色盲”态度;同时,他们还认为黑人和白人之间在社会经济方面存在的不平等现象与种族主义无关,而是由自由劳动市场以及他们文化和个人行为上的缺陷所导致,甚至认为它是社会进程中的一种自然现象,这些信念被美国黑人社会学家爱德华多·博尼拉·席尔瓦(Eduardo Bonilla-Silva)称为“色盲种族主义”,也是“新种族主义”的核心价值理论。论文最后试图揭示美国“新种族主义”的实质,并剖析了其对黑人和白人产生的影响,认为,“新种族主义”就像“皇帝的新装”,即美国白人社会为了维护白人的种族利益及白人至上主义,集体否认种族主义的存在,对种族问题视为不见,听而不闻,持有故意回避的态度,从而导致黑人继续遭受种族歧视之害。消除美国种族主义的可能性途径有黑人的自助,学校、社区种族一体化的促进,学校、工作场所的多样性的促进,以及平权法案计划的进一步实施,通过这些途径,美国将会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色盲种族平等”国家,论文的结尾强调联邦和地方政府在住房、教育和就业方面对黑人继续采取优惠政策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