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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文从宋代山水画的语言特征和图式风格出发,从艺术自律性的视点,去研究宋代山水画造境的特征,分析各流派特色的形成、画家风格的表现形式,以及形成其表现内涵多方面的原因,考察两宋山水画意境构成特征、表现手法及其体现审美趣味、意蕴情致、文化个性及价值取向;同时从宋代山水画造境特征中寻找山水画当代形式的转换以及精神价值的传承。论文主要围绕以下几个方面论述:
一、围绕着荆浩《笔法记》阐述山水画“搜妙创真”的造境特征,通过分析荆浩对笔与墨的辩证认识,认为山水造境历程包含着艺术家朴素的技法探索过程。宋人造境中丘壑的可读性与情节性,是在“以形媚道”的山水理念下对视觉再现的错觉性山水的探索,与宋人对造化的深入体悟密切相关。同时通过作品说明宋人“十日一水,五日一石”的创作心境。
二、从两宋山水造境题材内涵与外延的拓展以及题材的专题化、细致化,说明宋人造境手法的深化过程。通过对宋人时空归纳的讨论、图式衍变的分析来说明两宋自然观的深化。同时对北宋末年复古思潮下青绿山水与水墨山水审美取向的比较。结合李公麟的个案分析对“古法”概念进行梳理。
三、从程式与师造化的关系看宋代山水造境手法,本文对宋代各流派程式符号转换的图式分析,说明宋代山水语言的发展是寻找形象结构的扩展和造型语言充实的历程。
四、从笔墨表现语言看宋人造境的笔墨风格与造型特征的关系。如皴法与特定画境,局部笔墨与山石结构、整体空间等关系,点法的运用与意义等,认为宋人笔墨技法表现无论是深度、饱和度都达到一个高峰,而水法、墨法的成熟更是把山水造境推向新高度的关键点。
五、从传统哲学与山水画构成的小整体角度看山水造境,如“澄怀味道”、“天人合一”、“以物观德”的审美情怀,认为理学对宋代画学及山水造境的影响表现在:以“写真”理念为准则的山水造境,讲正统、重理趣的画格,以及对物理、画理、情理充分入微的认知与总结。从宋人有关诗画的讨论来分析宋人诗意性山水,认为宋人山水诗意性空间最可贵之处是诗意性渗到笔墨物化的形式结构中去,视觉形式语言上的精粹已经淋漓尽致地凸现了诗意性。宋代以文人为首的涛画讨论并没有因此而带来一场明显的“逸格”视觉革命。
在方法论上,该文尝试把图像学的分析和对古代画论的阐释相结合的方式,通过宋代山水画传世作品的解读以及对造境具体环节的分析,来寻找宋代山水画发展中形象结构以及造型语言充实的历程,并在那些造境个案中梳理出宋代山水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