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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绮为清初词坛名家之一,在当世甚有词名。但其词作在后代并没有得到足够重视,以致关于他的词风产生了种种误读与争议;而且他晚年另有一部大型怀古组词《六怀词》,长期处于论者视野之外。
本文解读了吴绮各个时期的代表词作,按时间顺序追溯其词风的发展,以期对其词风乃至清初词坛有更准确的认识。本文还结合怀古词创作传统,通过细读其《六怀词》,分析了其中强烈的个人化特征。论文由三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介绍吴绮生平及身份认同。第一节重点还原易代之际他在扬州的早年生活,从而探究其选择出仕清朝的复杂心理动机。第二节结合其经历及作品,论述其隐性遗民与风流文人的身份认同。
第二部分是对吴绮前期词风发展的追溯。第一节探讨了其“红豆词人”之号的产生、流传与内涵,以及它对吴绮词风认知的影响。第二节总结其顺治时期词作壮语、情语皆工的多样化风格,探究这一风格与当时词坛风气以及吴绮个性的关系。第三节首先分析其湖州为官时期的词风转变,其次考察他罢官后与陈维崧的交游唱和,以厘清他们之间的词风影响关系。最后通过对清初当代词选收录吴绮词作情况的分析,考察吴绮词在当世的接受情况以及其词坛地位的确立。
第三部分是对其晚年怀古作品《六怀词》的解读。第一节首先追溯了怀古诗词的早期发展,讨论怀古题材如何进入词体并确立传统,进而又如何在易代之际出现创作上的繁荣。第二节介绍《六怀词》的版本概况、写作时间,创作动机等背景性因素,分析吴绮怀古词独特形式的成因,以及这一形式保存文化与个人记忆的意义。第三节讨论《六怀词》带有鲜明个人化特征的怀古内涵,重点揭示明清易代与被劾去官带给吴绮的两重幻灭,以及他通过文学超越这一幻灭的期望。第四节分析《六怀词》中的文人式历史视角,以及这一视角下,吴绮怀古词所反映出的虚无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