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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奇·普列汉诺夫是将马克思恩格斯理论正式引入俄国的最早传播者,是俄国哲学史上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是俄国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到二十世纪初最伟大的政治活动和政治理论家,著有许多名篇。他在俄国建立了第一个马克思主义团体一“劳动解放社”,在世界近现代史的一些重大事件上,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俄国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激烈而复杂的斗争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是一个影响深远的历史人物。他在1907年完成的《马克思主义基本问题》中将马克思的唯物史观理论细化为社会结构学说“五项因素公式”:(一)生产力的状况;(二)被生产力所制约的经济关系;(三)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上生长起来的社会政治制度;(四)一部分由经济直接所决定的,一部分由生长在经济上的全部社会政治制度所决定的社会中的人的心理;(五)反映这种心理特性的各种思想体系。这是对马克思唯物史观新的、发展了的、具体化的理论贡献,解读普列汉诺夫“五项因素公式”理论可以发现他在公式中始终贯穿着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等唯物史观的基本观点,阐述了社会结构理论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性,说明了社会历史的发展的根本是以社会物质资料生产的发展为基础的,是推进社会进步的最后动因,普列汉诺夫的社会结构学说“五项因素公式”理论就是论述这些历史动因的最好注释,是彻底的唯物主义一元论的历史观。
苏联社会主义社会的建成和解体就用历史事实验证了这个一元论的历史观。
普列汉诺夫曾经坚决反对俄国通过“十月革命”暴力手段在社会物质条件十分缺乏的时候强行“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而建成社会主义社会,即使在“十月革命”之后俄国已经建立了“苏维埃”政权,但他也认为列宁是利用“十月革命”歪曲了马克思、恩格斯的“同时革命”“共同胜利”的理论,建成的苏联社会主义社会是缺乏商品经济的社会,并不是马克思、恩格斯曾经所设想的社会主义社会,所以可以说是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社会,它只是一个经不起风雨“早产儿”,其社会主义的根基得不到保证。
“斯大林模式”是苏联社会主义社会最具代表性的模式,也是对普列汉诺夫“五项因素公式”学说最扭曲的演绎,如高度政治化的工业化、单一性的计划经济体制、政治权力高度集中的“个人崇拜”、大清洗运动导致畏惧、压抑的社会心理等等,表现的是利用“斯大林模式”作为掩体,利用国家机器作为工具,在官僚体制的外衣包裹下不断地为个人谋求利益,而使人民群众的利益受到损害,致使主体缺失;社会意识长期不依赖社会存在而起指导作用,思想体系明显畸形。
在斯大林之后,赫鲁晓夫的“非斯大林化”再次演绎了违背人类社会发展客观规律的任何改革都不是真正成功的社会主义改革;勃列日涅夫的悄然斯大林主义化再次将个人崇拜演绎得比斯大林时期尤甚,实行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孕育出社会“特权阶层",导致官僚主义、本位主义双倍泛滥、社会道德堕落、虚假荣誉盛行;戈尔巴乔夫则睡在浪漫主义的温床上提出了幻想式的“新思维”改革,“三天一个计划,五天一个纲领”完全违背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规律而进行异想天开,将苏联社会主义一步步送入深渊直到彻底解体。苏联社会主义用74年存在的历史再次反衬出普列汉诺夫“五项因素公式”理论的正确。
苏联解体的教训是深刻的。普列汉诺夫“五项因素公式”理论经受了苏联社会历史发展的检验,它不仅仅有揭示人类社会发展必须尊重社会客观规律的历史意义,更具有适合任何一种性质的社会发展都值得借鉴的现实意义,是完全符合人类社会发展的真实、客观的社会结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