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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是美国黑人女作家爱丽斯·沃克的书信体小说,出版后一举夺得1983年美国普利策奖和国家图书奖两项大奖。小说通过一位美国南方黑人女性的成长经历,大胆反映种族歧视、性别压迫、家庭暴力、女同性恋等诸多激进主题,被视为黑人女权主义的范本。1985年著名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把该小说改编并执导成同名电影搬上银幕,成为80年代最富争议的好莱坞电影之一。 本文聚焦于导演的主体性这一问题,以《紫色》从黑人女作家的女权主义小说到白人男导演的主流电影这一转换为分析的中心,以文化研究的方法,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讨论:一是比较分析《紫色》在小说和电影中其表现形式和主题思想的差异。二是探讨导演在电影改编中的作用,讨论斯皮尔伯格为什么、怎么样去拍摄这部改编电影,采取什么策略去再现沃克的小说原著,以及为什么他要进行与原著有如此差异的解码。三是进一步讨论在再现小说文本的过程中制肘斯皮尔伯格发挥作用的各种因素,揭示导演的主体性如何被建构。通过分析可见,从表面上看,作为导演,斯皮尔伯格在拍摄电影的过程中,包括在进行改编、选角、执导、拍摄手法等方面确实具有独立性;然而从更深的层面来看,虽然他拍摄《紫色》的本意是为关注被边缘化人群的真实生活,但他的改编却无法超越自身环境和历史的局限,受到权力(包括主流意识形态和资本家追逐经济利益)的制约,他只能是在顺从历史环境和主流意识形态的框架下发挥作用。本文的意图旨在揭示:电影导演并不是一个有完全自主意识的主体,他/她是传递权力的客体,服从于话语的规则和惯例,在话语中被主宰。他/她的主体性实际上是被社会和文化所建构的。对于改编电影的策略之一,导演可以采取协商式的解码方式进行再现,既与主流社会合谋,又在受限的环境中最大限度发挥作用去实现其改编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