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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末在建设新型博物馆的浪潮下,参观者转向是博物馆界面临的最大挑战(Hooper-Greenhill 2006)。诚然,以博物馆学和博物馆图像学为学科视角的研究已经斐然(Cristina,Carlucci and Martinez 2014;Lepik and Carpentier 2013),但对博物馆与参观者的权势关系的研究仍保留了一片相对较大的空地(Thumim2010)。在批判话语分析的框架下,借助系统功能语法和多模态作为工具方法,本研究对博物馆和参观者人际关系中隐含的权势关系进行分析,以探求故宫和大都会两家艺术博物馆通过网络主页与其观众建立的是何种权势关系。通过对售票公告中称谓方式和四种基本语言功能的语言分析和对十二幅图片的人际功能的多模态分析,可以看出:虽然两家博物馆在大众面前都展现了其机构权势,美国博物馆维持了一种相对来说人际化、柔和化、互动性的公众形象,而中国博物馆则更多的展现了其冷漠、强硬、孤立的特征。从称谓上来看,专有名词和称号的广泛运用和人称代词的相对缺乏,让两家博物馆冷冰冰的机构形象屹立在大众面前。然而,大都会博物馆通过运用更多的人际代词,例如使用第二人称代词‘you’去称呼博物馆游客和把‘we’作为一种自我称谓指策略等,一定程度上修复了其冷漠的机构形象。从韩立德提出的四种基本语言功能来看,作为社会互动中强势方,暗含权势、最具强迫性甚至是威胁性的‘命令’式是两家博物馆书写时首选的语言功能。故宫选用高度?命令?展现其在参观者面前的绝对权势和强硬形象,而大都会博物馆通过中度?命令?柔化了其作为一个政策推行者的强势形象。最后借助视觉语法的研究,两家博物馆通过远距、低角和非直视的图片拍摄手法,向其受众展现了一定机构权势。不同的是,美国博物馆通过更多的运用中距、微距或者正面图像镜头较好地体现了可触性和艺术欣赏中的互动性,而远距和侧面图像镜头则让中国博物馆表现得稍显孤立。通过研究中美博物馆与大众的权势关系,本研究对跨文化背景下博物馆言语行为的研究做出了一定贡献,也把CDA推广到对新机构语境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