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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第二次世界大战造成的巨大的经济破坏,东欧和西欧国家都把建立区域经济组织作为恢复本国经济的重要措施之一。然而,东欧与西欧的命运却截然不同。西欧国家在接受马歇尔计划的同时,在1952年成立了欧洲煤钢共同体。之后,煤钢共同体不断发展壮大,形成了当今一体化程度最高的区域经济组织-欧盟。东欧国家则在苏联的命令下拒绝了马歇尔计划,并遭到西方国家的经济封锁。出于对东欧国家拒绝马歇尔计划的补偿和进一步巩固自己在东欧的势力范围的需要,苏联和东欧国家在1949年组建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组织-经互会。在其成立初期,经互会对东欧国家恢复经济起到了积极作用。此后,经互会日益暴露它的运行机制方面的缺陷,在促进苏东经济发展方面越来越乏力,最终在1991年宣布解体。经互会解体后,原经互会东欧成员国也开始了加入欧盟的进程。分析经互会失败的原因,有助于我们总结社会主义国家间、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国家间经济关系的经验教训。
在借鉴已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本文从苏联与经互会关系的角度解读了经互会失败的原因,认为经互会“成也苏联,败也苏联”。一方面,从经互会的创立和维系看,苏联扮演了主导的角色,在经互会中没有其他国家可以替代苏联。另一方面,正是苏联为了控制东欧国家,将苏联模式的一些“非市场”原则推行到经互会的活动中,才造成经互会运行机制上的“先天缺陷”。苏联还将任何触动这些“非市场”原则的改革看作是对苏联权威的挑战,扣上复辟资本主义的帽子进行镇压,使经互会的改革没有实质突破。再一方面,苏联的权力在经互会中也不能得到制约,它可以随意对东欧国家进行控制和镇压,按照自己的意图为所欲为,增强了东欧国家的离心倾向。
作为社会主义国家间经济合作的失败例子,经互会40多年的历程给我们留下的最深刻教训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合作中也应当遵守主权平等原则和利益共赢原则,而不是一国打着社会主义最高利益的幌子来损害和牺牲他国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