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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票悖论的出现有其重要的理论与实践渊源。从理论与实践这两个层面讲,对归纳进行辩护不得不求助于高概率原则。高概率原则是可以得到辩护的:一方面,归纳问题(具体来说是沿着归纳问题进行的确证问题)遭遇到全称命题无法完全得到证实这样一个理论难题;另一方面,一些关涉将来的事件往往是不确定的和概然的,这也使得高概率接受原则变得合理。于是,在归纳逻辑、科学哲学领域都出现了提倡高概率原则的一批学者。他们认为,一个理论只要超过一定的概率临界值,它便是合理的,我们就应该合理地接受它;从认识论的角度来说,我们应该把它接纳到我们的知识系统。但历史证明,不得不接受的高概率原则也遭遇到了困境。1961年,凯伯格(H. Kyburg)提出了彩票悖论,这使得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接受高概率命题。我们接受哪些规则和拒斥哪些规则,都得给出合理的、令人信服的解释,这样的要求无疑是合理的。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原先接受的高概率原则不合理呢?彩票悖论中应用到的逻辑联接词“合取”,用在概然性命题中是否不合理?这些都是关系到哲学、逻辑学若干基本原则的合理性的重要问题。本文正是通过分析彩票悖论得出这样的结论:基础融贯论是一种能解答上述疑难的认知证成理论。本文本着问题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问题、怎样解决问题的基本思路展开,试图在推动理论进步方面做些工作。论文先引入彩票悖论这个问题,并论证它是一种严格的逻辑悖论。接着引入笔者认为较成功的一种认识论解悖理论——基于“证成”概念考辩的基础融贯论。在第三章用这种新型的解悖理论去化解彩票悖论,并将这种解悖方法总体地归于融贯论方案里,论证这是一种较以前方案更为精确和合理的方案,此外还能在哲学上给出充分的说明,从而体现该方案的真正优势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