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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对自然资本的利用开发强度也不断增加,致使生态环境与自然资本压力增大,生态环境的恢复能力与资本更新速度落后于人类日益增长的消费需求,人类对生态环境的破坏与污染日益严重。我国毗邻多海,岛屿众多,海岛城市也各具特色,但海岛生态环境均有不同程度的破坏与污染。鉴于海岛生态系统的独立性、脆弱性与难以修复性,海岛城市的可持续发展研究显得更为紧迫与重要。现在普遍认为,区域可持续性与自然资本存量的消耗息息相关,自然资本存量无占用或较少占用,区域可持续性较强;反之,自然资本存量消耗越大,区域可持续性越弱。但自然资本若以货币量进行表示,难以呈现存量消耗问题,可能误判其可持续性,因此通常选用实物量进行表达。生态足迹理论则是实物量表达的一种常用理论,其中三维生态足迹方法是其最新进展,既可表示生态环境外界压力与自身恢复能力之间的供需关系,又可以呈现出自然资本存量的消耗程度,是评估区域可持续发展能力有效方法之一。然而,目前的三维足迹模型多为通用模型,对海域资本的关注较少,较难适用于海岛自然资本或可持续发展研究的需要,另外模型也未能涵盖资本流量盈余的结余情况,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因此有必要改进化石能源生态足迹模型,在关注海域自身生产消耗的同时充分考虑能源消耗对海域自然资本的影响。并在此基础上对三维生态足迹模型进行拓展,使其不仅涵盖供需视角下的区域可持续性特征,更能从自然资本存量与流量的消耗或盈余角度对区域可持续发展程度进行更加综合性与客观的评价。鉴于此,本文选择福建省三个兼具不同经济发展阶段与发展模式的海岛城市(厦门、平潭、东山)作为研究对象,应用改进的化石能源足迹模型与三维生态足迹模型,分析不同海岛城市生态足迹与生态承载力,核算并比较自然资本流量与存量消耗或盈余情况,并结合各城市经济水平、生态更新能力等因子,从自然资本可持续性、资源利用效率、资源消费合理性以及生态-经济协调性等四个方面评价海岛城市可持续发展综合能力。结果表明:(1)厦门、平潭、东山三个海岛城市的人均生态足迹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波动增长,生态承载力变化幅度较小。2005-2015年这11a间厦门与平潭生态足迹与生态承载力变化均趋于平缓,至2015年厦门生态足迹为2.44 hm~2,生态承载力为0.06 hm~2,平潭生态足迹为2.74 hm~2,生态承载力为0.10 hm~2;但11a来东山生态足迹与生态承载力变化均较为剧烈,上升趋势明显,至2015年生态足迹为13.35 hm~2,生态承载力为0.22 hm~2。就供需关系而言,三个城市生态赤字均源于耕、草、林地以及海域,生态盈余源于水域与建设用地;但由于盈余量较少,因此三个城市整体均处于生态赤字状态。(2)三个海岛城市的流量足迹深度正不断缩短,存量足迹深度持续加深。从城市整体而言,三个海岛城市均已消耗资本存量。2015年厦门存量足迹深度为37.62,平潭为27.73,东山为59.55,11a间均呈现出持续上升的趋势,东山的增速与实量均为最高,厦门次之,平潭较低。就不同地类自然资本利用状况而言,仅淡水与建设用地的足迹深度小于1,尚有盈余,但建设用地盈余逐年减少,具有潜在胁迫性;而其余地类(耕、草、林地以及海域)均消耗资本存量,自然资本可持续性转低。(3)三个海岛城市的总体可持续能力均较低。就万元GDP生态足迹而言,厦门与平潭表现出持续下降的趋势,说明两个城市的资源利用效率提高,东山则呈现出持续上升的趋势,资源利用率较低,资源消耗与经济增长不平衡。从生态足迹多样性来看,三个城市的生态多样性都较低,区域土地利用不均衡,对海域的开发利用较为突出。生态-经济协调度系数的结果表明,三个城市的协调度均较差。最后,通过对三个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能力进行综合评价发现,厦门与平潭水平相近,东山则持续下降,低于其他两地。在此基础上,基于三个海岛城市可持续发展能力差异,认为城市产业结构、能源消费结构、经济发展水平与技术创新能力是影响海岛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因素,并提出了针对性对策建议,以期丰富生态足迹、自然资本与可持续发展研究案例,并为海岛城市可持续发展提供科学依据和决策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