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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世纪90年代,面对当时文学欲望化、消费化与平面化的不良倾向,钱中文、许明等人文知识分子接续着九十年代“人文精神大讨论”的思想星火,提出了“新理性精神文学论”,旨在以文学的“新理性精神”来疗救文学的病症,重建文学艺术的思想之根,以引导文学走向积极健康的现代性之路。本文认为,“新理性精神”扬弃了西方思想启蒙以来的各种理性主义思潮和尼采、叔本华等为代表的非理性及反理性主义思潮,批判地继承了中外人文精神中的重要思想资源,脱胎而出,构建起自身的理论体系。本文在回顾“新理性精神”的思想来源和时代背景的前提下,围绕“新理性精神”的三个理论维度:以“新人文精神”为核心和血肉、以“现代性”为指导、以“交往对话”为思维方式,重点阐释了各自的理论内涵和彼此的逻辑关联,并强调指出“新理性精神”是以我为主导基础上的一种对人类一切有价值东西实行兼容并包的、开放的实践理性。本文指出“新理性精神”与文学理论融合生成的“新理性精神文学论”秉持了马克思主义人学的基本立场和唯物史观的基本原则,辩证地整合了马克思主义文学批评的美学观点和历史观点,吸收了新时期以来关于文学审美特性的论争和九十年代“人文精神大讨论”的思想成果,融合了西方的文学“现代性”理论和“交往对话”理论,是一种宏观、综合、立体、创新的当代文论形态,具有强烈的现实性、批判性和学理性。“新理性精神”的提出在学术界产生了较大反响,本文站在客观公允的立场上,对“新理性精神”引发的讨论进行了观照和梳理,探讨了争论的意义,总结出讨论所取得的成果,以及可能存在的不足,力求为今后的研究提供有益的借鉴。本文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超越出来,将“新理性精神文学论”置放在当代中国文论和文学发展的整体视野中加以观审,分析了“新理性精神文学论”对当代文论建设和当代文学健康发展的指导性意义。