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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细胞癌是世界范围内发病率较高的恶性肿瘤之一,每年约有100万以上的人新患此病,它也是我国最常见且恶性程度最高的肿瘤之一。手术切除是当前治疗原发性肝癌的首选方法,然而肝癌根治术后肝内的高转移复发率却是阻碍肝癌远期疗效的重要因素[1]。肝癌复发多发生在术后1-2年,有资料表明,肝癌术后1年复发率达20%-64%;3年复发率可高达57%-81%;汤钊猷[2]等报道肝癌切除术后5年复发率为61.5%,小肝癌的术后复发率为43.5%。因此,深入研究原发性肝癌转移和复发的机制,并寻求有效抑制转移和复发的治疗措施已成为当今肝癌研究中的重点和难点。
肿瘤转移并不是一个随机过程,有其相对特定的方式和规律,不同组织器官起源的肿瘤有其特定转移部位和器官,随着研究的深入,现已发现肿瘤细胞与血管内皮细胞问的相互作用是造成肿瘤器官特异性转移的最重要环节。通过对肝癌早期转移机制研究发现肝癌细胞多通过门静脉发生肝内转移,肝癌细胞与门静脉内皮细胞的粘附是形成肝癌肝内转移的关键所在。肿瘤细胞与内皮细胞之间的粘附是通过粘附分子所介导,内皮细胞选择素(E-selectin)是粘附分子选择素家族中的一员,可在激活的血管内皮细胞上表达,目前研究发现其配体路易斯寡糖-X(sialyl-Lewis,slex)和路易斯寡糖-A((sialyl-Lewis,slea)强表达于结肠癌、乳腺癌、胃癌等多种肿瘤细胞表面[3,4],并已证实E-选择素通过与其配体特异性的结合在多种肿瘤的转移中起关键作用[5,6],甚至可以作为判断肿瘤预后的一个特异性指标;同时阻断E-选择素的活性及表达的药物可以阻断肿瘤的转移,也有研究证实肝癌细胞表面大量表达E-选择素配体slex和slea[7]。依据以上特点,我们设想:肝癌细胞可能通过分泌促进肝内血管内皮细胞活化的物质,随着内皮细胞的激活,其表面E-选择素的表达大量增加;E-选择素再通过与表达在肝癌细胞表面的其配体slex或slea特异性结合,最终导致肝癌发生肝内复发和转移;因此通过阻断E-选择素表达可望抑制肝癌的转移,从而达到实现提高肝癌远期疗效的目的。
目的:
研究E-选择素在肝内血管内皮细胞上的表达,探讨E-选择素在肝癌特异性转移中的作用,并筛选有临床应用前景抗肝癌转移的药物.
方法:
运用免疫组化法检测E-选择素在静息和活化状态下的肝静脉内皮细胞(ED25)上的表达:粘附实验检测活化ED25与肝癌细胞HepG2之间的粘附,同时比较活化ED25与肝癌细胞(HepG2)、结肠癌细胞(Love)、鼻咽癌细胞在体外的粘附差异;最后粘附阻断实验测试不同药物对肝癌细胞与肝静脉内皮细胞粘附阻断的作用。
结果:
E-选择素在静息状态下的肝静脉内皮细胞表达较弱;而在肝静脉内皮细胞受到TNF-a和肝癌细胞培养液刺激活化后,其表达明显增强;同时肝静脉内皮细胞在受到HepG2培养液刺激后其表达E-选择素的强度要明显强于单以TNF-a刺激;肝静脉内皮细胞在受HepG2培养液和TNF-a刺激后,其与HepG2的粘附明显强于静止状下肝静脉内皮细胞与HepG2的粘附,且HepG2培养液促进ED25与肝癌细胞的粘附要强于TNF-a;HepG2培养液刺激ED25后,可促进其与HepG2、结肠癌细胞(love)和鼻咽癌细胞的粘附,但HepG2和Love与ED25的粘附明显强于鼻咽癌细胞(p<0.05),而HepG2和Love与ED25的粘附差异无显著性(p=0.29);抗E-选择素抗体、地塞米松、氧化亚砷、吡咯烷二硫氨基甲酸盐(pyrrolidine-dithiocarbamiate PDTC),具有较强抑制肝癌细胞与ED25粘附作用。
结论:
①E-选择素可高强度表达于活化的肝静脉内皮细胞表面;
②E-选择素可促进肝癌细胞与肝静脉内皮细胞的粘附:
③肝癌细胞培养液刺激肝静脉内皮细胞后,对促进肝癌细胞与其粘附有一定的特异性;
④地塞米松,氧化亚砷,PDTC,可以抑制肝癌细胞与肝静脉内皮细胞的粘附,有望成为预防肝癌转移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