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目的:探讨CO<,2>气腹中经食管超声监测肾血流量的可行性及观察CO<,2>气腹过程中左肾血流量的变化。
方法:纳入择期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LC),ASA I级患者35例。常规麻醉诱导,气管插管后置入经食管超声探头,分别于气腹前(T<,0>),气腹1min(T<,1>),5min(T<,5>),10min(T<,10>),15min(T<,15>),20min(T<,20>),30min(T<,30>),解除气腹后1min(TE<,1>),5min(TE<,5>)测量左肾动脉主干直径(RAD),左肾动脉主干血流收缩期峰值流速(Vs)、舒张末期流速(Vd),平均血流速度(Vm)和血流速度时间积分(RA-VTI)。同一时间点测量降主动脉直径(DAD),降主动脉血流速度时间积分(DA-VTI)。记录各时间点血压、心率。术中输注平衡液速度10~12ml·kg<-1>·h<-1>,调整呼吸机参数维持PETCO<,2>在30~40mmHg,气腹中患者均取反Trendelenburg体位。
按公式计算左肾血流量(LRAF),降主动脉血流量(DAF),肾动脉主干搏动指数(PI),阻力指数(RI),左肾灌注阻力(LRPR)和脉压指数(PPI)。分析左肾血流量变化情况及影响因素,并以年龄分组后行亚组分析。三个月后,随机抽取10例患者的超声图像,由同一人员和另一人员再次测量,计算同一人员间和不同人员间测量值的偏差和重复信度;并由一独立人员对各时点超声图像质量进行评分。
结果:35例患者中,有三例患者分别因为气腹前图像不清(2例)和术中须放置胃管(1例)退出。最后纳入分析患者32例,男10女22,年龄43±14岁,身高160±7cm,体重59±11kg。所有患者术中术后没有出现与TEE检查相关的并发症。
同一人员两次测量值的偏差最大为9.28%(RAD),最小为2.31%(DAD)。两人员间测量值的偏差最大为8.71%(RAD),最小为3.07%(DAD)。超声计算值的重复信度介于0.851~0.954。对同一人员间和两人员之间的两次重复测量所得肾血流量行线性回归分析的斜率分别为1.05,0.92,截距分别为31.4 ml/min,47.3 ml/min。超声图像质量评分各时点间比较无统计学意义。
气腹过程中,SpO<,2>维持在96%~100%。与气腹前(To)比较,气腹中SBP、DBP、MAP、HR、P<,ET>CO<,2>升高(p<0.05),持续至解除气腹后5min仍未恢复(p<0.05)。
与气腹前(To)比较,气腹中DAD减小,持续至解除气腹后5min(p<0.05);DA-VTI、DAF气腹中下降(p<0.05),解除气腹后恢复(p>0.05)。
与气腹前(To)比较, RAD在气腹中减小(p<0.05),解除气腹后5min恢复(p>0.05);Vs在T<,1>、T<,5>、T<,10>、T<,30>下降(p<0.05);Vd、Vm在T<,1>、T<,5>、T<,10>下降(p<0.05);RA-VTI在T<,1>、T<,5>、T<,10>、T<,20>、T<,30>下降(p<0.05)。
与气腹前(To)比较,LRAF在气腹中下降(p<0.05),解除气腹后恢复(p>0.05);LRPR在气腹中升高(p<0.05),解除气腹后5min恢复(p>0.05);RI、PI在T1下降(p<0.05),其余各时点无明显变化(p>0.05)。
与气腹前(To)比较,气腹中左肾血流量最大下降值平均为129.6ml/min(95%可信区间:95.8 ml/min~163.3 ml/min);左肾血流量最大下降百分比平均为40.1%(95%可信区间:31.4%~48.8%);左肾血流量最大下降时间点平均为气腹8.9min(95%可信区间:5.5min~12.4min)。 以年龄分组后行亚组分析,左肾血流量最大下降值,左肾血流量最大下降百分比,左肾血流量最大下降时间点亚组间比较没有统计学意义(p>0.05)。左肾血流量与左肾灌注阻力,平均动脉压,降主动脉流量,心率有相关关系(p<0.05),与肾阻力指数,肾搏动指数没有相关关系(p>0.05)。肾阻力指数与左肾灌注阻力没有相关关系(r=-0.057,p=0.336),而与脉压指数(PPI)有相关关系(r=0.321,p<0.01)。
结论:1、经食管超声可以监测气腹中左肾血流量的变化。2、CO<,2>气腹中左肾血流量发生可逆性下降。3、CO<,2>气腹中降主动脉血流量下降,可影响腹腔脏器血流灌注。4、年龄不影响气腹中左肾血流量的变化。5、肾阻力指数与肾血流量变化间无明显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